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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好。”慕城轻笑,大手滑向她的腰间,抚着她挺峭的曲线轻轻一按----他那火热的硬挺,已是那么明显的张扬在她的柔软之处:“要你。”
“好。”安言主动的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上他那有些扎人的下巴……
下午的日光,显得有些燥热;而被厚厚的窗帘将室外和室内隔成两个世界之后,卧室里的温度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他温柔的轻吻与揉抚之后,男人的狂野与沉甸三天的思念,仍让在她的身上放肆而没有节制----在翻滚之间掉在地上的被子、在撞击之下发出有节律声音的床帛、在满足与爱意流淌之时按捺不住低呼呻y、让房间的温度,比这五月午后的日光更加炙热而灼人,让他和她都在这样滚烫的温度里,迷失而疯狂……
是谁说爱与欲是可以分开的?
那人一定不懂得爱,又或不是真爱----她只知道,自从将他放进心里以后、自从思念会在分离的时候汹涌泛滥之后,她对他的身体也是想念的;而在每次疯狂过后,她只觉得爱他,更深刻了一些;
而他,每每更疯狂的要她,不是身体的欲念,而是那样深切的拥有、那样没有阻隔的相拥,让他知道他爱她----很爱很爱!
所以他想,爱应该不是个名词;所以,爱一个人会连身体也爱,而不爱一个人,一定会连身体也没有。
…………
晚上8点,公馆ktv。
“大哥大嫂来晚了,这个是罚还是不罚呢?”井然端着酒杯过来,看着牵手而来的安言和慕城,似乎有些为难----而实际上,就是想让他们喝。
“当然要罚,这叫重色轻友。出来后不去见哥们儿,跑回家陪老婆,快快,自罚三杯。”安齐也端了酒过来,眸光轻扫了下眸光莹亮的安言,心情也一路走高。
安言看了一眼这两个闹场的男人,拍了拍慕城的肩膀示意他自求多福,她自己往夏晚那边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古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既没和慕稀说话、也没过去闹酒,只是和傅斯安一起喝着闷酒。
这两个人,在法国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吧----不过,莫于慕城家里的事情,她的原则向来是他不说,她就不问。
特别是关于慕稀的事,她曾经将慕城当作恋爱对像来追求,说完全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关于慕稀的事情,她就更少问起了。
“你最近回家了?我妈说,夏姨在催婚?”安言拿了杯果汁,在夏晚身边坐下,没有注意到一边的慕稀在听到这句话时,眸光微微的闪了闪。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夏晚瞪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红酒,轻啜了一口后,看着她说道:“我妈也就和你妈说说,当着我的面还不至于。”
“那到是,你是谁呀,夏晚呀,在家里霸王似的。”安言摇了摇头,看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歌曲,边吃着零食。
“想唱什么歌?我帮你点。”夏晚拍下她拿薯片的手,起身走到点唱机边,搜索着熟悉的歌曲。
“你帮慕稀点吧,我这把年纪不适合再疯了。”安言摇了摇头。
“谁说的,老婆我们来合唱一首给他们听听。”正说着,慕城走过来在安言的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我唱歌给你听。”
“喝多了?”安言拍拍他的脸,看着他醉态可掬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好啊,大哥大嫂来一首、大哥大嫂来一首。”喝多了的古温不再沉默,拉着傅斯安一起闹腾起来。
一直安静的坐着喝酒的慕稀,低头看着杯中摇晃的红酒,余光却瞟向了坐在点唱机前的夏晚----看着安言的眸子里,温柔缱绻中带着温暖的笑意,只让人觉得舒服,而不会让人觉得有侵略xg和压迫感。
这是个怎样的男人啊,怎么能爱一个女人爱到这种程度?又或是,他真的只当她是妹妹,所以才能这么坦然的看着她爱着另一个男人、这么坦然的看着她幸福?
慕稀在心里轻叹了口气,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拿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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