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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屿松开环抱鹿卿的手臂,转身大步走向楼梯。
他的背影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依赖的拥抱从未生过,实际上耳尖通红。
鹿卿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小疯子,连害羞都这么别扭。
二十分钟后,书房里传来祁北屿冷冽的声音:“视频,立刻处理掉。”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阴鸷,“去鹿家,告诉他们,明早我要看到鹿明的一根手指。如果没有……”他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整个鹿家陪葬。”
电话那头的手下连声应是,祁北屿挂断电话,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
月光透过玻璃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鹿卿怀抱的温度,陌生却令人眷恋,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年来,似乎从来没有过……
洗完澡,祁北屿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犹豫了三秒,最终抱起自己的小枕头,赤着脚走向鹿卿的房间。
推门时他故意弄出很大声响,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鹿卿正靠在床头看医书,闻声抬头,看到祁北屿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没系,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头还滴着水,在肩头映出深色的水痕。
“怎么了,我的小主人又要来和这个玩具挤一挤?”鹿卿合上书,故意拖长音调。
祁北屿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但他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走进来:“玩具暖床怎么了?“他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溅起几滴水珠,“再说了,家都是我的,我想睡哪就睡哪。”
鹿卿忍笑忍得辛苦,起身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过来。”
祁北屿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头擦干,不然会感冒。”鹿卿晃了晃毛巾。
“我才不会……啊秋”祁北屿话没说完,突然打了个喷嚏,声音小得像猫叫。他僵在原地,耳朵更红了。
鹿卿趁机把他拉到床边坐下,用毛巾轻轻包裹住那颗湿漉漉的脑袋。
祁北屿的头比想象中柔软,带着淡淡的洗水香气,摸起来像某种小动物的绒毛。
鹿卿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生怕弄疼了他。
“我自己来!”祁北屿抢过毛巾胡乱擦了几下,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鹿卿,“你看你的书,别管我。”
鹿卿重新拿起医书,余光却一直瞄着身旁那团隆起。
祁北屿像只筑巢的小动物,把被子卷成适合自己的形状,然后满意地窝进去,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对着鹿卿。
房间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和两人轻浅的呼吸。
渐渐地,祁北屿的身体放松下来,无意识地向热源靠近,直到后背贴上鹿卿的大腿。
他似乎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比白天年轻许多,现在就像的大学生。
鹿卿轻轻放下书,小心地调整姿势让祁北屿枕在自己腿上。
小家伙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很快舒展开来,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鹿卿的手,像只寻求抚摸的猫。
这画面太过美好,鹿卿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梳理祁北屿的丝。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祁北屿突然一个翻身,被子被踢开大半,睡衣卷到胸口,露出纤细的腰肢。
鹿卿无奈地伸手想帮他拉好衣服,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柔软的部位——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鹿卿僵住了,他居然……不小心拍了祁北屿的屁股?!
祁北屿猛地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慌乱中差点滚下床,幸亏鹿卿眼疾手快捞住了他的腰。
“你……!!!”祁北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看起来又羞又怒,像是随时会扑上来咬人。
鹿卿急中生智,抓起祁北屿的手往自己屁股一拍:“还给你,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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