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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饭菜里还有点油星子,赶后来连油也没有了。
最后,吃饭连粥都没有了,只剩下白开水了。
白建设每每回自己屋里去就骂骂咧咧的,但是骂完之后,又不肯走!反正这也是便宜,不占白不占。
安好见饭菜都这样了还不走,真是佩服死白家人的厚脸皮了。
正月眼看过完了,安好接到通知第二天必须去学校了上课了。
因为快要高考了,也没有什么课程,家里穷的没钱的,就少交点粮食,去听几天课,在家里自己复习几天。
安好家就属于这种情况。
下午的时候,她趁着天气暖和家里人都睡午觉,把屋里的帘子撩了起来,烧了一壶热水洗洗头。
她把小棉袄脱下去,换上了一件单衣,把头栽倒脸盆去洗头发。
正洗着,白玉峰从安平屋里出来了。
午觉睡醒了,他尿急匆匆忙忙的出门上厕所。
回来的时候,经过安好的屋子前,看到安好正在洗头发。
她撸着袖子,露出葱根一样白的胳膊,头低着水从后脑一只流到了脖子。
可能是衣服湿了难受,她往下掖了掖衣服的领子,白皙的脖子就露了出来。
到了青春期的白玉峰一看,顿时有些口干舌燥,沿着她的脖子往下看,她鼓鼓的胸口和细溜溜的小蛮腰惹的他一阵子的心神荡漾。
他从来不敢这么大胆的打量安好,今日这么一看,她果然是好的很。
心里有一股邪火拱的他难受,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他几步跨进来,从身后就抱住了安好的腰身。
“安好,我稀罕你!”
安好正在洗头,被白玉峰从身后一抱,吓得一激灵猛的抬起头来,激动之下把脸盆都打翻了,水淋淋的湿了一地。
“白玉峰,你想干嘛!”她满脸怒容,脸都气红了。
“安好,我……我想要跟你好!”白玉峰本来就害怕安好,看到安好生气的样子,心里一哆嗦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
安好气的要死,正要跟骂他两句,忽的听到白艳娇屋里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谁呀,谁在院子里啊!”
那一瞬间,安好心头猛然涌上了一计。
眼前这就是个绝好的机会,她要是能够利用好,一定可以把白家人撵出去!
于是,她一咬牙,放开嗓子就喊了起来:“白玉峰!你要干嘛!你这是非礼你懂不懂!啊——爸!安平!快来啊!”
白玉峰被她吓了一跳:“安好,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安好不理他,只管放开嗓子喊,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怕:“爸,安平!快来啊!白玉峰非礼我!”
白玉峰脸唰的变得苍白,他什么顾不上,一扭身就要逃跑。
刚迈出屋门,就遇上了连鞋子都没有顾上穿好安书朝。
紧接着,所有人都出来了,老太太一看自己孙子白玉峰这一幅怂样子,心里顿时知道不好了,这小子一定是惹祸了!
“安好,怎么了?”安书朝见自家闺女眼圈红红的,眼里含着泪花,她双手抱在胸前,还滴着水的头发把衣服都湿透了。
“爸!”安好委屈的喊了一声,眼泪簌簌的落下来,“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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