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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樾又亲了亲温催玉的头发:“好。”
卫樾宽衣解带,温催玉坐在浴池边,局促了稍许后,索性大大方方把目光落在了卫樾身上。
“……”卫樾手上一顿,“你在看我?”
温催玉失笑:“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卫樾轻咳了声:“都怪你,我更难受了。”
温催玉:“……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不过应该不至于,毕竟你自残的时候,应当不会特意脱干净了再下刀,还是手臂方便点。”
说起这事,卫樾心虚气短了。
他默默把解下的衣袍放到旁边,又把贴身放着的两块木牌取出来,才接着宽衣。
温催玉的目光落在那两块木牌上:“是……那年除夕夜的木牌?看起来有部分变黑了。”
卫樾唔了声:“三年前除夕那晚,我做错事之后,你让我把它们烧了……我本来是想听你的话,但丢到炭火里后又实在舍不得,就捞了回来,不过木牌表面还是稍微烧焦了点。”
温催玉微微蹙眉,看向卫樾的手:“你拿什么捞的?”
卫樾已经衣衫除尽,被温催玉这样看着,又听着温催玉的声音,虽然说的话题不那么缱绻,但他还是忍不住反应更大了些。
温催玉瞧见了,目光一颤,旋即别开了眼。
“当时没想太多,直接用手捞的。”卫樾不想说谎,也不想温催玉太痛心,索性自己大大方方无所谓地说,“我手上的疤痕就是当时烧伤留下的,不过原本烧伤不严重,是我自己犯浑,弄得这么严重的。”
卫樾说着话,下了水。
温催玉这才起身,走到了卫樾搁置衣物的木架前,拿起了那两块木牌。
【一愿卿安康,岁岁无疆。
二愿卿长乐,年年未央。
三愿卿眷顾,春秋共徜。】
【惟愿卫樾所求皆得偿。】
温催玉轻轻眨了下眼。
卫樾的目光追着他,情不自禁说:“令卿,你再跟我说说话,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温催玉:“……”
温催玉还是觉得现在的情景太过离奇,怎么就稀里糊涂变成这状态了,卫樾可真是……
他放下木牌,转身走近浴池。
卫樾喉间轻滚:“令卿……”
温催玉半蹲下来,吻住了靠在池壁边的卫樾。
卫樾始料未及,又惊又喜。
他抬手勾住温催玉的腰身,加重回吻。
“可以吗?”卫樾急切地呢喃,“令卿,真的可以吗?”
温催玉莞尔,摸了摸卫樾右手臂上的咬痕:“嗯……别怕,这次不咬你。”
水花四溅,卫樾将温催玉拉入浴池。
卫樾抵着温催玉的额头,闷声说:“咬,随便咬……别一直咬,让我能听听你的声音就好……”
……
夜半,温催玉被强行唤醒,昏昏欲睡地喝了碗汤药,接着嘴里又被塞了颗蜜饯。
“防治风寒的,怕你方才着了凉会生病。”卫樾亲了亲温催玉泛红的眼尾,温声说道。
温催玉把甜嘴的蜜饯吃了,又被卫樾喂了半杯清水,才半梦半醒地问:“这个时辰,你上哪儿弄的药……”
卫樾摸着他的长发:“前段日子我独自在家时,闲来有空备下的,以防万一。令卿,疼吗,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你方才哭得好厉害……”
温催玉感官过敏,碰撞稍微重点都要落泪,全然由不得他自己控制。
此时被问起,他只阖着眼,不回答这个问题。
卫樾闷笑了两声,又亲了亲温催玉的额头,万分心满意足地把人抱紧在怀。
又过了会儿,温催玉睡意朦胧地呢喃开口:“那两块木牌,既然烧坏了,回头我们重写一份吧。”
卫樾嗅着他如愿以偿的白檀药香,愉悦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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