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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什么,斯黛拉竟然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用安抚爱宠一样的语气说道:“听话,明天见。”
她可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地对他说过话!
汤姆深邃的眸子倏然转寒,充满醋意地看着两人:“说清楚,他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斯黛拉对待他依旧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然,“尸体记得想办法处理干净。”
说罢转身离开。
斯黛拉去隔壁找独居的莱拉,她只敲了一下门,里面的人就打开了。
莱拉看见她,有些迟缓地眨了眨眼,突然紧紧抱住她,压抑着小声抽泣起来,一声接一声的道歉:“我以为你不愿意再来见我了……对不起,斯黛拉,都是我的错。”
这个温暖的怀抱让斯黛拉记起了一些逐渐模糊的往事。
还是德拉科线的时候,也是她的第一次轮回,在一个寻常的夜晚,她因为一些糟糕的事情闷闷不乐地徘徊在黑湖边,然后神思不属的她一脚踩空掉进了湖里,那时她还不会游泳,努力地想要向岸边挣扎,却只能做到原地浮沉。
身躯缓慢地下沉,水溢至喉的时候,她无力地放松肢体,放弃了挣扎。
就这么死去的话,其实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忽而听见“扑通”一声,几秒后,有一只纤细的手臂紧紧揽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她被成功拖上岸,只听见对方急促的喘息声。
当她想要努力睁开眼睛看向救自已的人,意识变得昏昏沉沉。
在陷入沉睡之前,她感觉到那人把她抱得紧紧的,生怕失去似的,然后低头轻轻地贴着她的额头,淌水的发丝垂在她的脸上,良久,呼吸终于缓缓归于平静。
“别这么快输掉,斯黛拉,求你了。”
她听见莱拉这样说道,然而那声音实在太轻了,像是唯恐惊扰什么一样,以至于她一直怀疑自已听错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务室,她看见庞弗雷夫人把两大瓶魔药递给扎比尼,嘱咐道:“让她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扎比尼还没发现她已经醒过来,他正苦恼地皱起好看的眉毛,试图和庞弗雷夫人讨价还价:“这是不是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他的小药罐子是真的很讨厌喝药,平时小小一瓶都要哄好久,这满满当当两大瓶,她一定会难受到想吐的。
“不行,”庞弗雷夫人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怪只能怪她的身体太虚弱了,一点疏忽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这话成功吓住了扎比尼,相比之下,当时还是斯黛拉的健康最重要。
但他虽然不再纠结魔药太多,却对庞弗雷夫人的话有所不满:“什么叫怪她自已?身体不好又不是她的错,谁不想让自已的身体始终保持健康呢?”
他话音一顿,突然改口:“好吧,我不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用自已的健康交换——”
“可以了,小先生,”庞弗雷夫人翻了个白眼,示意他看向病床上的女孩,“人醒了,诉衷肠的话还是对着你亲爱的小布莱克说吧。”
“斯黛拉!”扎比尼惊喜地转身,先是伸手探探她额头的温度,又为她拉好被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斯黛拉摇摇头,在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是谁救了我?”
扎比尼脸上的笑容收了收,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是莱拉,你知道的,她准没有这么好心,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是方便向德拉科邀功罢了,在你昏迷的一天一夜里,她一次都没有来看望你。”
斯黛拉手指微微蜷起,抓紧了被角,失望地想,是她误会了,莱拉还是一如既往地厌恶她。
察觉她情绪低落,扎比尼轻轻地揽着她靠在自已肩上,一下又一下温柔地理着她的长发:“别难过,斯黛拉,毫无疑问,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如今,她再次被莱拉紧紧拥抱,温暖一如当年。
或许她当时并没有误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莱拉日日夜夜关注她的一切,在目睹她遭遇危险时,挣脱了剧情也要救她。
否则还有什么原因解释莱拉恰好出现在湖边呢?
于是斯黛拉轻轻回抱她,轻声道:“我不该质疑你的爱。”
尽管有时候它隐藏在细枝末节里,难以察觉,不被发现,也不被理解。
彼得逃走
第二天早上,斯黛拉和莱拉一起离开了宿舍。
按照她的要求,莱拉不能告诉其他人她们仍然住在一起,因为她需要另一间宿舍安置另外两个人。
和老巴蒂·克劳奇入狱一起传遍霍格沃茨的另一个消息是伊卡洛斯·克劳奇的失踪。
他毫无预兆地消失,教授们和魔法部一再调查,也没有任何发现,人们开始认为他是因为叔父犯下的罪责感到羞愧,所以逃走了。
“活该,我倒希望任何一个克劳奇都不再出现在斯黛拉眼前。”德拉科厌恶地说道。
这件事在斯莱特林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没有人料到小克劳奇的失踪会和这个苍白脆弱的女孩有关。
所有人一如既往地宠爱着斯黛拉,而她始终冷淡。
在外人看来,她似乎和过去没什么区别,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发现她和这世界的隔阂越来越深。
他们倾尽所能讨她开心,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呵护,流水一样别出心裁的礼物,还有韦斯莱双子每天不重样的奇妙恶作剧,但这些都没办法博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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