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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没有影响她工作,很快又到了她去太宰那边的时间了。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太宰的左右手正拿着两瓶不明物体:“如果往里面同时加上毒药和解药,死亡是不是就会变成概率性事件呢?”
祁临听了,赶紧把他面前装有水的杯子给挪走了,顺便把水倒掉浇给了附近的绿植:“别想了,或许会发生化学反应,两个同时失效。”
“那真还是没有意思,”太宰失望地将两瓶不明物体放下,“祁临,我派人去看了给你寄东西的地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哦。”
“是么,可能是原本就不在那里吧,”祁临淡然道,“毕竟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联络大本营在哪里。”
无论太宰是不是在怀疑她已经通风报信了,过于在意都是不能有的。
“我想也是,”太宰摊手,“反正如果真的是像祁临你说的那样的话,继续追查也只能发现更多你是卧底的证据罢了。你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办了吗?”
“其实没有,没有头绪我到底哪里惹了个这么厉害的存在,”她又想到了放在梦中书架的那本书,“可能我正打算干逆天而行的事,然后被‘命运’发现并制裁了也说不定呢。”
还有她正隐瞒的事。
太宰:“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说,你要做什么?”
祁临摸摸下巴,抛出了一个听起来在胡言乱语的答案:“可能是篡改世界线。”
“这个回答未免也太笼统了,”太宰用手指点了两下桌面,“没有更详细一步的说明吗?”
“真少见,你居然没有嘲讽我,太阳今天是从西边升起来的?”祁临看看窗外的太阳,还是好好地挂在天上正确的位置。
祁临:“要是有详细的说明就好了,这样我就不会那么被动了,这种立场我很大概率同时被两边当成二五仔加仇杀诶。”
“看来你对你现在的危险处境还是有清晰的认知的,我还以为你毫无所知。”
“这种恍然大悟的刻意表情是怎么回事,我哪里可能那么迟钝啊!”
祁临攥起拳头。
不过下一秒,太宰就又摸了摸她的头。
不知道有没有说过,祁临其实不讨厌别人摸她的头,适当的时机的话,摸头可以使好感度加一。
可是这个力度,似乎跟太宰平常的对比有些大了。
祁临甚至能感受到手指插进发间的细节动作。
太宰:“所以站队正确非常重要啦,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
祁临:“是是,会紧紧抱干部大人的大腿不放手的。”
祁临瞎扯的胡话,但太宰似乎比较满意,满意就满意在他开始摆出嫌弃的脸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感觉有点受不了。”
祁临:“被我可爱得受不了是吧,我知道了。”
太宰瞟了她一眼,语气凉凉地给她加了工作量:“祁临你看起来工作量不太饱和的样子,那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交给你了。”
祁临面对着新堆过来的工作:“……太宰干部,蹭得累虽然是个萌属性,但你能不能换个方式表达……哇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再给我扔新的了,太多了!”
祁临赶紧拿上新领到的文件预备一溜烟逃跑了,连再见都没有打算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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