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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这次就连生气都带着几丝温柔。
这样的少年实在适合凝固在此时,做成永远的标本和雕像,然后再不让他落入尘埃。
秋山奏心想。
他觉得这个想法很有建设性,于是在带着少年酒下降到飞船之前跟他友情分享了一下。
不愧是有着顶尖杀手灵魂的男人,他听完之后只是脸色白了白——在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甚至很难分辨出来。
扮演黑泽瞬的时间久了,秋山奏偶尔巡查自己的大脑都觉得害怕。作为黑泽瞬而产生的许多想法,是打了马赛克都不能播出的程度。
如果不是作为秋山奏的那一部分理智还在,他都不敢想琴酒此时会过着多么令人同情的生活。
不过好在无论如何沉溺,他还是能很快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无论他披着马甲经历过怎样精彩的人生,那都不是属于他自己的。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人生或许无聊到像一杯清水,但他还是想回去。
那种想法如此自然,就像是江河终究会汇入湖海。
秋山奏在热气球上垂下一根绳子,带着少年酒顺着绳子降落到飞船上。少年酒做了几天猫,似乎是憋坏了,这会儿像个刚化成人形的小猫精似的不得安生,对主人的叮咛嘱咐充耳不闻,只管摇着尾巴四处乱刨。
少年酒打开飞船表面上通往内部的舱门,也没跟絮絮叨叨的秋山奏商量,单手撑着舱门,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般飞了下去。
秋山奏叹了口气,“真是不乖。”
从顶上的舱门进去,是一处非常空旷的空间。铁制的楼梯连接着一层层平台,平台通往飞船不同的控制室。
秋山奏探出一颗脑袋,跳进去,踩着爬梯的铁棍将舱门再度关上。等他轻盈地跃向地面,少年酒已经解决了他们遇到的第一个敌人。
敌人人高马大的,起码有两个少年酒那么宽,此刻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唯有胸膛上微弱的一点起伏说明他还活着。
少年捡起敌人的枪,不耐烦地啧了声,“怎么是这种枪。”那种语气仿佛在说——狗都不用了。
他刚刚究竟是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一个纯白的灵魂。
哪怕是真正处在这个年纪的那个少年琴酒,也早就是组织杀手的一员了。
不管怎么想,都得是乌漆嘛黑的灵魂。
少年酒把枪扔给身后的秋山奏,他的喉结滚动着,吐出的嗓音故作低沉,却依然清脆得像冰裂开,“这把破枪给你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一直在响的对讲机。
“猫儿a,猫儿a……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少年酒「切」了声,无论是完全体琴酒还是成长期黑泽阵说起话来都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猫?你是在叫地上躺着的这头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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