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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全程保持安静，任老师一个劲的给时漾解释，但她好像油盐不进。

铁了心的就觉得是许砚不愿意跟他当同桌。

许砚也懒得解释，他确实不想跟她做同桌，但不是因为讨厌她，他只想一个人清净些。

听到时漾阴阳怪气的跟她前桌好朋友说自己是木头，许砚也懒得理。

后来她又生气的问自己为什么不换了，许砚如实回答，“班主任不换。”

大概是许砚一如既往的淡定让时漾更生气了，她列举出许砚平时带手机来学校，还抽烟逃课这些事来指责他。

许砚第一反应是她居然知道自己抽烟。

其实他没有抽烟，估计是跟那群男人在一起时，他们抽的，自己染到了烟味而已。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愿意解释。

怎么想都随她。

所以他反问她，“晚自习，请假了，抽烟喝酒，是犯法么？”

看到她一脸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许砚第一反应居然还也挺好玩的。

像是平静了十六年的水面，有人往里面就扔下了一颗石头。

那层涟漪已经足够许砚怀念觉得有趣。

这次对话结束，时漾单方面的宣布跟许砚开始冷战。

许砚记得很清楚。

那天因为是爷爷的生日宴，周女士让他上完课就回家。

已经帮他请过假了。

所以下了课，他去任老师办公室，跟他打了声招呼，再把该拿的作业拿上。

走到教室门口，许砚就听到时漾又在背后蛐蛐自己。

“他抢了我第一，我没杀了他，他就应该感恩戴德。”

“你知道我这水平，完全就是因为刚好数学好几个大题我都做过类似的，天时地利人和才能考一百四，下次考第一说不定就真的下辈子了。”

“人生差点能考次第一的机会就这么被人截胡了，我又不跟他一样，动动手就能考了。”

许砚差点就忘了，这次月考，如果没有自己，时漾才是他们班第一。

理论上来说，还真是自己抢了她的第一。

但她对自己认知还挺清晰的，知道自己是碰巧做过类似的题。

他不动声色的走进教室，很显然时漾对于他的到来吓了一跳。

他用余光看到她脸上露出的心虚，虽然她还是假装淡定。

这一刻居然想笑，许砚强忍，甚至还咬了咬舌头才忍住。

但心里忽然起了一点恶趣味，他故意把手机落在桌肚里，收拾好就背着书包离开。

走到教室门口拐弯处，许砚准备直接回教室的，但又觉得是不是发现的太快，显得有点刻意。

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但没想到她又继续蛐蛐自己。

你说他装什么？五个晚自习，三天晚上是请假的。”

“仗着自己是天才就能为所欲为吗？”

“考了第一了不起啊？不就是第一吗？有本事下次再考第一。”

许砚一时间不知道进还是不进，自己正思考着，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

许砚心虚的打开桌肚埋头去找什么东西。

许砚持续的咬着舌头，艰难地回到桌前拿上自己的手机。

等出来教室时，他发现自己舌头被自己咬出血了。

明明嘴里都是血腥味，许砚却没忍住轻嗤一声。

这还是第一次，许砚有一种上个晚自习感觉也不错。

去爷爷家过完生日，许砚只喝了几口白开水。

他一个人坐在露台上继续研究游戏，许牧洲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重回学校感觉怎么样？”

许砚：“还行。”

许砚因为舌头还有点疼，说话有点大舌头。

许牧洲“啧”了声，“好好说话。”

许砚看他一眼，“我舌头受伤了。”

许牧洲：“谁欺负你了？跟哥说，哥帮你去干他。”

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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