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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我想那是在拒绝。不容置疑的拒绝。
“让我继续?”带着感动一样的情绪细细亲吻他的耳垂,我低声问。
这次,他点头了。
于是,我继续了自己的侵略。
动作渐渐加强,他的声音就会随之带有更大的压抑性,告诉他别忍着,太疼了就喊停,我在他又一次摇头的同时紧紧抱着他,终于侵入到最深处。
这个男人是我的,甭管隔了多少年,他现在就是我的,就像一生下来就注定了那样。
这种令人狂喜到眼眶发热的感觉是最好的催情剂,反复的亲吻更是火上浇油,汤路遥也跟着我一起失了控,他没再顾忌什么该不该呻吟,那种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越来越放肆的婉转调子让我只想一再燃烧他直到彼此都化为灰烬。
然后,当双方燃烧最炽烈的刹那就在不经意间突然同时降临,我只觉得,要是就在这一刻死了,都那么值得。
“我还活着呢吧……”感受着他内部销魂的紧缩,我抱着他,两人一起软在床上。
“你说什么?”他过了一会儿才问我。
“没事儿,我就说我快幸福死了。”用力亲了他几下,我缓缓撤出来,而后抓过早就被滚到床角去的浴巾,擦掉彼此身上已经不知道究竟属于谁的粘稠痕迹。
“幸福死不了人。”红着脸从我手里拽过浴巾自己擦拭,他看了我一眼,又躲开视线。
“谁说的,我刚才魂儿都快飞了。”
“逮回来没有?”
“嗯,刚逮回来,已经拿绳儿拴上了~~”
“行了你。”终于笑了,汤路遥忍着疼,微微皱着眉翻了个身,躺好。
“哎~这回你儿子没半截跑回来哈。”
“哪儿有那么快。”
“嗯。”我意犹未尽在他脸颊磨蹭,“疼坏了吧?想洗澡吗?要不我那条热毛巾给你擦擦?”
“不用,等会儿吧。”汤路遥把薄被搭在我俩身上,然后贴着我的胳膊,好半天都只是沉默。
我陪着他沉默,直到我俩都不知不觉睡着。
梦里时间总是过得快,被外头的动静吵醒时,我看了一眼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翻身滚起来,穿好衣裳,我把薄被给仍旧睡着的汤路遥小心盖好,整理了一下头发,拉门出屋。
电视开着,汤骐正在厨房里切西瓜。
“回来了?”我跟他打招呼。
“嗯。”点了个头,他把切好的西瓜摆在盘子里,“我爸呢?”
“还没醒呢,那个……”反手指了指关着的卧室门,我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往下说。
汤骐似乎本来也没打算往下听,他脸一红,皱着眉头扭过脸去了。然后,那小子叹了口气。
“你俩以后换个地方,要不就等我不在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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