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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4章 仙域之战（第1页）

第一具劫力傀儡在他剑刃旁侧成形时，他还没有离开花圃中央那道位置。那具傀儡的出现方式和他记忆中在黄泉路尽头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从地面下升起的过程，也没有从空气中凝聚的过渡，它直接在仙域废墟上空完成了全部轮廓，像是一幅被提前画好了、只等光线到达才能显现的画。

那道黑色光柱从帝君掌心出后穿过了他的身侧，在半空中被一道已经提前部署好的傀儡挡了一下，然后才消散成碎光，像是一根拉满后被射出的箭，在半途被另一支箭迎面击中，断成了几截，以平行的角度各自下坠。那道光柱在碎开前的最后一刻，它的余波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长约半臂的凹槽，边缘处的碎石先是向外崩裂了几颗小粒，又向内回缩了一些，像是刚被挤出又被按了回去。

第二具傀儡成形时，他的脚下已经站满了不完整的轮廓，它们的手指和脚掌都保持着不同的开合角度，每一具的形态都比前一具更完整，最远的那一具甚至已经有了眼窝的轮廓，里面没有眼球，但它朝向他的方向是准确的，像是一个人闭着眼也能辨认出声源的位置。

他握剑的手没有改变角度。那些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在剑刃表面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流动着，那些光在接触到第一具傀儡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覆盖了它的轮廓表面，在被覆盖后，傀儡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被一层正在扩散的墨水染过。他收回剑的幅度很小，只是让剑尖从傀儡胸膛处移开了大约一根手指的距离，那具傀儡在他收剑的过程中已经完成了从完整轮廓到松散碎片的全部过程，碎片在落地前已经开始变淡了。

第三具到第十具傀儡同时到达。它们在空气中成形的位置不同，高低错落着，其中一具的位置恰好卡在他视野的盲区，另一具的位置比他预想的更靠近地面，像是有人专门根据他在日常移动中形成的习惯性路径调整了这些攻击的进入方向。他穿过它们之间的空隙时，那些正在断裂的轮廓边缘开始向下垂落，没有在空气中形成残留，像是被裁剪过后的布料碎片，在脱离主体后不再具备保存形状的能力。

帝君的位置比他刚才感应到的更远了。在那些傀儡成形的间歇中，他已经向仙域废墟深处移动了大约百丈的距离，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移动时会在身后留下一道持续变暗的轨迹，每一段轨迹的宽度都和他肩膀的宽度一致，像是一把尺子被沿着墙壁缓缓推过去时留下的印痕。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停住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调整着它们的分布，在他完成那道停住动作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新状态。

他在他停住的位置抬起了左手。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抬手的动作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在他掌心汇聚着，它们汇聚的度比他在花圃中央出手时更快，像是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只等他做出抬起手的动作就能完成全部凝聚。那些光芒在到达他掌心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外扩散，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圆形覆盖层，那层覆盖的边缘在他与秦凡之间的间距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延伸着，在到达大约三丈的范围时停住了，然后开始收窄。

那道收窄后的光层在收窄过程中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改变着它的颜色，从深紫色变成暗红色，从暗红色变成深黑色。那些深黑色光芒在被压缩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被压缩时的形状，边缘锐利，表面光滑，像是被压成了一片薄片，立在仙域废墟的石板地面上。那片深黑色边缘在接触到那些正在飘落的灰尘时，那些灰尘没有像被其他力量阻挡时那样弹开或绕行，它们在接触到那片边缘后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穿过那道边缘，在被穿过的那一侧保持着与穿过前一致的运动方向，像是那道边缘本身就是透明的，不会在途中留下任何痕迹。

秦凡的身形穿过第十一具傀儡的间隙时，那道深黑色边缘的位置与他的剑刃生了接触。接触生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剑刃上传来的反馈比他预想中更轻，像是一根细丝被另一根细丝轻轻托住时的触感。那些金色光芒在接触到那道深黑色边缘时不会像其他力量那样在接触面上形成阻力，也不会在被触碰后立即推开或弹回，它们会在接触到那道深黑色边缘的那一刻短暂地改变方向，沿着边缘表面滑动一段距离，然后在离开边缘时恢复原有的方向。他的剑刃在那道深黑色边缘表面停留了大约一次呼吸的时间，那道接触在他与帝君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状态。

帝君的身体在他调整站姿时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只是换了一下重心。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他的右侧流动，在到达他右肩的位置时停住了，然后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持续大约半次呼吸的弧线。那道弧线在他与秦凡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曲度，在形成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秦凡的方向移动着，度不快，但到达的时间比预期更早，像是提前就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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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在他到达那道弧线的那一刻调整了剑刃的角度。那些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在剑刃表面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接触点方向移动着，那道弧线在接触到剑刃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改变着它的形态，从弧线变成一条直线，从直线变成一道持续的裂缝，在完成形态转变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帝君的方向收缩着。

帝君在那道裂缝接触到他体表的前一刻收回了他左手的位置。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收回手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他的躯干方向收缩着，那道裂缝在接触到他的体表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覆盖着他右侧手臂表面的那层深紫色光层。那层深紫色光层在被覆盖后开始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变暗，从深紫色变成浅紫色，从浅紫色变成灰色，在完成颜色转变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开始出现裂纹。那道裂纹的位置从他肩头开始，沿着手臂外侧的弧线向下延伸，在到达肘部时没有转向，继续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手腕方向延伸。他的手臂在那道裂纹到达手腕位置时开始倾斜，从肩关节处开始向外偏移，脱离了他身体原本的轮廓线。

帝君的声音在他那条手臂脱离身体后响起，字句之间的间距比刚才说话时更密，每一个字句的长度比刚才说话时更短。那些字句在到达秦凡的位置时，那道手臂脱离身体后形成的深紫色光点在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向仙域更深处移动着。“世界树是我的！你等着！”

那道深紫色光点在移动的过程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在到达仙域深处那道裂隙前没有改变它的移动方向。他在那道深紫色光点完全消失在裂隙中的同时，感应到了那道更深处的波动，比他刚才接触到的任何一道都更沉，像是被压在一层更厚的覆盖物下面，正在缓慢地调整它的输出功率。那道波动不会像其他力量那样在接触到他的感知时做出回应，也不会在感知到他正在查看它时改变它的状态，它在裂隙深处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调整着它的排列，像是正在准备它自己的通道。

他没有跟进去。那道裂隙在他与帝君之间的间距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宽度，那些深紫色光点在裂隙深处的亮度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状态。他的轮回灭世剑在他完成那道收剑动作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降低着它的输出功率，那些金色光芒在降低后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新亮度。他转身向世界树根须通道的方向走去时，那些在他与通道入口之间的间距中的灰尘保持着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下落度，那些正在被修复的仙域废墟保持着与他在进入时相同的状态。他知道那道深紫色光点不会因为他没有追过去而改变它的状态，那道裂隙深处涌动的波动不会因为他转身而减弱，他知道帝君还会再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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