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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往上攀去,握住柔软的兔子。
他像是在捏橡皮泥一样,把兔子在掌心揉搓成不同形状。
就跟昨晚一样,不管时漾怎么求饶,他只会越狠。
时漾隔着衣服按着,也压着自己的兔子。
他炙热的掌心更加的贴近,时漾吸了口气,冷冷的说,“拿开。”
时漾说完,松开手。
一想到昨晚做完,让他走他不走,自己又累的没心思管,就让他在这里睡了。
谁知道他还得寸进尺。
许砚见好就收,松开手,淡声说,“今天我们一起去上班?”
时漾掀开被子起来,低头寻找鞋子,却发现拖鞋掉在书桌旁,两只鞋东倒西歪的。
许砚注意到她的目光,也跟着从床上坐起来。
时漾寻找到扔在床尾的睡裙,套上后,直接穿着许砚的拖鞋下去,换上自己的脱鞋,又把他的那双放到床边。
然后也没看他,“你醒了就回你自己房间睡。”
时漾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卫生间。
出来时,许砚也不在房间里。
她拉开房间的门,刚好许砚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许砚换了一件领口没那么大的睡衣,可他锁骨处被自己咬的红痕还是很明显。
这时候梅姨还在厨房忙活,许砚见他盯着自己,勾勾唇角,“早。”
许砚说完准备朝客厅走去,时漾拉着他的手腕,。
许砚一顿,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时漾已经很少这么做了。
他看着她,时漾说,“去换一件遮住锁骨的睡衣。”
许砚像是故意一般,“那件洗了还没干。”
时漾瞪他,“就那一件吗?”
许砚:“其他衣服都在主卧,不是不让进吗?”
时漾:“”
“以后拿衣服可以进。”
时漾说完,直接去了客厅。
许砚挑挑眉,去主卧开始挑选衣服。
时漾边吃着饭,边平常的跟梅姨聊着天。
没一会儿,许砚就过来,他这次坐在时漾旁边的位置,把她对面给他准备的碗筷也拿过去。
他坐下,大张着腿,他的大腿很快就碰到时漾的膝盖。
时漾下意识的收拢双腿,许砚却故意张的更开,变成了他的膝盖抵着她的。
时漾嘴里还塞了半根油条,她咬着牙转头看他,骂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许砚换了一件露着一半锁骨的休闲衣。
刚好她咬的最厉害那地方就露在外面。
时漾:“你干嘛?”
许砚假装听不懂,时漾看了眼还在厨房忙活的梅姨,又跟他说,“让你换一件遮锁骨的。”
许砚耸耸肩,“这不是遮了吗?”
遮一半也是遮。
时漾:“”
梅姨帮两人装好饭盒就领着出来,她笑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两人贴着说悄悄话。
她的目光很快就被许砚锁骨处的红痕吸引了去。
实在是他坐在对面,那地方又格外亮眼。
梅姨低头笑笑,想着还是年轻人会玩,她得赶紧回去跟夫人分享八卦。
梅姨习惯性的把两人饭盒放到桌上,还叮嘱他们待会儿别忘了拿。
原本许砚没有带饭的习惯,但时漾总是带饭,许砚也就跟她一起带。
吃过饭后,时漾回了房间换衣服。
她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面前,刚把睡衣脱下来,就看到房间门被拉开。
时漾一顿,下意识的拿着睡衣挡在胸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许砚面不改色的走进来,又把门关紧,还反锁上。
时漾微微皱眉,“我在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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