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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好多车!一水我见都没都见过的高级轿车!!!
朝咱们院子来了!!!”
阎解旷的叫喊声就好似惊雷,平地炸烂了众禽的身心。
来了,真回来了!
此刻哪怕是最为倔强的棒梗,都不敢再幻想,来的不是娄晓娥了。
阎解旷如今做买卖,也多少算是见过些世面的。
他都没有见过的车,还是一大批,还钻进胡同,正往他们院子来。
此刻再倔强,再不愿意相信,也给这些车编不出其他的来历。
除了那位上了报纸的亿万富翁娄晓娥,以他们的眼界,实在是想不到谁还能有这么大的牌面。
就在众禽们万念俱灰之际,一道极其欠揍,吊儿郎当的声音,从中院儿传来。
“你们看吧,我说咱们不用叫人去巷口等,自然有比咱们更着急的主儿,给咱们报信儿。
这不,省事儿了吧”
“是是是,你最聪明!”
“那是,要不然怎么咱们住内院儿,他们住外院儿呢!”
梁大刚领着同样集体请假的一家人,老老小小的好几十口,浩浩荡荡的穿过了咬牙切齿的外院儿人群。
边走还边说风凉话。
但众禽们纵使一个个气的眼通红,却也只能一动不动,用红眼,目送着这群有老有小的一家人,欢喜出院儿。
“老易啊,看来是真的啊。”
刘海忠的话,易中海没有接,只是直愣愣的的看着门口。
阎埠贵则是推了推眼镜,咬了咬牙,“是真是假,看看就知道了!”
“对!去看看!”
三大妈附和之后是整个院子的附和,阎埠贵也没犹豫,当即打头带着整个外院儿的人,跟了出去。
一瞬间,外院儿这块儿不大的地方,就剩下易中海一人,在棋盘边傻傻的站着。
不知是过了几分钟,还是几秒钟,易中海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脚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任何侥幸了。
但他心中还是抱有幻想,幻想着娄晓娥只是回家看看,衣锦还乡。
梁大刚的一切安排都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也许人家压根就没想着回来住呢。
思绪万千之间,他已然一步一挪的走到门口,此时的胡同已经被看热闹的人挤满了。
梁大刚在南锣鼓巷可是出了名的。
他前妻娄晓娥,虽说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但登报后,又经过一天的酵,原本不认识的也都认识了。
再加上院子里几个大妈昨天傍晚的宣传,不少人今天都在家里等着,想看看,这个所谓的亿万富翁,是不是真的会回来。
到底长什么样子。
也因此,当车队进入胡同,周围的居民们可以说是一呼百应的蜂拥而至。
此刻在易中海前面的,是先他一步出来的众禽们,他们伸着脖子垫着脚眺望。
而在众禽前,则是梁,方两家。
梁大刚站于位,方金玲居于其身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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