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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tetsu君?"
"啊?"一声彬彬有礼的呼唤让我立刻回魂,揉了揉眼睛,我冲yuki一笑,"什么事?"
"没有,我看你在发呆。"
"哦我在想这仗什么时候才能打完。"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敷衍着来自对面的认真眼神。
"我有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yuki点了点头,然后叹气,"我真的很讨厌打仗。"
"我也是啊。"我苦笑,"我也快受不了了。"
我的确相当痛恨战争,尤其是内战,总有种骨肉相残的痛楚让我寝食难安。
"今天"
"怎么了?"他欲言又止的态度让我有点疑惑。
"今天,我去拍照你来看一下吧。"说着,他把他的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对着我,在看到屏幕上的图片时,我完全呆住了。
什么叫血泪纷飞?我终于领教到了,其残忍程度让我都不忍描述。
"今天我出去买电池,正好碰到一场小规模巷战,就拍了几张。"他边说边把电脑又转了回去。
"你你疯了?!"我找不到任何别的词汇形容他,我只觉得他疯了,能拍到这样清晰的照片,不靠得特别近是不可能的。
"这也太危险了!"
"我知道"yuki好像很无奈地笑,"可我是战地记者啊。"
我无言了。
对啊,我们是战地记者。这个职业有太多的无奈,它因战争而生,它只是一种工具,它蕴含着无法预测的危险,而我们,又必须面对这些。
有时候,并不是不希望什么事发生它就真的不会发生的。
尤其是战争
我突然前所未有地憎恶我这个职业。
"yuki"
"嗯?"
"天亮之后给我拍几张照片,就拿这间房子做背景。然后都存在一张磁盘里,我要寄回首都去。"我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语速很快,但我知道,我的表情相当茫然。
"给你家人?"
"不是"我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关掉我的电脑,让自己融入房间的黑暗,"给我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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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线回来的那天是礼拜六,提着行李从专用飞机上下来时,我远远地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在机场的铁栅栏外头看向我这边,清晨的雾气让他的身影不是那么清晰,但我仍可以确定他是谁。
"真有你的"我不由得低声嘀咕。
"什么啊?"跟在后面的yuki不明所以地问。
"没什么。"我低头一笑,告诉yuki我晚上再回总部报到,然后就快步朝铁栅栏走去。一直走到跟他面对面,我隔着栅栏仔细端详那张孩子似的脸。
"回来啦?"他先开了口。
"回来了。"我点头。
"我就说不会只有那一回。"有些诡异的笑。
"什么?"
"忘了?那天晚上你不是说‘说不定就没下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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