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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说来找崔令舟不太实际,而且她还不知道现在的哥哥到底是不是叫崔令舟,还是要谨慎些的好。
“谁找老子?”赌坊最里边走出来一人,虎背熊腰,满脸胡子拉碴,一双眼睛冷漠杀意腾腾。
上次来的时候,只听到有人提及彪哥,却没瞧见人,这次也算是看到了。
人跟名字倒是挺符合的,是那种一看便让人感觉很压迫感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人,兄长是怎么让其为自己做事的。
沈知意打量彪哥的同时,彪哥也在打量着她,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在眯成一条缝后,已经瞧不见了,有些抽象。
沈知意差点笑出声,不过还是控制着自己憋了回去。
“你是上次来过赌坊的那个小丫头?”彪哥试探问道。
上次他带着公子赶来的时候,也没瞧见人,还是听赌客们说,是个很小的丫头。
今日仔细一瞧,竟感觉与主子有几分相似之处。
总不能那么巧合,这是公子在相府的某个血亲吧?
“彪叔叔。”沈知意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我可以单独与你说几句话吗?”
“咳咳……”彪哥险些被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带着跑了,还好反应及时,赶紧装着严肃道:“有什么话在这这里说就是了。”
“你好凶啊。”沈知意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彪哥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了,刚刚他还想夸这小丫头是真厉害,别的小孩儿见他都要被吓哭的,她竟然这么平静,这下再看,彪哥有些庆幸还好没把话说的太早。
他声音稍微放低了些,第一次哄人,还有些不好意思,“好了,小妹妹,我没有凶你的意思,这赌坊就这么大点,有什么话直接这儿说便是。”
沈知意指了指他身后的门;“不能去那边说吗?那边更安静些。”
“那边不行,是我家公子平日里住的地方,容不得外人。”
沈知意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那我能去见见你家公子吗?”
彪哥:“……”
整理了下思绪,彪哥才重新问她,“小丫头,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我看你也不像是来找我的啊!”
“听说你家公子乐善好施,我来找他,的确不是找你。”沈知意实话实说。
彪哥像是受了打击,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张大汉脸,却莫名让人感觉出了委屈,“我家公子平日里不见客……”
“让她进来吧。”门后传来少年温润的声音。
沈知意心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在彪哥打开门后,迅跟了进去。
与自己想象中的场景不太一样,她印象中那深沉莫测的兄长,竟在小院里种许多的小红花,此刻正认真提着水壶浇水。
沈知意一时间看的有些懵了。
“阿彪,你先下去吧。”崔令舟头都没抬。
阿彪退了下去,关上院门,隔绝门外的吵嚷声。
沈知意慢慢走向崔令舟,认真看过后才现,这些看着其貌不扬的小红花,竟是红鸢尾,本身带着极强的毒性。
“找我什么事?”崔令舟声音冷冷的,也不曾看她。
沈知意道:“你知道自己种的红鸢尾是有毒的花吗?”
崔令舟放下手里的水壶,抬眸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红鸢尾认识的人颇少,一般都只会当做普通的红花,你是如何认出的?”
沈知意不通医理和毒理,之所以知晓红鸢尾,是曾经从江枫携带的医术上所见。
也是江枫为她解释了这红鸢尾的毒性,虽然看着其貌不扬,但却是剧毒,毒性甚至不亚于鹤顶红和断肠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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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她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为何不能认得?”
崔令舟也没追问,换了话题,“相府的小姐,跑来我这里,是想做什么?”
“找你。你是叫崔令舟吗?”
“嗯?你怎么知道?”
与他关系最近的阿彪,也只是叫他崔公子,知道他名字的人,少之又少。
“你冠的,是你娘的姓氏,可对?”
“我没有娘。自生下,便是孤儿。”
说着,崔令舟背过身去。
沈知意却从他这单薄的背影上,感受到了无尽的孤寂。
当时她还犹豫着说等以后再与兄长相认,现在想想她当时真不该有那种想法。
她只看到了兄长以后的功成名就,却没去细想他到底承受了多少苦难。
“你娘是崔如烟,你知道她的,现在是相府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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