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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摸过耳霜那微微发红的眼角,“好端端的,怎么哭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现在还是初春,冷风料峭,按耳霜一向容易感冒的体质,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受冻发热了实属再正常不过。
说着,铃芽用手背探了探耳霜的额头,确认体温没有异常高热。
铃芽纳闷地挑起眉,“摸着也不像是生病了,怎么回事呢?”
看着耳霜恹恹的模样,铃芽忽地想到另一种可能,“等等,是不是又有哪家不长眼的臭小子来欺负你了?”
语未毕,铃芽的眼神凛然,大有捋起衣袖,深夜打上别人家门讨说法之势。
之前河内拓那家人来闹事,就是铃芽把那对蛮横无理的极品夫妇给凶出好远,抖抖索索的不敢再闹。
在护短这方面,铃芽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小哭包耳霜蹭了蹭铃芽的手心,跟奶猫儿一般小声咕哝。
“我也不清楚,妈妈,我做噩梦了。”耳霜说。
她皱起脸,不知道要不要说自己正在纠结的事情。
前几天发生的村落遇袭风波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哪怕耳霜再想保持低调也不可能了,全村人都在传她跟妖狼族的少主有所往来,其中不乏有存心不良的揣测。
有人猜测是耳霜被妖狼骗了,没认清狼族的真面目,轻率交友;有的人则猜是耳霜在偷偷向妖狼出卖村落里的情报。
一时间,众说纷纭,越说越夸张,也就欺负耳霜不知道,没办法找造谣者来算账。
理所当然的,种种琐碎的风言风语也不免传入了兔爸兔妈的耳中。
对于这跨越种族的友谊,父母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一方面,兔爸表现得心宽,相信耳霜不会跟危险的对象来往,如果是她选择的朋友的话,那也是值得信任的好家伙。
但另一方的兔妈却格外忧心,担心那个尖牙利爪的“野狼朋友”会在某些时刻失控,弄伤耳霜。
总而言之就是,铃芽并不太喜欢耳霜跟钢牙交朋友。
耳霜犹犹豫豫地嗫嚅道:“妈妈,能够跟我聊聊天吗?我有些事情不太确定,想问问你的意见。”
有些事情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耳霜烦恼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寻求意见,以此理清楚自己现在的想法。
听见女儿这么说,铃芽颇为讶异。
她心下思忖:耳
霜从来都不会主动说要谈心事,看来是那个噩梦确实吓到她了。
铃芽回想着之前听村中的育婴专家读的育儿手册——育儿守则第三条:要做一个开明的母亲,跟孩子敞开心扉交谈,时刻关注孩子的交流需求。
好,老师讲的准没错。
铃芽点点头,尽量温和地说道:“那当然可以。过来吧,肚子饿不饿?要不要一边吃点宵夜一边说?”
……
耳霜“不知道为什么,钢牙怎么都不肯让我去给他送行,问他什么时候走也不说,还是我跑去问其他妖狼族成员才知道他明天早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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