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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哥?”陈丝丝之前受过王兰花的照顾,如今听到程晓说王兰花他们就在山下,他激动的看着程晓问道,“他过的好吗?”
“好不好还是要他自己的亲身感受,你也可以去看看,当初他们从县衙出来,我承诺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我并没有食言。”程晓没有直接说王兰花过的好。
陈丝丝听了程晓的话,他低头一边想着一边谢道:“我知道了,谢谢晓娘子的提醒。”
程晓和陈丝丝谈完话,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田蜜往屋里跑去,她摇头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
刷碗锅碗后,陈丝丝他们又烧了一大锅的热水,大家洗了澡之后就准备睡觉了。
程晓洗完澡又把贴身的短衣短裤洗了,留一个内裤再披上外衫打算继续回她的草窝睡觉,上午洗的被褥干了,正好铺在上面也不怕扎了。
“你去哪里?”楚映月看着在院子里洗完澡的程晓问道。
程晓看着楚映月散着的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指着那间杂物间不确定的道:“回屋睡觉?”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爬满了花花绿绿的毒蛇。
程晓虽然没有恐蛇症,但这些蛇都虎视眈眈的对着她,她能不发毛吗?
“你,你…”难道楚映月这次真的要和她清算了?
“你是想和它们一起睡,还是和我睡?”楚映月看着随时都可能会拔腿跑的程晓问道。
“啊?”程晓傻了,但她看到楚映月抿起嘴角后连忙喊道,“和你睡!和你睡!我和你睡!”
楚映月得到程晓的答复,他笑着把门口让出来道:“进来吧。”
院子里的毒蛇给程晓让出了一条路,一条直通楚映月房间的路,程晓抱着被褥慢慢走进他的房间。
程晓一步一回头的走到床前,她看着跟在她身后的楚映月,小声问道:“我,我睡,睡床上?”
“上床。”楚映月看着犹犹豫豫的程晓,好像他是吃人的老虎一样。
程晓听出了楚映月的不高兴,她好忙脱掉木屐爬上了床,程晓爬进床里把褥子放在床头当枕头,然后迅速盖上薄被板板正正的躺好。
楚映月看着仰面躺好的程晓,站在床边慢慢解下身上的衣带。
火红的衣裙下,是一件白色交领短袖衫,下身是一件白色短裤。
然而闭着眼的人什么都看不到。
脱掉红裙的楚映月爬上床,他在程晓耳边轻声道:“妻主是要月儿帮妻主宽衣吗?”
程晓听到楚映月海妖般魅惑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身短衣短裤的楚映月正俯身看着她。
程晓抓着被子往墙边靠着坐起身来道:“不,不用脱,我平时都这么睡的……”
楚映月曲起腿侧身坐着,一双眼睛紧盯着靠墙坐着的程晓。
程晓看到楚映月妖媚的样子,她猛地把头蒙进被子,狭小黑暗的空间中,程晓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回道:“我这就脱,这就脱。“
程晓觉得,和楚映月在一起,她不被他杀死,也早晚流鼻血流死。
程晓把鼻血擦干净后,在被子里深吸了几口气,才摸索着把外衫脱掉。程晓把脱掉的外衫扔到被子外面道:“我脱完了。”
程晓说完等着楚映月的反应,她等了好一会儿楚映月都没说话,就在她想掀开被子看看他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头上的被子忽然被楚映月拽了下来。
程晓吓了一跳,她想在抓着被子盖上,楚映月却突然栖身而来,他一只手捏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按在她的心脏处。
程晓看着近在咫尺的楚映月,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气,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身体也诚实的躁动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楚映月半跪在程晓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道。
“我。”人一旦撒了谎,就会用无数的谎言来圆谎,刚开始程晓为了快点离开,说自己是被他救的人,为了给他收尸莫名重生的。想要戳破这个谎言很简单,只要让她回回黄州,她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拆穿。
可是程晓不打算离开楚映月了,他再次把这个问题摆在她们面前,她也不想再撒谎骗他。
可是说出真相后,她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吗?只怕她故事都讲完,他就直接把她抛弃了吧?
“对不起,我之前撒了谎。”程晓看着楚映月,“可是我的来历,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是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楚映月摸着程晓平静的脉搏和心跳,听着程晓的道歉,最后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程晓摸着自己的脸颊诧异的看着楚映月,她骗了他,他打了她一巴掌。
“对不起。”程晓低着头,她知道楚映月最缺的就是信任,对他来说别人对他撒谎是不能原谅的事,虽然楚映月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她,但她也没信任过他不是吗。
“睡吧。”楚映月看着程晓脸上的巴掌印,他蜷了蜷手,随手扯过一个薄被躺下道。
程晓看着楚映月躺下,她愣了许久才轻手轻脚的去拆她的褥子,楚映月身下压着一个薄被,身上盖着她的薄被,她能怎么办,只能把褥子即当枕头又当被子的用了……
夜半,楚映月起身盯着睡得像猪一样的程晓看了许久,才出门向主屋走去。
主屋的门没关,楚映月直接走了进去,今晚月色很好,月光照进屋内让人恍惚间以为是白日。
吃完饭没多久就陷入昏睡的林城,此时正盘着腿歪倒在床上。
林城闻到一阵香气,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只见月光下站在一位美艳的郎君,他如幻化成人形的妖精,又如天上艳丽的牡丹仙男,林城想要立刻将人拆吃入腹。不过虽然这美郎君心比天高,还想攀上她的高枝,但她不能太过激进,把他吓跑了就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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