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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去的那天,区役所人比较少,甚至他们都没怎么排队。
只是他们应该是其中年龄最小的,只比法定结婚年龄大一岁。
拿到婚姻届的祁临还把婚姻届翻着看了下正反面:“好普通的一张纸,虽然是普世意义上的人生大事,但是在这里看就感觉没什么真实感,原来就这一张纸就可以证明两个人结婚了啊。”
太宰也接过来看了两眼:“那当然了,因为你的动机不纯嘛。”
祁临:“什么意思?”
太宰:“意思就是你像是在骗婚。”
“我哪有,我可没有隐瞒你任何东西,”祁临反驳,“而且你还不是答应了。”
太宰:“是啊,我是心甘情愿地被祁临骗婚的。”
“……”祁临的眼睛变成了死鱼眼,“那,要来个什么财产公证吗。”
太宰:“不要,好麻烦。”
祁临:“我想也是。”
太宰:“在你眼里除了骗财产,其他东西就不算骗了吗?骗感情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祁临:“哪有骗了!我们在交往中又不是假的。”
太宰:“但今天是我们交往百日纪念,祁临忘得一干二净。”
祁临被噎住,赶紧去算他们交往到现在有多少天了。
太宰故意叹气道:“居然要现算。”
事实是祁临算的结果发现还居然真是百日,不是太宰随口胡扯的,她摸摸头:“我还以为过周年纪念日就可以了。”
太宰:“所以你是骗婚呢。”
祁临:“才不是!”
……
祁临大概给西格玛讲了讲办婚姻届的始末:“大概经过就是这样了。”
正常人思维的西格玛艰难道:“一般来说,还是得慎重考虑的吧,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
祁临摸摸下巴:“普通情况确实不能这样,所以西格玛不能学哦。那就当我是在假结婚好了,反正我的案底也不止这一条。难道我们身为法外狂徒太久已经太漠视法律了?森先生会看到婚姻届就不扯他那套利益论了我才感觉奇怪呢。”
西格玛:“好、好像也是。”
当事人都那么淡定了,西格玛感觉他表现得太过惊讶也太不礼貌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西格玛小心地问,“现在你们就办了婚姻届了,但如果未来有一天你们分手了怎么办?”
祁临:“那就去办离婚证明。先用这个理由成功离职,往后的事就到时候再说。”
她边说边给香槟玫瑰浇水:“不过,就目前来说是没有什么要分手的迹象就是了。这问题西格玛你注意一点别给太宰听到,虽然不至于威胁到生命,但你可能会有点小麻烦,心理没脱离青春期的男性还是有点小心眼呢。”
上次的香槟玫瑰有一枝成功地长出了愈伤组织,长出了这个代表活了,她就移栽到土里了。
西格玛没什么要问的了,他坐下来正在消化他的惊讶。
祁临摸摸玫瑰的叶子祝福道:“什么时候可以开花呢?要茁壮成长呀!等到周年纪念的时候要是能开99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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