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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兜率旧火老君的赌局（第2页）

孙小朵疼得直抽气，额角的汗滴在剑胚上，"滋啦"一声冒起青烟。

她咬着牙把火尖枪往萧逸手里一塞："刻莲纹！

逆着刻！"

萧逸立刻反应过来。

他翻转枪头，枪尾的莲纹在炉壁上划出火星。

那莲纹本是顺着火尖枪的纹路长的，此刻逆着刻，倒像朵倒着开的莲花。

炉底的地火突然乱了方向，剑胚"嗡"地一声震颤，刃身裂开道细缝，漏出点金光。

韦阳伸手接住那点金光。

刹那间，他眼前闪过五百年前的画面：孙悟空站在五行山下，头顶的天规锁链泛着冷光，可他却笑着抬手，指尖的石魄碎成金粉，融进锁链里。

"五百年前他不是被压的。"韦阳声音颤，"他是自愿献了灵明石魄，给天规喂了颗软糖。"他看向孙小朵，眼睛红得像两颗红果，"他说要留着火种，等有敢用情破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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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朵攥着火尖枪的手在抖。

她望着剑胚里那点金光，突然想起小时候偷翻父亲的旧物，有块石头碎片总在她闯祸时烫——原来那不是普通的石头，是他的魂啊。

"所以天蓬留下水引，我留下火炉。"老君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声音轻得像在说句家常，"就等你这团烧不熄的火。"

"逆贼！"

炸雷似的喝声惊得炉灰乱飞。

二郎神破墙而入，三尖两刃刀挑着半截房梁，刀锋上的寒芒直逼老君咽喉。

他额间天眼大张，却没像往常那样射出金光，反而微微颤。

"你私藏逆神之物，该当何罪！"他吼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跳，可刀尖在离老君三寸的地方停住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同谋？"

老君没躲，反而把拂尘往孙小朵手里一塞："这拂尘里是当年八卦炉的三昧真火，本是要炼最后一炉丹的。"他冲孙小朵眨眨眼，像极了菩提祖师偷吃松子糖被抓包时的模样，"现在，炼点别的罢。"

孙小朵握着拂尘，突然就懂了。

她挥动拂尘，火星子"轰"地窜起，不是炼丹的温和火，是带着棱角的、专烧歪门邪道的火。

萧逸立刻绕到炉后，用枪尖继续刻着逆纹；韦阳则把手按在剑胚上，将孙悟空的石魄残片往里送——他要给这剑胚喂点"情"，喂点三界众生真正想要的"规"。

剑胚在火里炸出火星。

七道血线从刃身窜出，却不像之前那样凶，反而像被抽了筋骨的蛇，软塌塌地垂下来。

天际传来七声闷响，孙小朵抬头，就见七道淡影从血月里升起来，有穿铠甲的，有披道袍的，最后都冲她笑了笑，消散在风里。

二郎神望着那火，三尖两刃刀"当啷"掉在地上。

他伸手接住飘到面前的火星，天眼缓缓闭合："原来我守了五百年的，不是天规。"他抬头看向孙小朵，目光里的锋芒褪成了无奈的笑，"是该换个人守了。"

炉火烧得更旺了。

孙小朵感觉有粒金尘飘进衣袖，凉丝丝的，像父亲当年揉她脑袋时，指腹的温度。

她望着彻底崩裂的剑胚，突然想起菩提祖师消散前的眨眼——原来他们早就在铺路了，铺一条让三界自己走路的路。

"走罢。"萧逸拍了拍她肩膀，"该去下一站了。"

韦阳弯腰捡起块剑胚碎片，在手里搓了搓："下一站是天机阁？"

孙小朵把拂尘往腰间一系，火尖枪扛在肩上。

她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天机阁飞檐，嘴角勾起个野得没边的笑："走，去会会那把断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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