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海海伸手抚摸他坚毅的脸,浓眉如墨,眼里承载着化不开的柔情。他嘴唇微扬,牵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平常一定甚少笑,你看你一笑,颠倒众生!”林海海笑着说,手不自觉划过他的额头,那里有轻微的皱褶,她试图用自己的手指抹平它。
杨绍伦低低地笑了,为她的滥用成语,也为她的纤指柔柔。“在我心中,颠倒众生的一直是你!”“我才不要颠倒众生,只要颠倒一个人就够了!”林海海悠悠地说,在卸掉一切伪装后的她,其实只是一个简单而渴望爱情的女子。她希望能为所爱的人生儿育女,洗衣做饭,淡描素妆,希望能陪他看日出日落,看繁花落尽。只是一切,都只是一个美好而不切实际的梦。
杨绍伦的心微微收紧,在确定她的心后,似乎得到了一个新的开始,虽然知道以后的日子和她再见,也只能远远地相望。但是心拉近了,比什么都重要。不能要求再多了,人是永远不会知足的。珍惜眼前,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今生最幸运,是遇到了你!”他捉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有时候千言万语要表达的只是一句话,林海海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和他耳鬓厮磨的温馨,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也是!”
他们之间竟从来没说过爱字,也许有一种爱是不需言语的。林海海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脖子里,心里既欢喜又惨淡,身上的寒意祛减,沉沉地睡去。
杨绍伦轻轻地摸着她的额头,烧似乎退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抱着她,不愿松手。身上的伤口有些疼痛,但是他坚忍着不出声。他看过自己的伤口,伤口还在,只是已经开始慢慢愈合,这怎么可能呢?伤势要好成这般模样,至少要十天半月的时间,难道他已经昏迷了很久么?这些问题缠绕得他头脑生疼,闭上眼睛,仔细思索,还是一团糟。
林海海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他柔情的眸子。她起身站直,感觉身体精力充沛,通体舒畅,想来风寒已经痊愈了。洞外的雨已经渐渐减小,她看了一眼洞外,这里与世隔绝,布局巧妙,没有人能找到这里来。她在心底暗暗召唤白子,想来白子能知道她的心意,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从身后轻轻抱着她的腰,和她一起看外面的霏霏雨丝,她身上又淡淡地药香味,他用力地吸了一下,女人的脂粉气她没有,熏香味也没有,有的只是那淡淡的清香,是他依恋的气味。
“伤口疼吗?”林海海没有回头,轻轻地问。
“没事,已经愈合了,你是如何得知我受伤的?”他也轻声回答,语气中有着全然的信赖。
“我是大夫啊!”她转过身,调皮地看着她,这种小女儿娇态是他一直最想看到的,他的唇轻轻碰触她柔软的唇,俘虏住嘴边那抹轻笑。林海海闭上眼睛,细细辨认他的气息,在往后的日子里,她将要依靠回忆来验证他的存在。
“不知道婚礼怎么样了?”林海海叹息一声,想必由于他们的失踪,这场婚礼进行得也不愉快吧。
杨绍伦心里微苦,她惦记着皇弟吗?林海海感觉到他的僵硬,便笑着说:“我们不要管外面的事了,今天说好了是我们的。”
“恩,今天让我们做一天世外人。海海,假如有一天,我身上不再有那些沉重的担子,你是否愿意陪伴我到这渺无人烟的山野隐居?”他希冀着有那么一天,他和她抛掉一切,放下所有世俗的东西,来到这里做人间神仙。
“当然愿意!”林海海欣然回答,果真有那么一天,她当然会陪伴他到天涯海角,只是这一天怕是永远也不会来临。
他紧紧地拥着她,感动和喜悦涨满心间。她终究是爱他的,只要有这个认知,以后便是有多少的辛酸艰苦,他都绝不言苦,纵然只能遥遥相望,也心甘情愿了。
天色渐渐暗下去了,雨已经停歇,凉意不断渗入,他们退回火堆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杨绍伦把地上地野果洗了一下,把最大的那个递给林海海,林海海拿过来,轻轻地擦了擦,大大地咬了一口,说:“很甜,你试试!”说完,便把果送到他嘴边,他看看她,张嘴便是一口,她笑了,眼睛弯弯的,甚是好看。他幸福地看着她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眼睛,弯弯翘起的小嘴,这个笑容可掬的女子,是他灵魂之所系,生命之所依。
“杨大哥,可以说说你以前的事给我听吗?”她坐了下来,扬起头看他。
“我以前的事很枯燥,没什么精彩的!”杨绍伦也坐了下来,回想了一下自己将近三十年的岁月,竟没有一丝一毫是值得述说的。
“不精彩我也爱听,你就说说你年少的时候吧,每个人对于童年都是十分怀念的。”林海海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心里有几分欢喜,几分忧伤,再也回不去了。
杨绍伦想了一下,缓缓地说:“年少时最开心的事便是父王的夸奖,父王是个很严肃的人,对我的要求很高。他吩咐我做的事,要是我有一丁点做不完美,他都会生气。记忆中,他夸奖我的次数只有两次。”
林海海看着她,心里有些疼惜,他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紧紧握住,说:“记得他第一次夸我的时候是在我10岁那年,那次,他考我文学武功,射骑兵略,我不负所望,全部尽如他意。那时候他摸着我的头,赞赏地说,好!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但是我却为他这个字而兴奋得几夜睡不着觉。”他声音带着淡淡地寂寥,仿佛叙述的是一件并不愉快的事,林海海可以体会他的感受,这一句好,是他用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刻苦训练和学习才换来的。这句夸奖里面含有太多的辛酸了,以致回忆起来并不算愉快。
“那还有一次呢?”林海海侧着头看她,灵动的大眼睛写满爱意。
“还有一次是在我十三岁那年,我们一起郊外狩猎,随行的还有很多大臣。我和二弟两人带着六弟,六弟那年只有四岁,他硬要跟着我。我们脱离了大队跟踪一只小白兔来到树林的边界,那是一条小河。六弟硬要玩水,二弟不熟水性,只好由我带着六弟在河边不深的地方嬉戏。谁知道六弟贪玩成性,居然趁我不注意溜出深水区那边,一下子便被ng冲了下去。我一看,吓得半死,立刻顺水一蹬,揪着他的脚,但是那时我的力气也不大,抵不住后面冲上来的ng,于是便一起被冲了出去。那时候二弟也吓得傻了,站在岸边捂住嘴居然不懂得大声呼救。”
林海海听得心惊肉跳,两个小孩被喘急的河流冲了下来,还有什么办法?她的手紧紧抓住他,仿佛被水冲走的是她。他微微一笑说:“那时候我心里已经忘记了害怕,只知道不能松开六弟,所以我死命地拽住他,水不停地灌进我的鼻子和嘴里,我觉得不能呼吸,胸腔像是要炸开一般的难受。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支点,把六弟托了起来,放到一块大石头上,但是我却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醒来后看到父王紧绷着的脸上挂着一丝担忧,他看了我半响,说,做得好!那时候我的泪水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觉得很委屈,父王把我搂在怀里,拍了拍我的背。后来二弟告诉我,是路过的樵夫救了我,如果不是那名樵夫,我早就死了!”林海海泪盈盈地看着他,想不到他居然在年少的时候便经历过死亡,记得老六曾经说过,他做皇帝后,遭遇过很对次行刺,有一次几乎要了他的命。她心里很痛,舍不得他再受一丁点的委屈。她今天为他疗伤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估计有些是训练的时候留下的,有些则是被人刺杀留下的。
“我都说我的故事并不动人,说说你吧!”杨绍伦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说。他自然知道她心中的疼惜,只是他是男人,这些是他的人生必须承受的东西,避无可避。
“我的少年啊,就是不停地学医,采药,实习,还有和李君越打打闹闹,日子过得倒是蛮愉快,只是一眨眼,我的青春便过去了,很舍不得!”她含糊地说,关于这方面,她不想对他说谎。
“你的医术是谁教你的?”杨绍伦心中一直都有这个疑问,她的医术精湛至御医都要拜她为师,到底是师承何人?
“我在我师傅面前发下毒誓,对任何人都不能讲出他的来历,否则我将不得好死,走路被车撞死,吃饭被饭噎死………”杨绍伦一下子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并轻轻地咬住她的唇,惩罚地说:“叫你胡说!”林海海用手圈住他的脖子,跪起来和他对视着,他的笑容慢慢隐去,取之而代的是炽热的眼光。她轻轻地吻住他,由浅入深,他一下子抱紧她,眼里的颜色变暗,雨点般的吻落在林海海的脸色,脖子上,,他的舌头如游龙般和她缠绵着,林海海的热情被他点燃,她搂住他,热烈地回应着他。杨绍伦眸子一黯,此刻的他理智全无,只凭情感和身体做主,他大手在她背后不断地抚摸,并试图拉开她的腰带。只可惜这腰带是林海海七绕八绕缠起来的,要解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玩游戏吗?要命的那种全球一年一度的真人直播游戏盛宴开始了通关者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即使是复活一个死人哪怕他已经是一具白骨闻声收到撒旦的邀请函,接受恶魔的召唤来到这里进入游戏的有七个人可通关者却只有一个他们怀揣着秘密,他们都想活着走出去,他们比野兽还要可怕第一天的游戏赌池投注结果公布后,闻声排在了人气榜最后一位但至少得到了一票你竟然给那个开局都能迟到半小时的妹子投五千美金,土豪任性?不,我只是手抖点错了o╥﹏╥o几天后闻声人气飙升,赌池被买爆了手抖君后悔当时没有多抖一下转发这条锦鲤我能再赢五百万入坑提示①虚拟游戏背景真人游戏,游戏里死了就真死了...
重生而来,有个隐身储物柜,谁也别再想抢走属于他们三兄妹的东西。 今生,她只想安于市井,做个小财主,保护好前世愧对的大哥和弟弟。...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
系统昭昭应主神要求,以快穿者的身份前往各个世界完成任务。生命旅途开始,一个个传奇随着展开。他是庄严神界天赋异禀的神子殿下是孤寂冥界万千宠爱的小皇子是白切黑仙尊独一无二的剑灵是杀手弟弟爱世人的佛子哥哥是校园F四中患有心脏病的团宠是血族始祖最娇弱的儿子是当红男团的团宠小夭每一个世界,昭昭都是在宠爱中长大。他们爱昭昭...
陆沉轻笑一声,学姐,我说过,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尤其是被我搞的。他又贴近她耳畔,我还没尽兴,来,乖,我们再弄一次一晚上,陆沉要了她足足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