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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怎么想的?”
苏老二抬眸,飞快扫了眼李半夏,别扭的别开脸,说,“我能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我三舅要是活不了,那个狗东西也别想活!”
听他提及李三哥,李半夏脑海里全是三哥毫无生气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监护室的样子,喉咙一哽,眼眶就热了起来。
她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站起身径直出了房间。
“哎,妈……”
苏老三叫了声,李半夏没回头。
苏老三皱着眉扭头看苏老二,说,“二哥,你给妈服个软能死?”
苏老二瞪苏老三。
苏老三嘿了声,“你还不服气?要不是妈提醒你,你这会儿八成要死要活的把你那颗行走的绿帽子娶回家了……”
苏老三不顾苏老二黑成锅底的脸,摇头晃脑。
“……我真是搞不懂你啊,长的好看能当饭吃?你自己做错事还硬气的像二大爷!你说你是不是活该?!哦,非要闹到众叛亲离,爸妈都不管你你才开心?”
“苏风调,你给老子闭嘴!要你管了?你自己又好到哪去了?嘴碎的跟老妈子一样!”苏老二咬牙反驳。
苏老三翻白眼切了声,“你以为我稀罕管你?还不是琢磨着妈不想看到咱们兄弟洗墙,我才想拉你一把。到时候妈念着我把你带回正道儿,说不定能对我家二妞跟大嫂一样好,到时候我再跟妈撒个娇,说不准妈一高兴大手一挥许我不用去找工作上班,我就能……嘿嘿嘿。”
苏老二气笑。
“你做的那些事比我好多少?还想让妈许你不工作吃白食?我看你是想屁吃!还有……什么狗屁兄弟洗墙?那叫兄弟阋墙!第四声儿,阋,门字里面一个‘儿’字……”
苏老三打岔,“一个儿子?那叫什么兄弟洗墙?”
苏老二,“……”
“无知蠢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让你好好学习,你懒的跟猪一样……”
苏老三撇嘴,嗤了声,“就你念书好,就你学的多,你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去上大学?是因为不喜欢吗?”
“苏风调!”
苏老二磨牙,气的鼻子冒烟儿,一撸袖子,要去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苏老三。
苏老大忙上前拦,“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少说一句,明明互相关心,怎么非要言不由衷说反话……”
“我没有言不由衷,他就是头懒猪蠢猪!”苏老二扒着苏老大的胳膊,冲苏老三咬牙切齿。
苏老三也呸了声,“我也没说反话,他嘲讽我是猪,我还不能怪气儿他了?!”
苏老大,“……咳咳,阴阳怪气是个成语。”
苏老三瞪大眼扭头看苏老大,“大哥,你也骂我!”
苏老大茫然,“……我没有啊。”
“你有!”
苏老三吭哧吭哧大喘气,攥着拳头愤愤的转身去了卫生间,膀胱要憋爆炸了,等会儿出来再收拾苏老二!
居然敢撺掇大哥助他欺负自己!
婶子能忍,叔叔不能忍!
瞧见卫生间还有淋浴设备,苏老三抬手闻了下身上的臭汗,汗衫一脱,直接冲了个凉,降降温。
再出来,没看到大哥,皱眉问坐在窗边椅子上朝下边看的苏老二。
“大哥呢?”
苏老二没回头,“大哥出去给大嫂打电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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