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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红子:“……声明一下,我是天生的,不是进化来的。”
十四从工藤新一怀里跑到床角,仰头朝宫野志保叫了两声。
“明天还要早起,你们早点休息。”宫野志保弯下腰,亲切地抚了抚小家伙的脑袋,“我们先走了,明天集合点见。”
工藤新一:“好。”
天气逐渐转凉,窗外漫进来的月色都似是带着霜。
小泉红子走在后面,关上房门前,她瞥见躺在床上的黑羽快斗神色如常,还是那副对任何事情都不甚在意的模样。
记忆中的人似乎永远这样,比起对那些危险的、抑或是未知的事物感到忧虑,他更多的总是自信。
他会不会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小泉红子这样想。
一切猜测和揣度都被关在门后。她松开门把,和宫野志保一起走进微凉的晚风里。
黑羽快斗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病房里熄了灯,银白色的月光落在他侧脸上,随着睫毛颤动的频率浅动。
有时候,他会回想起直升机上的那一幕。
那时他和工藤新一不加锋芒地安静对视,全世界的喧嚣如潮水般退散,他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能够和那人正式地敞开心扉,窥见工藤新一那颗深不见底的心,哪怕只是窥见一点天光。
而那个机会来了又走,终是与他擦肩而过。
“新一。”
“嗯?”工藤新一声音很轻,像是被人扰了清梦。
黑羽快斗嘴唇微微开合,半晌,他说:“没什么,看看你有没有睡着。”
“……”工藤新一翻了个身,背对着黑羽快斗,“本来快睡着了,被你叫醒了。”
黑羽快斗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知道的有很多。工藤新一有没有睡着,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他都可以从那人呼吸的频率和细微的声音变化里察觉到。如果现在有一块现成的空地,工藤新一八成会不耐烦地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然后对他说:“睡不着了,打一架。”
但他还想知道更多。
他失明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工藤新一后来又经历了什么,他一无所知。有些故事只有在特定的场合里才能拥有一席之地,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时机,与之相关的对白就重新变成一根悬在宁静暗流中的刺,若是赤裸裸地浮出水面,或许就会把现在的和平与缠绵搅扰得面目全非。
他相信这种预感。
不知过了多久,黑羽快斗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走到工藤新一的床边。
病床都是简陋的木板床,稍微有所动作就会发出响动。黑羽快斗左膝刚刚碰到床板,病床就发出一声难听的“吱呀”。黑羽快斗身形一顿,紧接着破罐破摔地迅速翻身上床,从身后抱住工藤新一。
床上的人同样反应迅速,伸手截住黑羽快斗环上来的胳膊,后者立即倒抽一口凉气,在他耳边连声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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