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魄结界之内,冰蓝封印阵图缓缓流转,隔绝了外界的血腥与混乱。夜无欢依旧维持着单膝拄剑的姿态,垂沉寂,如同一座凝固于绝望边缘的雕像。眉心的血泪焦痕触目惊心,气若游丝,仿佛维系着他与这个世界的,只有凌清雪强行渡入的那一线冰魄本源。
凌清雪的目光却死死锁在瑶琴第四弦上那根妖异的深红蝎尾倒刺。刺尖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疯狂吮吸着琴弦中精纯的月魄之力,也将冰弦染成暗红。底座上那枚妖艳的血蝎印记,在结界流转的微光下,闪烁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贪婪与恶毒。
“封印之力……在流失!”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头顶那耗尽心力的上古阵图,其核心流转的、最为精纯的本源封印之力,正通过这被污染的古琴之弦,被那印记无声吞噬!
绝境之中,琉璃镜面世界获得的古玉玦忽然在她袖中剧烈震动!一股冰冷却饱含星轨韵律的力量猛地刺入识海!
“幽冥……宫……禁地……噬道……井……锚点……界外之石……”破碎的意念如同潮水涌入,带着一种源自玉玦本身的、撕裂时空般的痛苦和指引!尤其是“界外之石”四字浮现的刹那,袖中玉玦骤然大放光华,其表面流转的星辰细沙勐地凝结、拉伸,指向西南——九幽死域的方向!
凌清雪霍然抬头!幽冥宫!噬道井的锚点就在幽冥宫禁地!界外石是关键!这枚吞噬封印之力的血蝎印记,其力量根源必然也与幽冥宫有关!唯有找到那界外石,才能解开眼前困局,甚至救醒无欢!
潜入幽冥宫,直抵禁地!这念头疯狂却又是唯一生路!
她的目光落在瑶琴上。那根被污染的暗红琴弦已吸饱了月魄之力,蝎尾倒刺正散出微弱却诡异的灵力波动,赫然是幽冥宫所修的邪异气息!
冰魄本源在指尖凝聚,寒意刺骨。她小心翼翼地拈住那根暗红琴弦末端,如同拈住一条随时会噬人的毒蛇。剑指催吐!
嗤!整根染血的第四弦被她硬生生齐根截断!就在琴弦被截断的瞬间,那蝎尾倒刺猛地脱离,化为一根寸许长、通体深红、形如活蝎尾针的邪异之物,在她指尖不安分地扭动挣扎。底座的血蝎印记已凝为实质,冰冷坚硬。
忍着恶心与邪力侵蚀神魂的阴冷感,凌清雪毫不犹豫地将这根蝎尾邪刺狠狠刺入自己左臂内侧!皮肤瞬间被灼烧出丝丝白气,一个清晰的血蝎烙印留在了她的肌肤之上,散出与幽冥宫弟子同源的邪恶灵力波动!
“此物便是通行的‘符印’……”她眼中毫无波澜,取出一袭从诛劫盟弟子尸体上扒下的、带有幽狱门标识的玄色鬼面斗篷,将身罩住,只露出一双沉静的冰眸。她背起毫无知觉的夜无欢,冰魄之力暂时将他的生机冻结于弥留之境。
结界之外,天地依旧处于极昼极夜的恐怖倒错之中。她最后看了一眼笼罩着断崖平台的月魄结界与封印阵图,一步踏出!
踏出结界的刹那,混乱颠倒的天地灵压如同亿万乱流巨浪当头砸下!若非血蝎烙印及时散出护体的暗红邪芒,抵消了大部分冲击,只此一步,便足以将她与背上的夜无欢撕碎。
幽冥宫总部,位于九幽死域深处。穿过永夜之幕笼罩的戈壁,越过由极昼妖光晒得寸草不生的硫磺毒沼,终于抵达死气弥漫的九幽裂谷入口。谷口由两尊巨大的、被尸油涂抹得漆黑亮的石凋恶鬼把守,猩红的鬼眼居高临下,如同实质的魔念扫视着每一个试图进入的人。浓厚的灰色死气和腐臭味扑面而来,其中更夹杂着一道道隐晦却森严的神念禁制。
幽狱门的玄色鬼面斗篷和手臂上散出的幽冥宫邪力波动,成了最好的伪装。守谷的几名幽冥宫外门弟子只是冷冷扫了一眼那斗篷和隐现的血蝎邪力,并未多加盘问。
裂谷内部,如同置身于一头腐烂巨兽的肠道。道路狭窄崎岖,两侧是层层叠叠、开凿在陡峭黑岩上的石窟,洞口挂着惨白色的骨灯。洞窟中影影绰绰,传来毒虫爬行的沙沙声、修炼邪功的惨嚎、骨骼摩擦的怪响,以及无数饱含恶意与窥探的神念。
越往深处,死气越是浓郁如墨汁,压迫感越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腐烂尸骸与剧毒炼金物的味道。道路尽头,一道由万枯鬼藤交织而成的巨大荆棘之门挡住了去路。藤蔓蠕动,每一根尖刺上都挂着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布满符文的漆黑心脏。一股强大无比、带着炼虚境界威压的神念从藤蔓深处扫来,冰冷地锁定着他们。
“令牌,亦或…祭品。”一个毫无感情的沙哑声音在荆棘之门上回荡。
凌清雪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臂,左臂上的血蝎烙印在浓厚的死气中骤然亮起妖异的红光!与此同时,她袖中的那截琴弦所化的蝎尾邪刺,如同呼应般剧烈震颤!
嗡!血蝎烙印的红光勐然爆,在身前勾勒出一个扭曲的、由无数惨白骷髅组成的巨蝎虚影!正是幽冥宫高层独有的身份标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万枯鬼藤似乎感应到了同源的更高阶邪力,蠕动停滞了一瞬,那强大的神念中也流露出一丝忌惮与迟疑。荆棘之门缓缓向两边裂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布满黏液的通道。
凌清雪背着夜无欢,迅踏入,死气的粘稠感几乎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然而,就在她踏入通道的下一秒——
轰隆!身后荆棘之门猛然闭合!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通道顶端的尸骨岩层中垂落!
那并非修士!而是一具通体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魔傀!其关节处镶嵌着闪烁着猩红光芒的泣血石,魔能驱动之下,度快若鬼魅!一只闪烁着乌光、指爪如同扭曲金属蝎螯的手臂无声无息地刺向凌清雪的嵴柱!更可怕的是,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柄短小的淬毒骨匕,狠辣无比地刺向她背上夜无欢的心口!竟是针对两人要害的致命偷袭!
死气粘稠,魔傀无声袭杀!蝎螯般的金属手爪带着撕裂罡风的厉啸,冰冷的死亡触感已贴上凌清雪嵴背的斗篷!而那柄瞄准夜无欢后心的淬毒骨匕,已近在咫尺!
千钧一!凌清雪根本来不及转身!冰魄本源在绝境中瞬间爆!
休!她背负夜无欢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前倾,如同折断!同时脚下一股精纯的寒冰灵力猛然爆,狠狠跺在粘稠的地面上!
喀啦啦!粘稠的尸油和死气竟被她瞬间踏碎、冻结成一片光滑如镜的冰面!她整个人借力贴着冰面向前急滑!姿势虽然狼狈到极致,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嵴骨要害!哧啦!蝎螯之爪撕开了她背后的斗篷边缘,带走几缕碎布。
但那柄刺向夜无欢的淬毒骨匕却随之变向,狠厉绝伦地刺向他毫无防备的后心!
冰魄爆已竭,避无可避!
“哼!”一声闷哼从背后响起!原本昏迷如尸的夜无欢竟在骨匕及体的最后一刹,身躯极其诡异地向左一侧!那匕擦着他右肋猛地刺过,深深扎入他肋下!
噗!浓黑腥臭的毒血瞬间从肋下伤口喷涌而出!夜无欢身体猛地一震,眉心处那道焦黑的血泪痕骤然闪过一丝微弱却暴戾的红光!一股源自血脉深处、混杂着痛楚与毁灭的本能杀意如同火山爆!
他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没有神智,唯有极致的暴戾与毁灭!那是一种被濒死剧毒瞬间激的、最原始的本能!他残缺的左臂以一种越骨节限制的、诡异扭曲的角度猛然后扬!
咔嚓!那精钢锻造的蝎螯魔傀手臂,竟被他血肉模糊的左臂一把扣住手腕关节!五指如同铁钳般狠狠捏下!强大的反震之力将他本就枯瘦的左臂震得皮开肉绽,骨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但他死死不松手!
吼——!如同濒死凶兽的咆哮在夜无欢喉间滚过!他那双赤红如血、毫无理智的眸子死死锁住魔傀头颅核心的泣血石!残余的右手并指如戟!指尖萦绕着一种极其惨烈决绝、仿佛能撕裂万物神魂的毁灭剑意,猛地点向那颗泣血石核心!
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辈子,我为他代笔无数剧本,做了七年编剧,可他连一个署名都不愿给我。后来才知道,这位影帝的心里,一直住着他的银幕女神。重生后,我选择退出。删掉所有合作邀约,带着未出世的孩子,选择了另一片天空。七年后,他以颁奖嘉宾的身份,在奥斯卡后台遇见我。看着我手捧最佳原创剧本奖杯,他扯着嘲讽的笑。月月,我知道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影子,但你也不用拿个编剧奖来引起我的注意。我转身,冲着不远处那个穿着香槟色小礼服的女孩招手。隔着人群,她扬起一抹与韩远霆如出一辙的温润笑容。陆峥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颤抖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只为我写剧本,只为我生孩子吗?我勾唇一笑可惜,你最新代表作的编剧,正是我们母女俩。1我和陆峥的重逢,发生在好莱坞年度...
禅院前辈在睡觉作者斯诺克晋江VIP2023704完结总书评数4811当前被收藏数24722营养液数24261文章积分243879936文案身为三次元女高中生的晴空一朝发现,自己在晚上会穿越到白天爆火的一部动漫,咒术OO中,成为一名比里面的烫角色悟还要大两岁的,一位禅院家悲苦少女。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变成了最强怎么办?那就成为最可靠的专题推荐斯诺克咒回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除了借助广大网友们的力量,和安以夏主动透露以外,他几乎没办法找到她的踪迹。盛司聿坐在床上,几乎要绝望了。这时,几个助手将几张不同的照片发了过来。...
别走!刚出评分,分数会涨。都市日常单女主甜甜恋爱假戏真做临近过年,陆祁明也逃脱不了催婚的魔咒,爷爷让他过年必须带女朋友回去。陆祁明叫苦连天,还有30天过年,难不成他大街上捡一个?你别说,还真的捡了一个!陆祁明加班开车回家的路上,一个女孩晕倒在了他的车前。碰瓷?陆祁明把人送到医院,结果女孩失忆了。一睁眼就喊他爸爸,警察不管,认为是小情侣的恶趣味。无奈他只好当个大冤种,把人捡回了家。只盼着她能早点恢复记忆,可女孩越来越得寸进尺,我害怕,我要跟你一起睡。我想当你女朋友。朋友劝他直接把人收了,反正他缺个女朋友回家过年。陆祁明我带你回家过年,你当我女朋友一周行吗?女孩行。一辈子都行。家里长辈喜不自胜,欢天喜地的准备给两人订婚。陆祁明感觉这谎话越说越大,他想收手。可女孩不干了,陆祁明,我都跟你订婚了,你还想跑?陆祁明后来才知道,女孩早就恢复记忆了。而且,她哪里是什么清纯小百花,而是集团大佬的独生女。他被逼着领证的时候,想把真相告诉所有人。女孩用嘴堵住他的话,老公,真相就是,我是你的老婆,唯一的。...
为了不让我出现在他的新婚典礼上,霍衍把我迷晕送往港城。我看到港城市中心最大的那块屏幕上,他让白月光穿着我亲手设计的婚纱,笑得一脸幸福。所有人都在惊叹。霍总跟太太真的是天生一对!霍衍大方地拉着她的手,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并且宣布不日将会把霍家家传玉镯送给自己真正的妻子。我抹掉了眼泪,转身解开了力量封印。上辈子,霍衍在我的神像前求了三千年,只为了求我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