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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程程怕谢楚不听话,伸手拧了下谢楚的耳朵。
谢楚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朝她用力推了一把!
吧椅本来就不是很牢靠,苏程程身体后仰,摔地上。
“谢楚——”
她话音刚落,谢楚已没了影儿。
容烟刚和郑沅碰面,谢楚的电话就来了。
“是不是有好消息了?”容烟急切地问。
“好事多磨,哪能这么快就有好消息呢。”谢楚蔫蔫地说,“刚刚那个苏程程就是一个疯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我倒觉苏小姐心直口快,和你是绝配。”容烟笑回。
“拜托你饶了我吧,容烟,别再提她了。本来想和你好好聊会儿呢,你放心,我会催着我爸,让他这两天再去见见叶温言。”
“谢公子,大恩不言谢。等事成后,我和郑沅送你件像样的小玩意儿。”
容烟已想好怎么酬谢谢楚。
“再提酬谢之类的话,别怪我翻脸。”谢楚的语气带着义薄云天的架势。
容烟和郑沅好像吃了一枚定心丸,各自回家。
顾行听到容烟找谢楚帮忙的时候,正在叶温言病房中。
“行哥,容烟面子不小啊,都把谢中衡给搬出来了。”叶温言这两天窝了一肚子气,谁来讲情就恨不得立马翻脸。
“我还真小瞧她了,当初以为她和谢楚是联手做戏,没想到人家好得就像一家人。谢中衡眼高于顶,能为她来医院看我,摆明已经把她当准儿媳了。”
叶温言的话像把刀,割在顾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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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行不语,叶温言越来劲儿,“容烟到底踩了几只船啊,我可听说华袖这两天也在和周庭闹呢。”
顾行闻言,身体微怔。
一旁的周淮礼听不下去了,忙给叶温言使了个眼色。
叶温言不屑地哼了声,“她做得出,就不许别人说么?她和郑沅看似人畜无害,其实最会算计!我踏马活到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遇到郑沅!”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顾行沉着脸斥道。
“古时候娶妻就有门当户对一说,其实还真没错。”叶温言瞬间打开了话匣子,“她们这种女人玩玩还行,千万不要有其他想法,否则就等着被她们带坑里吧!”
最后一句话立马触碰到顾行的心事。
如果他能一直本着玩玩的心态,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无法走出孩子早逝的阴影。
怪就怪他没能管住自己的心!
“成年人了,睡觉滚床单是两厢情愿的事儿,却闹出这些幺蛾子,我踏马的真后悔当初自己精·虫上脑!”叶温言怒气未消。
“以前吧还能瞒一瞒。现在被郑腾那小兔崽子给捅了一刀,冉月那边盖都盖不住了,我踏马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得不偿失。”
顾行虽然没说话,但叶温言的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他心底对容烟潜藏的恨。
“老叶,你给我交个底儿,到底给不给谢中衡送人情?”顾行眸底幽深,看似平静无澜,实则已暗潮汹涌。
“别说谢中衡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不收拾郑腾那小兔崽子,我誓不为人!”叶温言牙齿咬得咯咯响。
顾行声线沉冽:“那就交给我,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
“如果你为了容烟而手下留情,咱们友尽。”叶温言欠了欠身子,一脸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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