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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歧二话不说窜起来往他脸上咬,这一口定能咬掉他半个头!
孙储身手够敏捷,竟然能在如此距离下躲过狼犬的血盆大口。
显然,他智力也很正常,马上拔腿飞跑:“停!坐下!你个蠢狗!别追了!我有正事找慈未!操!这狗疯了!有没有人管管!来个人啊!”
等慈未到达现场,看到的是孙储手攀围墙翻身,还没歇口气,f7一跃而起轻松跳过,咧开嘴撒丫子紧追。
孙储又从大门跑进来,呼哧带喘快要上不来气,外套下摆已经被撕咬成了破布条。
f7拖着狗链紧追不舍,时不时猫逗老鼠似的“嗷”一嗓子吓唬他。
孙储双腿快倒腾成螺旋桨了,“慈未……让你的狗停下!不然……我……我开枪了!”
慈未身后数人有序分成左右两列,齐齐持枪瞄准奔跑的人。
“孙少将特意来找我持枪内斗,我自然要奉陪。”
慈未大剌剌往台阶上一坐:“我坐在这让你瞄准,我很好奇谁的枪更快,青山,你说呢?”
紧挨她的陆青山不由分说地拉开保险栓,手臂绷紧蓄势待发:“他掏枪,我开枪,我快。”
孙储差点摔一跟头,“慈未!我是跟你内讧吗!我开枪是打死这个畜……我不跟你斗嘴!别追了我要吐了!”
孙储是老世家出身,背景盘根错节,慈未当然不会贸然开枪。
打死他并无任何实在好处,反而会招惹一身腥。
她招招手,“f7。”
大热天的,斐歧绕院子跑了好几圈,他又不是真的狗,做不出吐舌头散热的恶心事,确实又热又累。
他颠颠地跑到慈未身边趴下,慈未伸开一条腿,他顺势把脑袋搭上去。
孙储瘫坐在院中的长椅上,三下五除二把“f7定制版流苏外套”脱掉扔一边,喘着粗气说:“你养的什么狗?啊?要吃人那!”
慈未揉着f7的爪子理直气壮:“有事说事,别招它。”
孙储气笑了两声:“我招它?你颠倒黑白的本事是胎里带的?咱说说你出任务抓我线人的事,我没指责你妨碍我的工作,你倒是管我要上转手费了,怎么着,是穷疯了,还是跟狗过日子过太久,忘了怎么上桌吃人饭?”
最后一句话落地,两侧持枪的人当即变了脸色,陆青山更是不管不顾要冲上去:“老子撕了你的嘴!”
“青山。”
慈未叫住他,面色不改地擦f7指缝里的沙砾,“我从不勉强人,既然孙少将不想接手我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去通知审讯室断了嫌疑人除照明外一切供应,不论手段,限时一天,让他们把知道的全部吐干净。”
孙储一震:“什么叫不论手段?!你眼里有没有规矩制度?”
慈未抬眼,“人在我手上,出了事先问责的是我,你紧张什么?”
她语气淡淡的挑衅比疯追的狼狗更能拱火,孙储瞪大眼睛,凹陷的眼窝和黑眼圈更显鬼气:“垃圾堆里的狗套上牌子,真把自己当条军犬?哥劝你一句,混上口正经饭不容易,别把饭碗摔了!”
慈未一言不发地看了眼陆青山。
陆青山谋略一般,但在掐架斗殴上和慈未默契十足,两人多年狼狈为……不是,两人多年打配合风雨并肩,慈未一打嗝他知道抢谁的水,慈未一抬手他知道抽谁的嘴,此刻接受到慈未的眼神立马抬枪瞄准,说打脑袋就绝不突突他腿。
换成谁被枪指着头都不会无动于衷,孙储没想到慈未是真心跟他来硬的,抖着嘴唇说了好几个“你”。
慈未冷哼一声,手指温柔地抚摸f7的下巴,意有所指道:“孙少将不知道狗会咬人么,尤其是,野狗。”
孙储:“什么意思?你敢动我?!”
慈未:“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
四周针落可闻,两位少将的视线在空中交锋,噼里啪啦谁都不让分毫。
斐歧仰头,他的角度正好看到慈未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下颌线,白色制服紧贴身形,腰封紧紧勒出腰线轮廓,背脊挺拔,肩膀削瘦,制服秀制的纹理在阳光下呈现类似软金属的光泽感,干净到圣洁的模样,眼神却冷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下一秒要化身修罗拧断谁的脖子。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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