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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的手臂不算唐突,只是在腰间一环,许谨礼却真实地感觉到自己醉狠了,因为他察觉自己已经直不起身了。
“谨礼?”他听到那人道。
许谨礼头昏脑涨,手臂徒劳地在那人胸前推拒了一下。
“你要去哪?”
许谨礼茫然地看着虚空,道:“洗手间。”
那人扶着他向前走去。
直到来到逼仄的隔间内,许谨礼才反应过来不是这里,他推了一下身后的人,低声道:“我上小的,在外面。”
那人却将隔间门关上,对他道:“上吧。”
许谨礼也不知为什么,拉开拉链,稀里糊涂上了出来。
上完后,他脚一软,倒在那人身上。
他感到那人从身后揽住他的腰。
另一只手向下,帮他把拉链拉了回去。
收手时,手掌揉起毛衣的下摆,擦过他的腰侧。
许谨礼无力地垂着头,腰间敏感地颤了颤。
那只手掌顿住了。
炙热的手掌贴着腰侧向中间滑去,来到肚脐之下,许谨礼哼了一声,感到手掌挑开裤腰。
许谨礼徒劳地挣了一下。
“知道我是谁吗?”那只手停留在裤腰之下,并没有再往下走。
许谨礼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跟我来这?”
许谨礼觉得他语气有些熟悉,好像不久之前刚听到有人这样厌倦地问他,“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在他身边?”
许谨礼反手向后推去,说:“不、不……”
他感觉到那人突然握住的双臂,反剪到身后,那人迫近,胸膛贴到了他的身上,他感到那人沉沉的目光。
突然,裤腰内的手抽出,许谨礼被他架着向外走去。
许谨礼终于意识到身边人是谁,他看不清赵澜的神色,口齿不清道:“澜、澜哥……”
“去哪?”赵澜的声音有些冷。
许谨礼向前指了一下,“包……间。”
“哪个包间?”
许谨礼忘了,他痛苦地摇了摇头。
赵澜道:“如果不重要,我送你回去。”
许谨礼睁开眼,看向身旁的人,他推开对方,倚着墙缓缓蹲到地上,仰着脸笑了,“……澜哥,你……怎么在这?”
赵澜冷漠地看着他。
“我……哥哥的升职宴还没结束呢……”
“蒋从南的升职宴,你醉成这样做什么?”
许谨礼头枕着墙,来回摇了两下。
赵澜掏出手机,“我问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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