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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同学打了个寒战:“好可怕,这是要去刀人吗?”
言谢返回了举办欢迎会的大厅,在里面到处查找着尤默,但是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该死……到底去哪儿了?”
他尝试给他打电话,但是对方手机应该放在宿舍里充电了,没带在身上。
“言会长,要来玩游戏吗?我们这里还差一个人。”
言谢没心情玩什么游戏,脾气暴躁地甩开那个人:“不玩。”
“切,拽什么拽?真以为自己要当太子妃啦?”
言谢离开了宴会大厅,内心强烈的不安感,如海水排山倒海般地灌来,尤默到底去哪儿了?刚刚在宴会上,瞿休、莱米斯、席青洋三个人都不在,到底是谁在吻他?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身体里的狂躁血液如同沸腾的野马,他快要压抑不住Alpha的信息素,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蚕食着他的大脑意识,他不敢想像尤默现在正在经历什么。
直到他在楼道转角看见了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蓝色头发的少年被金发少年压在墙壁上,金发少年双臂抱着怀里的人,头埋在了少年的发丝里,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一场标记。
他胸腔里的怒火冲向天灵盖,快步走了过去,把莱米斯拉开,抓起了尤默的手,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他低头去检查少年的腺体,手指颤抖粗暴。
后面的莱米斯站立不稳,倒去了地上。
“喂……”尤默指着地上的人说,“他摔了。”
“你管他?刚刚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言谢暴吼了出来。
尤默被这震耳的声音吓了一跳,说:“没做什么啊,他喝醉了,抱着我睡着了。”
“我都感觉到了,他亲你了!”
言谢拉着他的手就走,尤默回头去看地上的人:“莱米斯他还躺在地上呢。”
言谢脚步不停,走得很快:“不管他,有人会来管他的,用不着你管。”
尤默被他带回了他的宿舍里,一进去后,言谢就把他拖去了浴室,开始动手扒他身上的衣服。
“干嘛啊???”
“洗澡!”言谢语气冰冷,脱下了他身上的制服外套,接着又是衬衫,尤默不好意思地攥住了胸前的衬衫,“我自己来,自己来,你出去。”
言谢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走了出去,顺手拉上了浴室门。
尤默瞅向门外,撅起了小嘴:“干嘛那么生气啊?”
最近这几天他是睡在自己宿舍的,因为哥哥回来了,他有靠山了,就不需要再睡在言谢这里。
但今天言谢擅自把他拉了过来,还让他留在这里洗澡,那他待会儿还回不回去啊?
洗完澡后,他走了出去,看见言谢坐在书桌前,手里拿了一本书在看,不过……那本书似乎拿倒了。
“?????”
算了,看言谢周身这吓人的气场,他还是回去睡吧。
“我先回去了。”他刚要走,言谢就合上书站了起来,“今晚就在这儿睡。”
他道:“你回去睡,我不放心。他们都喝了酒,我怕他们来找你。”
“噢……好吧。”
言谢走去了浴室里洗澡,尤默看见书桌上放着一个盒子,那是先前兰恩送给他的礼物。
他问浴室里的人:“言谢,我可以看一下你的礼物吗?”
“……嗯。”
他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拆开,很好奇里面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哥哥送的礼物应该不会差,他在脑海里设想过很多种东西,但当他看到里面的机械灯时,却愣住了。
哥哥送的这份礼物,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兰恩是一个喜欢珠宝奢侈品追求华丽的人,他以为他送的礼物也是种风格,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份看起来略有点普通的礼物。
他拿出了里面的机械灯,灯盏看起来不是很新,底座下有一个小开关,打开后上面的灯丝就亮了起来。
这盏灯做工精细巧妙,灯丝环绕在机械条上,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就好像是神树开出了花。
“好漂亮啊!”
言谢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屋子里的灯关了,房间里唯一的一点亮光,来自于书桌上的一盏机械灯。
灯丝呈树的枝叶般散开,发出朦朦胧胧的光亮,他走了过去,拨动了一条机械针,随后树枝就往外张开,长成了一颗更高更大的树,在长大的过程里,树还开始旋转了起来。
“哇!!!”
尤默发出一声惊叹:“好好看啊!”
言谢说:“这是许愿灯,一般放在教堂里,这是改制过的。”
尤默点了点脑袋:“噢噢,原来你喜欢这种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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