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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毒蛇般晃起打在了他的右腿,左肩。
三杀手金线齐收,燕天青左臂齐断飞起。
江月楼冷笑。
燕天青嘶叫一声,汗如雨,血如注痛苦咬牙闷哼一声。
剑低垂,忽挑起。利刃断金丝,噌的一声响,金丝断,利刃折,长剑断为两截,飞刃,断剑,断剑瞬间闪动,光起,断剑破喉再杀三人,光落,飞刃入胸膛。江月楼接起飞刃直入燕天青胸膛。刃穿透胸膛,血顺剑锋流。
断剑随手落地,侏儒杀手倒下,燕天青亦自倒下。
血还在流。
燕天青留在嘴边一句话在倒下时出口。
“四君子,同生死。”雨早已停,暖风吹进人的梦,晓雾渐散,旭日东升。
五月初四。
初升的太阳带着芬芳,空气都弥漫着清香。
昨夜的血不知道有没有干…
江月楼现在要等的还有一路人马。
白首盟的沈帅。
长街的人似乎今天起的都非常早。热云吞,熟馄饨,炸油条,蒸糕点,大人小孩趁着一个热气腾腾,吃的一个舒舒服服。谁又能想到这些卖云吞的,炸糕点的,挑担的,赶驴的,卖牛的,他们朴实的外表下会是什么呢?
谁也想不到。
他们朴实无华的外表正如这个青石长街,长街上忽的多了人,多了马车,外地人,他们各色各
异,马车精致宽大,他们手中有剑,有刀,有软鞭,有长枪,他们都是练家子,他们都是高手,这些高手却在一瞬间身体承受致命的利器,那些平凡朴素的人自然迅速的出手,利器已入喉,一击即中,一击必杀。他们的动作自然优雅,干净利落。
日渐高升,光耀四方。
呐喊声,叫卖声,掩盖了惊呼,掩盖了死亡。或者他们未曾惊呼就已经死亡。
沈帅一行人终于走入了长街。
长街一醉汉,好像昨夜的酒还没有醒,醉眼朦胧,浑身腥臭,经过了沈帅的旁边。他的身形一晃竟然倒下去,朝沈帅倒下,他的人没有倒下,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因为背后一个人大力的扶住了他的肩膀,他倒不下去了。
吴锡扶住了醉汉。
醉汉感觉他的胳膊碎了一般疼痛。
醉汉由惊变恐,跌撞离去。
鹰隼来报。
事情按计划进行,江月楼脸上已经露出笑容。
沈帅也接到了一个消息。
吴锡道:
“在荒林发现了一排新棺材。”
“棺材?”
“里面是江湖上那些高手和大亨的尸体。”
沈帅一皱眉。
“这意味着什么?”
“看来那些人早就来了!”
忽的江月楼道:“他们可准备出手?”
赵无极道:“没有。他们似乎在静观其变。”
江月楼又道:“我们三十八人可都已准备出手?”
赵无极道:“是的。”
江月楼颌首。
“我们已先出手!可是……”赵无极没有说下去。
江月楼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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