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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已经降临。
……
首都机场,一名研究员将车停在航站楼外面,转身对打开车门的庙易香说:“组长,你真的不用再休养一下吗?从昨天到现在,你什么东西都没吃,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庙易香说:“不用。你回去吧。”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机场。
她仅用21个小时,就让研究院和异常管理局总部同意解除对她的禁锢。
最近的一班飞机已经开始检票,庙易香没有带行李,走特殊通道避过安检口的拥堵,赶在最后几分钟登上飞机。
这是一趟廉价航空,飞机上没有餐点。
庙易香枯坐三个半小时,一出站便在机场取车,径直前往南欣家中。然后,载着南欣来到青山小区,敲开401的门。
开门的是岑峰,郝伊人和岑尤尤都在家。
这自然不是巧合,庙易香是有意把所有人聚齐的。
屋内很热闹,电视分贝大,播放着一部轻喜剧。茶几上摆着花生和瓜子,垃圾桶放在岑尤尤的脚边,方便她吐瓜子皮丢花生壳。
岑尤尤正在打电话,通话对象不是亲爱的男朋友。刚恋爱不久的她还做不到当着父母的面腻歪,电话那一头是同事秦家鸣。
秦家鸣会在她休息的时候特地打电话过来,谈的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觉察到公司有异常。明明一半的员工都因为三周前的怪物袭击而伤亡,但剩下的人工作量并没有变多。这不奇怪吗?
这固然有很多甲方已经消失,部分工作不必再做的因素,可有一些特定的工作只能某几个人完成,竟然也都保时保质的完成了。
秦家鸣有种伤亡的同事们在另一个空间努力工作的感觉,精神怪物真实存在已经是常识,他联想一下不过分吧?
岑尤尤自然是劝他去看心理医生。
此时,听到动静,岑尤尤站起来,她看到庙易香很惊讶。
“庙经理……”
她没有和庙易香一起前往青云市的记忆,还以为庙易香只是一名普通的前同事。
一个已经离职的前同事,怎么会出现在家门口?而且,还是和南欣在一起。
情况古怪到她以为出现幻觉,下一秒,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噗呲”一声响,鲜血飞溅。
南欣的头颅“咚”一声落在地上,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但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岑尤尤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坐在旁边的无头尸体。尸体上套着的是郝伊人昨天逛街新买的蓝色套裙,前襟上全是血。皮沙发上也全是血点,呈喷射状,还有一些撒在岑尤尤的毛绒拖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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