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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大哥说话多利索啊,还有你爸,一说话就是儒商风范,你姐也是,你爷爷就甭说了。”我逐一列举他家里说话比他利落的成员,继而做了个简单总结,“好像,就你一个,属闷葫芦罐儿的,不打不出声儿。”
他半天没言语,我估摸着他是在寻找应对的句子,可到最后,这家伙只是给了我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回答。
“……外甥随舅舅,我妈他弟……倒是从小就不爱说话,估计……是吧。”
“是什么啊!你甭拿这话解心宽了你……”我忍着笑,想寒碜他两句,却突然发现行车路线的不对劲,回过头去看了看刚刚路过的一个路口,我伸手推了一把林强的大腿,“哎……你是不是开过了?”
“啊?”他又开始冒傻气了,“过了?”
“不应该是刚才那个口儿拐进去嘛。”
“啊……唷,那还真是,你看这事儿……”尽力不让自己显得慌乱,林强一脸尴尬与紧张的把车靠边儿慢慢停了下来,然后在沉吟了几秒钟之后开口,“要不……从前头那个口儿拐过去,应该……能拐过去吧。”
“钻小胡同啊,能行嘛?这可不是自行车。”我无奈至极瞧着他,直到瞧得他脸颊开始泛红,不知是“娇羞”了还是不好意思了,林强抓了抓头发,松了松安全带之后再次挂档,这辆打眼的大皇冠离开了路边,朝前行进了过去。
“先试试吧,北京马路正南正北,怎么走都到得了家。”带着几成心虚,他这么说。
那天,我们从另外一条街上拐进东四了,把车停下,进了院门,一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不自觉有些紧张。
“川儿还没回来呢。”我看了看堂屋门上的锁,“嚼子也不在,估计是又卖苦力去了。”
“嗯……也没准儿是俩人一块儿出去了吧。”林强搭腔,随后往小厨房走,“饿吗?我瞅瞅冰箱里还有什么。”
“再饿我就不是人肚子了,中午我可没少吃。”我嘴上拒绝,脚步却不由自主跟了过去。
“得了你。”林强笑了一声,然后扭过头瞧了我一眼,话一出口,是我绝没想到的内容,“你吃饭的时候光剩下紧张了,我可瞧着……你没怎么吃饱。”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回头去翻冰箱了,我看着那家伙的背影,看着那漆黑的马尾顺着肩膀滑下来的流畅质感,听着他嘴里不知道在低低念叨着什么的声音,突然间,脑子里就只剩了一片空白。
我怪异的笑了两下,然后,我不由自主伸了手,摸上了他的后背,那家伙微微战栗了一下,继而站直了身体,回头看我。
然后,在他试图问我怎么了之前,我就用极其自然,极其顺理成章,却也带着难以抹杀的慌张的,慢慢凑过去,靠过去,靠在他身上,并最终,就那么把脸颊轻轻的贴上了他的胸膛。
如果让我拍着良心说话,我会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被顶在了冰箱上的。
就那么让林强整个人给抵在冰箱门上,拉门把手硌得我后腰一阵钝痛,但很快的,他就把一只手顺理成章滑过来,挡在我腰间了。
“九儿……”他喊我名字,是那种低沉的声音。他嘴唇贴在我耳侧,呼吸里带着撩拨的温热。我一阵战栗,但在我想好该怎么应付这种战栗之前,就被他下一步急不可耐的动作扰乱了全部思路。
带着灼烧温度的手掌是何时钻到我衣服里去的?我想不起来了,应该说,我一旦面临这种情况,就再也没心思去胡思乱想什么准确时间了。我就只是任由他不得要领的沿着我身体侧线一路摩挲,然后,在一个湿热的吻压下来的同时,那只手就再次下滑,轻轻松松穿过腰带,溜进我绷在身上的牛仔裤里,继而隔着那层布料在我身后反复磨蹭了。
我只觉得,我连头皮都发麻了。
那一夜的疼痛再次透过太阳穴神经质一样的钻进了脑袋,这让我没来由的一阵毛骨悚然,极力定了定心神,冷静下来,我躲开他再次压下来的亲吻,用了全部定力拉住了他的袖子。
“等、等会儿……强……”他的名字我都没来得及喊全,下一个压迫性的吻就又跟了上来,我真不知道这家伙哪儿来得那么大蛮力,愣是能让我连挣脱都做不到。
“九儿……”仍旧是叫我的名字,却比刚才多了些迷乱的语气,林强总算不再没完没了堵我的嘴了,他那薄嘴唇沿着我脸颊侧面一点点亲吻,一直挪到耳垂。轻轻的一下啃咬,在带来少许刺痛的同时,竟也给了我一种类似于助燃剂的刺激。
身上的某处开始着火,我不甘于只有自己燃烧一样的攀住他的肩膀,接着凑过去一口咬住他的耳廓。
力道,想必要大于他咬我,于是,下一秒,那个被我结结实实给了一口的男人便全身震颤了一下,我离开唇齿,很是满意的看着他耳廓上我留下的齿印,低低笑了一声之后,我将手绕到他颈后,一把就扯开了他绑头发的皮筋儿。刷拉一下子,那漆黑光亮的长头发就散了下来。
“……挡着点儿,省的让眼尖的瞧见了,还得问你是怎么回事儿。”我的笑显得有些嚣张起来,指头沿着他头发一点点捋下来,还没到发梢就又被他捉住了手腕。
“饶了我吧你……”那语气该说是无奈的求饶了吧,林强拉着我的手,像是极度纯情的老漫画那样,一个吻,落在我掌心。
起初我还想笑他的动作,但当我意识到他那个亲吻带着何等的火热温度和怎样“解恨”一般的霸道时,我就什么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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