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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澄的呼吸，差点因为被摸的这一下停滞了。

他不知道墨卿深夜过来的意图，再加上害怕，所以在墨卿进来后，想着躲避，因此选择了装睡。发现墨卿只是摸摸，尚且还在他接受的范围内。

在他的记忆中，墨卿欺负他，都是在他陷入虚弱，所以他不是虚弱，墨卿这样的动作，也算是合理？

他压根不知道，墨卿装作醉酒那次，他昏睡过去后，某人做得多么过分。

可此时，被手指揉到唇上，卫澄察觉不对劲了。

他本来想睁开眼，瞪他一眼，或者干脆，狠狠咬他一口，可即将动作时，他却迟疑下来。

此时醒过来，他面对是表面上看起来，对他怀有不明心思的竹马，他和墨卿之间的竹马关系，会因为这件事破裂。墨卿装作他的竹马，维持这个关系，那当关系撕破，墨卿会做什么？

要是他用媚术，趁着墨卿没有防备，他可以得手，媚术开到最大，然后让墨卿忘掉发生的事。

只要有这一晚上的时间，翌日宗无咎做好了东西，即便墨卿神识或精神力强悍，会察觉不对，也没什么关系了。

唇边的手指，揉揉捏捏，还会被轻轻扯一下。软红的唇瓣，在这样的揉捏下，迅速变得嫣红充血。

而那根坚硬的手指，摸到他的牙尖，再往里，就可以撬开的牙关。

卫澄猝然睁开眼，桃花般的粉色在他眼底乍现，一抹漆黑的阴影，早已蛰伏太久，在他睁开眼的瞬间，覆盖到了他的眼前。

又湿又冷的触感，严严实实将他的眼皮，以及周围的皮肤覆盖住了。

变故发生太快，卫澄尚未反应过来，他只感受到自己被推了一下，压到了床上，手腕也被推到头顶。

揉在他唇边的坚硬手指，撬开他的唇齿，寻到里面的湿软，恶劣地捏住了。

卫澄这才惊觉，手指的动作其实已经很重了，只是一开始太轻，缓慢加重，而他全神贯注思索对策，才没在第一时间察觉。

“宝宝。”男人喊他的名字，那温和的嗓音里，是不加掩饰的病态占有欲。刚才就被揉红的耳垂，瞬间被湿濡包裹，男人咬了咬，低声呢喃，“被玩了这么久，好可怜呢。”

“唔……”

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那种湿冷的触感，同时卡在他的下颌，他连闭上嘴巴都做不到。

“怎么不一直装睡下去？”温柔到惊悚的声音，贴着他耳廓，似是毒蛇在他耳边嘶嘶吐芯。

嘴巴被占着，耳朵被舔着，眼前一片漆黑，事情骤然变故，脱离他预想的轨道，以及感官上的冲击，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在耳垂被不轻不重咬了一下，才堪堪回过神来。

原来……

原来墨卿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装睡。

不，

不止知道他在装睡，甚至知道卫澄得知他是邪神这件事。不然怎么会在他睁眼的瞬间，阴影覆盖过来，挡住他的眼睛！

可是墨卿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

他们曾亲近地相处过一段时间，因此男人没怎么费劲，就猜透他心中所想。

“是呢。”男人温声说，“差点要被宝宝骗过去了。”

“宝宝你不知道，你多亲近我吗？虽然打游戏的时候你靠到我的肩膀，但傍晚到晚上这段时间，你本能避开了很多自然的触碰。”

竟然是这样吗？

卫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不知道，他很愿意去触碰墨卿？

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回现，卫澄发现，墨卿说的……似乎是真的。比如一起吃饭，他的手肘会不小心碰到墨卿，打游戏的时候，他岂止要靠在肩膀，他还要想办法去趴到墨卿的腿上。

他的刻意亲近，和自然的亲近，完全比不了。

他竟然，这么喜欢去粘着墨卿吗？

他怎么没有意识到。

嘴巴被堵住，修长的手指占据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一点点触碰和探索。卫澄闭不上嘴巴，柔软的舌头陷在坚硬的指间，被亵玩揉捏着。

“嗯……”

听到他难耐的哼声，修长的手指，这才离开他的嘴巴。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卫澄分开唇，大口喘息着。他的唇，早都湿漉漉的，因为在他嘴里的手指，满是恶意地，把他自己的口水，涂抹上去。

以至于两片唇瓣，水润晶莹，红得近似开到糜烂的花。

没等他喘息几口，下巴被抬起，柔软的触感贴上来。

被高挺的鼻梁顶到脸肉，卫澄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墨卿在亲他，薄唇紧密地压了上来，卡住他的下颌不让他闭上嘴，湿滑的舌头毫无阻碍，占据他的口腔。

阴影下的桃花眼，因为这完全超出预料的事，眼睫颤抖不止，一下一下蹭在阴影上面。

口腔里柔软的舌头，一下被男人的缠了上来，再勾出来，深深吃到嘴里。卫澄脑海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掉了。

他的舌头简直不像是他的，随意被男人摆弄，嘴里的每一点空间，也全都不放过，被一一舔了过去。水声回荡在他耳边，冲击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宝宝，呼吸。”男人退了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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