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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一想到政治、历史和国家间的那些事儿，本尼威斯就头疼。

有人希望组织的存在却又忌惮于他们的力量，各方高层总希望自己能够独吞解决组织的利益。无论情报互通或不互通似乎都不能成为他们和解的理由，甚至互相之间怀疑内耗。

身为成熟的优秀卧底，本尼威斯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实则对此看得很清楚。所以他走了另一条路，一条其他卧底很少会选择的路——后勤组，并且用整整十年的时间爬到了极高的位置上，得到boss的欣赏和重用。

“你提出了卧底再利用的方案，并且将运行得很好。但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组织里其他成员也很难被你认定为可信……”

不，boss比他更谨慎。

本尼威斯不动声色地想道。

boss敢亲自面见他，敢散去保卫来到他面前，敢付出信任——但boss的信任和怀疑并不冲突，他能毫不犹豫地委以他重任，也毫无理由地怀疑他，不需要特地证明什么，只要还有足够的价值，boss就会继续让他在身边。

“您是说……我需要更多的人来共同维持这个行动？”本尼威斯问道。

“卧底是抓不尽的，就像三个月前那样，哪里都可能存在没被发现的卧底，但这并不碍事——他们之间会为了上位而自我消耗，你要做的只是让他们不能威胁到组织的根本。”boss很满意于亲信的回答，“去挑选几个人吧，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克里耶尔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能力强大、心性不定的少年，不是神秘主义者，有一个完全掌握在组织手里的弱点，有能够求证的过去……唯一的问题是需要保证对方查不到青空莲华的死因。

组织的确缺少情报方面的人才，贝尔摩德常年活跃在美国，也没法分身到日本。

情报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他能够找到自己想要消息。无论是合适的杀手、软件工程师或者是研究员，掌握他们的软肋，诱惑或胁迫这些人才为组织效力。

琴酒是他从小捡回来培养起来的成员。但他对卧底的容忍度有些过低，并不适合与本尼威斯一同工作。

朗姆在组织度过了大半生，也曾对本尼威斯的行动产生兴趣，不过他还忙于为组织招才纳贤。

“是，boss，但我仍然会继续观察他。”

“要不是我现在不方便，真想再当面与你交谈……”boss感叹一句，“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只是告诉你，你不需要担心拥有自己的势力会让我忌惮。”

他从未交付出全部信任，也不会随便因为怀疑而敲碎石桥，他有时比起犯罪组织的boss更像是邻家的老爷爷，在友善的外表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坚冰，本尼威斯甚至偶尔会产生一种荒诞感——boss对他的信任和怀疑都远远超过他在cia的上司。

本尼威斯依然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叫人看不清情绪，他沉吟片刻，问道：“boss，克里耶尔的姐姐……”是否并不存在？

“sa13基地，”boss平静地回答，“那的确是个很独特的女孩。”连他都至今记得。

本尼威斯明白自己这次的解答机会已经用完，他低下头：“是，boss。”

——

“想必你们今后也将会遇到诸多困难，你们要秉持着这里学到的精神……”

警校的大礼堂中，一排排即将毕业的警察学员们穿着正式的警察制服，身姿笔挺地坐在座位上。

几个不安分的脑袋小幅度转动着，在鬼塚八藏注视下隐蔽地窃窃私语。

“小阵平，你刚刚穿着制服去哪了？”

“刚才hiro旦那说要拍照片寄给他的哥哥……”

“诶？好机会啊小阵平，我记得你是为了揍警视总监才上警察学校的吧？”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鬼塚八藏深呼吸两下，告诉自己要冷静。

影川朝日「辞职」后，这几个刺头依然没有让他省心，什么出门见女朋友遇到抢劫、去便利店买东西发现小偷、路上救下陷入昏迷的卡车司机什么的完全是小事一桩，只要这些家伙不再扯出大空仓库那样涉及机密行动的案件，鬼塚八藏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个鬼啊！

“松田！萩原！你们几个给我闭嘴！”

五人的背影顿时一僵，唰地一下转正脑袋。

今天毕业，就给鬼佬点面子吧。

他们用眼神默默交流。

……

“我们来拍张合照吧？”松田阵平挥舞拍立得提议道，“就在学校门口，怎么样？”

此时的降谷零已经得知自己即将得到的任务，他特地在毕业典礼时没有以首席生的身份站上演讲台，今天可能也是他任务完成前最后一次穿警服。

“zero？快过来！”松田阵平朝他招招手，“这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

“纪念小阵平放弃揍警视总监，终于长大的一天……”萩原研二的话招来了松田阵平的一个拳头，他熟练地往旁边一扭，“诶诶诶？！小阵平不要打脸啊！”

既然是拍立得，那就只有一张实体照片，自己现在就不要辜负了同期们的热情吧——在正式入职后，警察厅就会销毁他过往的各种资料，这张照片当然也不例外。

降谷零这么想着，扬起唇角一巴掌拍在松田阵平肩膀上：“好了好了，鬼佬已经等急了。”

替他们拍照的鬼塚八藏横眉竖眼：“喂！别以为我听不见你们叫我什么！”

话虽如此，鬼塚八藏还是在这一瞬间按下快门。

萩原研二惊恐后仰躲过松田阵平的拳头，降谷零笑嘻嘻地揽住松田的肩膀，诸伏景光一只手在降谷零脑后比了个耶另一只手捂着嘴窃笑，伊达航双手枕在脑后笑得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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