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餐后在大阪逛了一会儿。没去标志性的天守阁,选了更近的大阪海游馆。凛花只因工作原因到过一次大阪,印象不深,两人选择坐巴士。塔矢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凛花靠窗坐。凛花像小孩一样,因为旅行激动,塔矢看着觉得有趣,也为她介绍着大阪,其实他也不太熟悉,但抽空提前做好了功课,得到凛花佩服的眼神时竟然有些沾沾自喜,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凛花出院几天,他禁止她出门化妆,外表看上去还是缺少几分元气,两颊淡红,眼下却有一层黑眼圈。塔矢看着有些难受,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凛花心脏怦怦直跳。她本觉得十指交握很不舒服,她和自己试过,手指骨头相撞,卡在一起动弹不得很难受,可是塔矢的手很大,扣住她的手指时还有空余,既不紧也不松,刚刚好的温度。她没有动,在一时的沉默后到了目的地。
由于到达时间早,进入时馆中基本没人。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一点三十两人都在馆中。凛花觉得水母很好看,在巨大的水缸前两个人静静坐着,蓝色的灯光映照在脸上,不知时间。
“被关在这里的动物是幸福还是不幸呢?”凛花像是在和塔矢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对于塔矢来说,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如果我能和它们对话的话,一定帮你问。但我认为它们不会考虑有关幸福的问题。”
“也是。”凛花回答,“其实都是人类给自己找的烦恼。”她微笑着看向塔矢。对上他清亮的眼睛,绿蓝色交相辉映,凛花不是很明白他在想什么,这让她有些许苦恼。
“有时候,的确什么都不想会更好。”塔矢回答。
凛花还在黄眉企鹅旁边停留,看着企鹅表情又看看塔矢亮。
“塔矢君。”
“恩?”
“你可以做一个严肃的表情吗?”
“要怎么做……”
“嗯……眼睛垂下,嘴唇抿紧,充满怒气的。”
“……”塔矢亮尝试着做了一下,结果看到凛花一脸期待的样子反倒笑了出来,凛花听着塔矢的笑声,默默转过头,继续盯着企鹅,想让头发遮住发烫的脸。
两人从一层到八层慢慢走着,午餐在餐厅里吃了大阪道顿堀波天久的摩登烧,未来酥脆,炒面的味道有些令凛花意外,两人还买了会津屋的章鱼烧。临走前凛花去纪念品商店逛了一圈,在扭蛋机里转到了两个黄眉企鹅的挂坠,正好是她想要的。拿了一个给塔矢亮,
“虽然是用你的硬币,让我借花献佛吧。”她举起自己的手机上面已经挂好的黄眉企鹅挂坠,塔矢接过时有些感动。
下午三点退房后两人直接坐上回东京的新干线。凛花本买了一本书在新干线上看,由于中午没有午睡打了好几个哈欠,靠着陷入浅眠,又因为轻微晃动醒了一次。
“累了就睡吧。”塔矢本坐在凛花对面,起身到了她旁边。“靠在我肩上。”
“……”凛花垂下视线。
“没关系的,这样我也会安心一些的。”塔矢笑着说。
“……谢谢。”凛花靠在了塔矢肩上,这是第二次,还是有些僵硬。塔矢拉过她的右手,手指交握。这是恋爱的感觉吗?凛花心想。其实直到现在,她都不认为自己是会结婚的类型。
的确如此,凛花还没想起来,但她从十二岁的时候就认为自己今后绝对不会结婚,十六岁的时候放弃恋爱想法,一心扑在学习上。她和塔矢相识五年后入籍,虽然改了姓,她在外工作依旧用的原姓清水。感情有时候很奇妙,凛花现在还不知道。塔矢亮和清水凛花正式见面前他已经知道她。那年他十六岁,刚成为七段围棋选手,在车站前面的围棋俱乐部与偶然走进来的十七岁的备考生清水凛花问好。
两人的故事就此展开。
7
清水凛花今天不是很想回家。
高三上半学期,要做的功课比从前多,她额外选了很多课,加上给自己安排的课外内容,私人时间并不是很多。五点前回去吧。她想着,离开学校后一路慢慢走着,路过平日里打工的店铺进去坐了一会儿,点了一杯奶茶,喝完后出店门,不知不觉还是走到了车站旁。
真是……要不还是回去吧……
搬过来一共一年半,已经不会坐错方向或者坐过站了,但这半年以来,母亲和继父每个月在家的时间大约三分之一,她还不怎么习惯。空落落的气氛让她几乎不忍踏上玄关。晚上也是一个人,她有些怕,把一楼的灯全部打开后才能安静做自己的事情。晚餐就吃泡面吧,她站在入口前,徘徊、踌躇,转身、离开。
车站旁边好些新建的大楼,从前的建筑也很多,路上的行人以中年男女和老年人为多,其中像她一样穿着校服的学生屈指可数,但也不会引人注目,毕竟已经是放学时间,她在高三学期结束时退出了学生会,时间比其他学生多很多。
她走进超市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买,又到商场一楼看了看,两手空空出来,书店倒是令人感兴趣,不过也没有买书的心情。推开书店门的时候是四点三十,她抬
头发现正对面的建筑上挂着一块牌子。
“围棋会所……”感觉现在风头最盛的是将棋,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围棋。很小时候看到过母亲和离开她们的父亲下过,记得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其他倒没印象了。想不起来反而更好,有关生父的记忆另她不愉快。总之她对围棋一无所知,只有把对方的棋子围起来吃掉就好的概念。在找到自己走过去的理由前她已经走过马路,进入建筑,按下了向上的正方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