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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梅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为了让安好没法嫁人,好乖乖的嫁给村长的儿子。
往常安书朝都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她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反了个儿,他竟然站在了安好的那一边。
“你!你是什么意思?老安,你是说我是个坏心眼的后妈?好!我反正怎么做都不对!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们,最后竟然落一个这样的结果。我活着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上吊死了清净!省的你们觉得我是坏人!”
白雪梅爬起来,三步两步走到墙边,伸手摘到墙上的盘绳作势就要上吊。
“雪梅!你跟着吓起什么劲呐!胡闹!简直是胡闹!”安书朝冲上去就去夺白雪梅的绳子。
安好在屋里听着,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白雪梅真的是不遗余力的坑她,有机会就要给她制造麻烦!
“安好,你真的跟人钻树林了?”安平皱着眉头,拽了拽安好的袖子。
“我跟王二傻子钻树林?你信吗?”
“你没钻你不出去?任凭人给你泼脏水!”安平沉不住气了。
“安平,你知道就好。”虽然她被人骂了半天,但是看到弟弟安平能够替她着急,也值了。
“你快出去解释清楚!”
安好点了点头,咣当一声的推了门:“都别吵了!”
看到安好出来了,一院子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想着等着看她怎么说。
她一脸平静的走到白雪梅的面前,冷眼看着她,一把夺过绳子:“你不用去死!也没有人逼你去死!我去死!我死了大家都清静了!”
说完,抓着绳子就玩外走。
“哎,那杨永花说的话你信不信?”村西头张寡|妇磕着瓜子看津津有味,一扭头问身边的人。
“这谁说的好?”
张寡。妇满脸坏笑:“我看八成是真的。那杨永花是咱村里的‘消息通’她说安好和王二傻子钻了小树林八成就是钻了。再说了,她妈白雪梅都承认了,那就八不离十了。”
“怎么可能啊?安好和二傻子?想想都不可能!”
“钱啊!还不是为了钱?安家穷成啥样了?人穷了,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原本人看热闹的人们心里都犯嘀咕,听张寡|妇这么一说,心里都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有道理。老安家这下子丢人丢大了,生了这么个闺女真是家门不幸。”
“是呢,以后看她还要不要嫁人了。”
这村里的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么一嘀咕让安好听了清清楚楚,白雪梅一听大家都信了,顿时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丢死人了!我的老脸都丢光了。以后,我在村里可怎么抬得起头来啊!不活了,真是活不了了!”
“闭嘴,你们都闭嘴!”安书朝气的险些晕过去,他的嘴拙,干生气说不出什么有力量的话来。
杨永花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越发的得意:“乡亲们,你们都看看他们老安家的丫头做出来这么丢人的事情,简直是臊死人!要是我的话,我都不活了!省的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在屋里的安平看着安好气的浑身哆嗦,眼里的目光透着浓浓的痛楚与绝望,他将拳头攥的咯咯响,终于忍不住了,咣当一脚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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