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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敲侧击了几次,试着直接要过,张老二心眼子鬼的很,说我现在脾气大还不让他碰,他心里没底,不敢把身家交给我。”范良玉小声道。
苏红英嗯了声,说,“那就按原计划?以租房为借口让他把钱带过去,我找人半路给抢了。”
范良玉思忖片刻。
道,“租房要不了那么多钱,我直接让他把钱全带上容易让他生疑,你等我两天,我安排一下。”
“你想怎么安排?”苏红英问。
范良玉说,“我刚从同事身上学了一招,叫什么仙人跳,你说要是有个便宜的四合院,五六千就能拿下,张老二会不会心动?”
“张老二是男人,他从生下来就有人给他准备房子,他不会心动你会。”苏红英淡声道。
范良玉轻咳一声,“被你识破了,不过谁心动不是重点,重点是借这个借口让他把钱拿出来,谈拢交定金,走个过场,等他现,钱早进我们口袋了,谈不拢……回去的路上你动手,钱还是我们的。”
苏红英笑,“你行啊,这才多久挺长进,不觉得这是违法犯罪了?”
范良玉沉默了几秒。
笑,“还是觉得有点,但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出身条件限制,内心道德感太强,但对这种人讲道德有用吗?没用。正如你跟他们讲道理的时候,他们不讲一样。他们一家在抢救室前见死不救那副嘴脸,我能记一辈子,你没死是你娘家人给力,跟他们没半毛钱关系。”
范良玉嘲讽一笑,“怎么,他们不觉得害死人是违法的,我们那点精神补偿干嘛给自己心理设限?那是他们活该,他们应得的报应!”
说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齿。
她好不容易从农村挣扎出来,满腔满心的嫁给张老二,以为自己千挑万选嫁了个好人家,结果,张老二的好是假的,婆子妈的好是伪装的!
他们毁了她对婚姻的美好向往,让她对婚姻不敢再报期待。
只拿他们点钱,算便宜他们了!
苏红英听的有些眼眶热,抿唇笑了笑,说,“是是是,范大姑娘为我主持公道伸张正义严惩恶徒,我感激涕零,要不,咱们脱身后来个义结金兰?”
范良玉轻啐了她一声。
道,“先把钱拿到手再说,免得节外生枝夜长梦多。”
“好。”
苏红英笑着应了,说,“这事都交给我来办吧,你别脏手了,你从农村考出来不容易,别因为我的事影响了前程。”
范良玉蹙了下眉,想说什么,苏红英已经一锤定音,“就这么着,你有合适的四合院可以跟我说,我找人提前过去布局。”
“苏红英,你……”
范良玉顿了下,还是把她提前看好的几个地方,跟苏红英说了。
苏红英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行了,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你等我消息。”
挂了范良玉的电话,苏红英攥着话筒,停了一会儿,才拨通苏老三留给自己的号码。
等苏老三拿到电话,苏红英把做局的事简单跟他说了。
苏老三没多问,说,“行,我早就看他们张家人不顺眼了,正好趁机好好揍张老二一顿,人我来安排,你记得回头给人几个辛苦费,别让人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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