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你要东西?你偷了还是抢了?”林明思问,漫不经心地从长凳下拿出一把长刀,用抹布细细擦拭着。
阎摩摆了摆手,往楼上走去,边走边嘟哝着头疼,林明思坐在凳子上伸脚一绊,险些将阎摩给绊倒。阎摩停下脚步,望向林明思,他本来打算发作,却在瞥见林明思手中拿着指向他咽喉的长刀时,惊讶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阎大头,我后悔了。”林明思笑得十分诡异,“我不想再陪你玩了。你现在最好听我的,我刀法不好,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砍你一刀。”
☆、做戏
“林公子,别闹了。”阎摩哭笑不得,声音却十分温和,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小孩一般,“我现在头疼得要命。”
“我没跟你闹。”林明思站起身,刀尖抵住阎摩的咽喉,“我忍你很久了,我一直想揍你,今天总算让我得着机会了。”
“你又发什么疯?”阎摩有些不耐,声音却透出些许慌张来。林明思的脸上不再见玩世不恭或糊里糊涂的神情了,他的目光阴骘,盯着阎摩时,就像是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要给严玉楼姑娘报仇。”
阎摩不可置信地瞪了林明思半晌:“林明思,你别跟我闹。杀严玉楼也是我奉命行事,而且你为什么要给严玉楼报仇?你倾慕于她?”
林明思摇了摇头,笑起来:“我这人做事比较随性。我现在就是想要杀了你,给严姑娘报仇。”
“疯子。”阎摩骂了一句。他想要伸手去腰间拔刀,才发觉身上并没有携带武器,而林明思的刀尖却又往前逼近了半寸,阎摩甚至能感受到金属的利刃贴着皮肤的冰冷触感。
就在这时,院中忽然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两人俱被吓了一跳。林明思缓缓将手中的长刀放下来,警觉地望向门外。屋门半敞,院门却被闩着,雪飘落下来,在院中的花池和墙头都覆盖了一层。敲门声并不急促,仿佛只是客人来访,催促主人开门一般。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过来?”林明思自言自语。
“别开门。”阎摩脱口而出。林明思瞪了他一眼。
门外的人依然在一下又一下极有耐心地敲着门,似乎笃定门一定会开。
林明思将长刀握在手中,走到院中,踏着小径上积起厚厚的白雪。
“走吧。”合德牵起薄子夏,便往门外走去。她脚步焦灼,生怕耽搁半刻,便被修罗道的人察觉出端倪来。
薄子夏用力甩开合德的手:“我不随你走!”
她这般举动既是因为赌气,也是惧怕合德将她带到什么可怕的地方去。她挣扎的力气很大,合德被拽了个趔趄。合德顿住脚步,回头去看薄子夏,见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又赤着脚,确实不适合立刻出逃。愣了会儿,合德叹口气道:“我倒是都忘了,只要一得着机会,你就想着离开我。”
“出什么事了吗?”薄子夏不安地问道。
“我杀了毗摩质多罗。他是阿修罗王之一,地位尊贵。我迫不得已杀了他,但是若让婆雅稚知晓,我的命也保不住了。”合德冷冷笑了起来,她的眼神实在可怕,薄子夏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膝盖抵在了床沿上。
“你要跑?”薄子夏低声问道。
合德沉默了片刻,她看着薄子夏人,若有所思。
“不,我有了更好的主意。现在这般情况,我谁都信不过,绝对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合德低声自语着,便走到屋角去,匆匆在水盆里洗了手和脸,对着镜子照了照,看血都被洗干净了,方满意。她拾起地上的血衣,正思量如何处理时,忽然听闻走廊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么快?”合德眉头蹙起来,连忙将那衣服卷成一团。
侍女在门外阻拦道:“小姐还未起床,请容奴婢进去禀报一声。”
随后响起一个男子十分不满的声音:“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未起床?毗摩质多罗王被杀,事关重大,我为何不能进去?舍脂何时胆子变得这么大了?”
合德咬紧了牙,冷汗从鬓边落下来。听那声音,来者是婆雅稚。从毗摩质多罗被杀,婆雅稚竟然直接就前来合德住处,莫非他已经怀疑到合德头上了?薄子夏尚在愣神,合德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动手用力一拽,将她的上衣扯落,那件血衣就滚落在两人之间。
“你——”薄子夏刚说了一个字,合德伸手掩住了她的唇,随后便伏在她身上轻轻吻着。薄子夏的肩膀露在外面,接触到湿冷的空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仰起头,想要推开合德,却猝不及防被对方在腰间狠狠一掐,痛得薄子夏倒抽了口冷气。
来不及想太多,婆雅稚已经大步走进来。甫进门,他便是一愣。隔着没有掩好的床帐,他看到合德正搂着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似乎还沉浸在欢好之中。从他的角度正巧看到那女人裸|露在外雪白的肩背和散乱枕席的黑发,却看不清她的脸。合德愕然地抬起头来看向他,头发散乱,面色如往常一般苍白。
“父亲?”她先开口,语气有些故作的惊讶。薄子
夏想要坐起身,被合德不着痕迹地按了下去。
“舍脂,你……”婆雅稚见到此情此景,一时僵住,不知说什么好,立时发作痛斥也不是,转身回避也不是,只能摇了摇头。
“抱歉,父亲,是女儿之过。”合德拢了拢头发,起身系好腰带,从床上坐起来,“不知父亲为何亲自来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