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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鹿有松一脸迷茫,抬头擦了下鼻子,一手背的血,此时滴答滴答还在往外冒。
快,快去卫生间洗下。林幼娴赶紧扶她起来。
在卫生间清理了十分钟,血才慢慢止住,整个过程,鹿有松一直迷迷茫茫的,还陷在激情里回不过来神。
躺到床上不到五分钟,鹿有松又翻身抱住林幼娴要亲她。
你的鼻子,躺着林幼娴话没说完,又被吻倒在床上。
鹿有松的舌头进来疯狂地搅山倒海,不过两分钟,血又从鼻孔冒出来了,再次流到了林幼娴的脸上。
不能再这样了,你必须老实,不然我以后就不来了。再次清理完后,林幼娴把鹿有松按倒在床上,让她保持鼻孔抬起,不准动。
鹿有松委屈地呜呜叫,她是真的痛苦,心里燥热得难受,能看到又吃不到,鹿有松恨透了吃的那些人参、鹿茸了,补得太过火了!
清晨起来,鹿有松以鼻子好了为由,没有放过林幼娴,把她压在身子底下,先是亲额头,眉眼,脸颊,给了嘴唇许多的时间,舌头你来我往,好一番激战。
直亲得林幼娴软在床上像一瘫水,扒着她的肩头哼叫。
鹿有松越吻越不满足,迷蒙着眼睛往下,把头埋进去的那一刻,林幼娴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身体受不住开始扑腾。
鹿有松想去捉住她的手臂。
一抬头。
有松,你鼻血林幼娴挣扎的时候又发现了。
没事,幼娴,流血没事,就是补得太过,旺,没事。鹿有松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
你停下林幼娴还是制止了她。
气得鹿有松把床头的台灯都扫下去了,闷哼着把头埋在被子上锤床。
好啦,听话啦,好不好,我又跑不了,以后都是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林幼娴只得安抚这头暴躁的小狮子。
那你今晚还过来!鹿有松不依不饶。
沉默片刻。
好,我答应你好不?林幼娴觉得也不必对妈妈解释了。
好。
在卫生间止住鼻血后,林幼娴让鹿有松先出去了,她拿了纸巾擦拭下面,都是鼻血。
真是!林幼娴的脸红成猪肝。
这下好了,林幼娴彻底不让鹿有松乱来了,鹿有松只得微微抬着头缓解鼻孔出血。
俩人经过一夜身体上的亲密纠缠,灵魂靠得更近了。
一下楼,鹿有松就找借口把芳姐打发出去了。
早饭间,鹿有松以鼻子出血为由,让林幼娴喂。
林幼娴又无奈又害羞,最后喂着喂着被鹿有松拉坐到她腿上。
饭刚喂完就搂抱着亲吻到一起,鹿有松认真仔细温柔地一下一下吻着林幼娴,慢慢抱紧了她,舌头也探到更深的位置。
不行,今天唔,还有事呢。林幼娴眼角湿润,努力控制局面。
再亲一会,你好香啊,亲不够。鹿有松说着又纠缠上去,吻得啧啧响。
随着亲吻加深,鹿有松搂抱在林幼娴腰部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游进了衬衫里。
不,不行,先处理事晚上回来再林幼娴用仅存的理智强行终止了这场眼看又不可收拾的场面。
鹿有松想想还有晚上,只得作罢,俩人起身收拾后出了门,去商场会和秦玉笛和管骏,鹿有松想引荐管骏到秦玉笛那工作。
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
茶室里,秦玉笛进来看到坐着的是管骏,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鹿有松,别告诉我,你前几天说要引荐的高管是她!秦玉笛眼睛冒火。
是啊,怎么了?你们认识?鹿有松一头雾水。
管骏一愣过后,嘴角扯出了淡淡笑意,起身:姐
别叫我姐,我看见你就恶心!秦玉笛说完就甩门出去。
鹿有松和林幼娴被这两句对话弄晕了,两两对望,林幼娴给鹿有松使了个眼神,鹿有松追了出去。
玉笛,玉笛,你不要走那么快,到底怎么回事吗?鹿有松拽住了秦玉笛。
管骏--我爸的小三的孩子。秦玉笛鼻子不是鼻子。
她是你姐?包间内,林幼娴迟疑开口。
嗯,秦伯伯和我爸是好朋友,我爸去世早,秦柏柏一直很照顾我妈和我,秦玉笛她妈就误会我妈是小三,其实真的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秦阿姨去世好几年后,秦伯伯和我妈才有了那方面的感情。管骏任何时候都落落大方,温暖恬静,即使谈论到这么难堪的家事,也平静淡然。
哦,这样哦,不好意思,本来有松说给你引荐下呢,弄成这样。林幼娴一直觉得管骏从大商离职,和自己有关,有些愧疚,上次给鹿有松提了给管骏引荐职位,鹿有松记在了心里。
没事,意外,还是谢谢你们。管骏是个感恩的人。
那你们俩,一直这个状态?
唉,她心里不痛快,让她发泄发泄吧。管骏是个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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