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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摸着脚想都知道,门锁可拦不住天与暴君。
“进去干嘛,给机会让你再告一状?”
禅院甚尔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他把镇压在臂弯处的东西往前一丢。
花知蹲下身,险险接住。
毛茸茸的小海胆落到花知怀中。
小孩眼眶里包着泪花,很坚强地没有掉出来。
花知安抚地把小海胆抱起来,借着站立的优势居高临下。
谴责的目光唰唰地刺向禅院甚尔。
“你干嘛啊!”
禅院甚尔站起来,他的身形高大,轻轻松松就把花知罩在了他的身影里。
单单杵在那儿,还没怎么动作,就能带给人巨大的压力。
“这小鬼你给看两天。”
花知向他摊手,“食宿费!”
不是花知缺这个钱,而是父母给了代管的报酬之后,小孩的心会安稳一些,不会那么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什么动静。
“帮你免费干掉一个仇人。”禅院甚尔挑挑眉,“太麻烦的就算了。”
花知看着他的背影愤愤不平,“我又没有仇人!”
“以后会有的。”
他居然还诅咒她!!!
“走了。”
高大的男人挥挥手,头也不回。
留下花知和怀里的小海胆头,大眼瞪小眼。
小海胆动了动,挣扎着要下地。
乌溜溜的眸子看着花知,“我会干活的,不吃白饭。”
白生生的小脸,故作成熟,装作大人一般。
正中红心!
花知揽着禅院惠开了门。
暖白的灯光打开。
小海胆贴在她的腿边,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室内布局。
然后又迅速收回视线,不再多看。
花知看着安静的小海胆,有些犯愁。
她之前接触这个年龄的孩子,还是在前老板手下的时候。
那些孩子四、五岁就能上战场,看上去比花知都成熟。
小海胆却是在相对和平的环境里生长。
虽然可能因为家庭因素,比同阶段的孩子成熟些。
但还是软软的,像块蓬松的小奶糕。
说到小奶糕……
“吃蛋糕吗?”
花知手里提着的蛋糕,是刚刚调到太宰治手下的新成员,为拉进和同事们的关系,特意去排队买的限量款。
一人一个。
太宰治的那个更是每天只做一份。
太宰治不要,她就一并笑纳了。
小海胆摇摇头,“我吃过了。”
话音刚落,咕噜噜的肚子一点都没给小朋友留面子。
禅院惠:“……”
小海胆眼眶变红,嘴唇微颤,猛地一下垂着脑袋,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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