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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宫的最后一个月,她想的透彻,她和段家并无血缘干系,连孩子都未曾有,在东宫一年皆是她愚钝所致。
府医夫人揩了眼角,默默退出房中。
原本在相互指责的三人立马将其围住。
府医夫人又道,“夫人肝气郁结,不能气着。还有她除了旧伤,小腿骨疑似也有裂,最好静养不疑走动。”
“是二哥纵容踏雪踢的大嫂。”段骆芙又竹筒倒豆子一般的道。
在东宫受的伤,他们身为臣子无法找皇后娘娘问罪,但是杜明月出宫后的伤实打实的是他们造成的。
“闭嘴,我是混蛋行了吧。”段骆霖那张白净的面皮上因为愧疚而愤怒,心头像是呕了一口气一般的难受,指着段骆芙的脸道,“起因还不是你带了琉璃珠子入宫,要不是几颗破珠子,家里能闹成这样。”
一时间段骆芙忘了哭。
这琉璃珠子是......不能说,这个秘密必须要烂在肚子里。
段骆芙只能用无声的哭泣掩盖心头的秘密,她顺手将杜明月身上换下的血衣抱得紧了些,“啊,衣服里有东西扎我。”
段骆岐劈手躲过这些血衣,伸手抖落,只见密密麻麻的银针从里衣中掉落,足有万根,银光闪烁,里面有许多都是染了血的。
“这,这是......”
府医夫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惊骇许久才道,“就是天牢里的死囚也不需要遭受如此酷刑,这件针衣穿在人身上,稍有动作就会被扎的痛不欲生,若是银针钻入体内,在血管中行走,会死的!”
“皇后竟恨我至此?”段骆岐失声道。
“董婉甄那个毒妇!”段骆霖扭头就走,一边大骂皇后闺名。
“老二,你要去干什么?”
“我动不得那个毒妇,我还不能去寻董家的晦气嘛?”
见段骆霖没有被气昏头,段骆岐也没有再拦,在知道杜明月受伤如此严重的时候,他也曾怒发冲冠,可是他是侯爷是整个段家的顶梁柱,他只能谨言慎行,甚至连向皇后问责的勇气都没有。
“你先回去禀明母亲,免得叫他担心,我陪一会儿你大嫂。”段骆岐语气里带了浓浓的疲倦。
“大哥,我觉得大嫂醒了也不想看到你,你要不先让她一个人待会儿。”段骆芙顶着核桃眼劝道。
“好......”欲要推门的手无力地垂下。
在房里绷着神经的杜明月,在确认段骆岐终于离开,才安心的睡去。
她真的好累好累。
华灯初上。
这一觉始终没有让杜明月睡舒坦。
夜里府上下人进进出出的,段老夫人也由嬷嬷搀扶着来到了摘月居,站在杜明月的房门口,语气里尽显慌张。
“明月,你起来去求求老大,霖儿快叫他打死了!”段老夫人声音里打着颤,平日里的端庄也不见半分,直接上手拍了拍杜明月的门。
这时,伺候杜明月的丫鬟直接开门将段老夫人迎了进来。
杜明月睁开眼的时候,段老夫人已经直接站在她的床侧了,一脸希冀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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