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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猫?”祁北屿打断他,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承认它是我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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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你的猫。所以你要对它负责。”
祁北屿思考了三秒钟,突然转身走向猫包。丧彪正扒拉着拉链想出来,被他整个抱起来举到面前。
“听着,”他严肃地对小猫说,“我是你爸爸,他是你妈妈,或者说是你爹。你要听爸爸的话,不准总缠着妈妈,明白吗?”
丧彪歪着头看他,然后一爪子拍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噗——”鹿卿笑得直不起腰,扶着墙才没滑到地上。
祁北屿顶着鼻梁上的粉色爪印,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走向办公桌,按下内线电话:“张总监,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两分钟后,市场部张总监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祁总,您找我?”
祁北屿把丧彪往他怀里一塞:“照顾好它,不准让它抓坏东西,不准喂太多零食,最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不准让它去找鹿卿。”
张总监抱着猫一脸茫然,直到看见沙上的鹿卿,才恍然大悟:“好的祁总!我一定照顾好小少爷!”
鹿卿差点又被这个称呼逗笑。
他看着张总监如获至宝般抱着丧彪离开,刚想说什么,办公室门就被祁北屿“咔哒”一声锁上了。
“现在,”祁北屿松了松领带,一步步逼近,“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鹿卿被他逼得后退,小腿撞上沙边缘,整个人跌坐在柔软的皮质沙上。祁北屿顺势压下来,双手撑在他身侧。
“什么账?”鹿卿明知故问,手指轻轻划过祁北屿的喉结,满意地感受到身上之人的战栗。
祁北屿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含糊道:“你和那只猫的账。”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接触到鹿卿唇瓣的瞬间软化。
祁北屿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缝,轻轻顶开牙关,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鹿卿被他亲得晕乎乎的,突然感觉腰间一凉——衬衫下摆被抽了出来,祁北屿微凉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上移。
“等、等等,”鹿卿艰难地偏过头,“这里是办公室……”
祁北屿咬住他的耳垂:“所以?”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后,“昨天在我家,你不是挺主动的?我腰现在还疼呢,让我反攻一下就不行了?”
鹿卿的脸“腾”地红了。他昨天确实有点得意忘形,现了祁北屿的敏感点后就一直撩拨,结果就是两个人闹了一夜。
“那不一样……”他小声抗议,却被祁北屿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正当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小少爷别跑!”
“快拦住它!”
“那是祁总办公室的门!”
紧接着是一阵尖锐的抓门声,伴随着丧彪凄厉的“喵嗷……”
祁北屿动作一顿,额头抵在鹿卿肩上深吸一口气:“我要杀了那只猫。”
鹿卿趁机推开他,整理着凌乱的衬衫:“它可能想你了。”
“想我?”祁北屿冷笑,“它是来破坏我好事的!”
抓门声越来越急,还夹杂着员工们慌乱的脚步声。
祁北屿黑着脸拉开门,丧彪立刻窜进来,直奔鹿卿而去,灵活地跳到他腿上,冲祁北屿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张总监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对、对不起祁总!它突然就跑了……”
祁北屿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关上门转身,看到鹿卿正温柔地挠着丧彪的下巴,小猫出满足的呼噜声。
这一幕莫名让他心头一软。
“算了,”他嘟囔着坐到鹿卿身边,伸手戳了戳丧彪的脑门,“下不为例。”
丧彪眯着眼看他,突然翻过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祁北屿愣住了。这是……求抚摸?
鹿卿轻笑一声,抓着他的手放在小猫肚子上:“它喜欢你。”
祁北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丧彪立刻用四只爪子抱住他的手,轻轻啃咬他的手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疼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叛徒。”他低声说,却忍不住又挠了挠小猫的下巴。
鹿卿看着这一人一猫的互动,突然凑过来在祁北屿脸上亲了一下:“你比它可爱多了。”
祁北屿的耳根又红了。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我十点有个会,你……你和丧彪在这里等我?”
鹿卿点点头,看着他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突然叫住他:“小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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