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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香拦腰截断,以一种正常香无法燃烧殆尽的度。
孟清鸾舒展起的眉皱起,走近香炉,无视烧落下的香灰上还伴随的高温,指尖捻起。
“你确定吗?”孟清鸾又问,香灰并没有想象中灼烧到她,反而是一股温凉的感觉。
“……”
可惜,没有人给她回答。
“他们将你独自一个人扔下那么久,就算你的苦难和他们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他们也有重要原因,你真的要……嘶。”
孟清鸾手中的香灰忽然升起温度,烫得她手一红。
甩了甩被烫痛的手,孟清鸾重新换上三根新香插入香炉中。
“我答应你,给他们个机会。可我不会那么快就替你原谅他们的,你可别怪我,我占了你的身体,不轻易原谅他们是为你好。”
孟清鸾一边插香,一边自言自语。
要不是她执着原谅,她根本不会准备去原谅那两口子。
插好香,孟清鸾还没收回手,供案上竟然掉下一张红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孟清鸾捡起,看到大字上四个醒目的黑字:尘缘已了。
轻念出声,一阵风带过,吹起她的裙角,她只觉得额心处一凉。
像是有人用冰凉的手碰过她的额心,带起一阵冰凉的触感。
身体没有感觉到寒冷,额心凉意反而引出体内一股舒适的暖意,遍布全身。
孟清鸾抬手摸上额头,低声回应:“再见。”
“……”
“你在做什么?”
一只手忽然拍在她的肩膀上,孟清鸾一抖,跳到一旁,将手中的红纸攥成团藏在手心里。
转过头,就看到厉展珏,他脸上的红肿已经有变成乌青的迹象,看上去有些滑稽。
“在佛堂能做什么,当然是祈福。”孟清鸾没好气地回答。
“哦,”厉展珏转过头,“我还以为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孟清鸾听他这话,只觉得一股自肺腑的不爽涌上来。
她就知道厉展珏这货狗改不了吃屎。
前几天不过是他想要让自己和沈砚??放下警惕,今天看沈砚??不在,就暴露他自己的真面目。
瞧瞧,这诡计多端的o。
她呸。
孟清鸾怪声怪气地开口道:“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就是来这里祈福上香,不像某些人,保不准是来这里找什么护卫什么野男人来被深入交流的。”
“……”
厉展珏总觉得她的话怪怪的。
野男人,她在说自己找野男人?佛堂现在一共就两个人,她总不能说自己吧?
笑话,他堂堂皇子怎么可能会去找野男人?
他承认,他是喜欢沈砚??,可他不认为自己有断袖之癖,他只不过是喜欢沈砚??而已,而已!
再者说,凭他,就算是断袖之癖也应该是上面的人,怎么可能是被?
厉展珏一想到自己压住一个男人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一阵干呕。
孟清鸾看他脸色难看,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绕过他准备走人。
“等等!”
厉展珏忽然拉住她的手。
“……”
孟清鸾看一眼自己又被桎梏住的手腕,有点想骂人,怎么总爱抓她手腕。
心中这样想,嘴上也忍不住问出来。
厉展珏像看傻子看她,“不抓你手腕,抓你脖子?”
“你就不能用嘴说?”孟清鸾反问。
“用嘴说,你会听吗?”
“……”
好像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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