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夫君无故被掳,作为妻子,自然是要上心的。柳舜华瞥了她一眼,
“玄度也是你的二哥,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不怕别人指责不尊兄长?”
贺容暄手一顿,轻笑道:“嫂嫂多虑了,往日里,二哥宿在外面是常有的事。这次说不准便是他不想回家,刻意为之。这会,不知道躲在哪个歌舞坊里享清闲呢?”
一旁的芳草气得攥紧拳头,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梅好后悔身上没有趁手的东西,不然一定让她摔到几个月起不来。
柳舜华反倒比较平静,只是扫了她一眼,退了出去。
离开前院,柳舜华对着梅好道:“你让洪声去准备好马车,我要进宫一趟。”
一到宫里,柳舜华便侯在未央宫门口,等待皇上召见。
片刻后,皇上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出来,客气道皇上连日劳累,在休息。
尚不到隅中,哪里便休息了,一听便是借口。
柳舜华闻言,看着紧闭的宫门,直直地跪了下去。
“臣妇柳舜华,求见皇上。”清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门前回荡。
小太监吓得魂不附体,“二少夫人,皇上他真的在休息,求您了,先回去吧。”
柳舜华朝他道:“我知公公不易,您大可放心,我不开口,就在这里跪着,一直到皇上见我为止。”
小太监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转身回去复命。
二月的长安城,春寒料峭。
柳舜华跪在未央宫前的青石板上,寒意从膝盖直窜上脊背。
她挺直腰背,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定定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宫门。宫墙上琉璃瓦反射出冷冽的光芒,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未央宫门口太监宫女进进出出,看到柳舜华跪着,纷纷绕开。
大约过了两刻,石板上的寒气越来越重,柳舜华感觉双膝已经失去了知觉。
“姐姐,姐姐。”焦急的呼唤声从远处传来。
柳舜华抬头,瞧见一身华服的柳棠华,慌慌张张飞奔而来。
她勉强一笑,“你怎么来了?”
柳棠华握住她的手,拼命止住眼泪,“姐姐的手怎么这么冰,快些起来。”
柳舜华摇头,“不,芊芊,我不能起。玄度不见了,我要见皇上,求他救救他玄度。”
柳棠华见劝不动,咬着唇道:“姐姐,那我和你一起跪。”
膝盖尚未碰到地,柳舜华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托起。
她贴在柳棠华耳边,迅速道:“回去寻太医瞧瞧,别声张。”
柳棠华一愕,不明白柳舜华为何突然对她说这些。
柳舜华顺势起身,甩开柳棠华。
因跪得太久,膝盖有些肿痛,她踉跄几步,指着柳棠华道:“谁要你在这假惺惺,你若真对我好,就去求皇上,求他去救人。”
柳棠华一脸无措,还想去拉她,柳舜华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宫门。
含章殿内,柳棠华倚在榻上,想着方才宫门口柳舜华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
“皇上驾到!”
殿外骤然响起急促的通传声,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
柳棠华还未及起身,明黄的身影已卷着风闯入内室。
“芊芊!”刘九生快步过去,瞧她满脸心事,垂头道:“你是不是怪我,怪我心狠,不肯救玄度?”
柳棠华望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抽出绢帕轻轻拭过他的额头,“您都是皇上了,怎么还像以往一样,遇事慌慌张张的。”
话未说完,已被他捉住手腕,“芊芊,你信我,我不会害玄度的。此事,我不能出手。这是丞相府与彭城王设下的圈套,我若出手,让他们知晓这背后的势力,我,玄度,整个柳府都会有麻烦的。”
柳棠华拍着他的手,轻声道:“九生,我知道,我都知道,姐姐也知道,你不用紧张。”
刘九生不信,“你姐姐,她知道?”
柳棠华点头,“方才未央宫门前,我要陪着姐姐一起跪,她扶着我起来,说了些绝情的话,便离开了。可依姐姐的性子,若她真的想见你,哪怕跪上一整日势必也要见的。我觉得……她是在做样子给人看。”
刘九生想了想,芊芊对这个姐姐一向看得比自己还重,若她真因此与芊芊翻脸,芊芊此刻根本不会如此平静。
做了皇帝之后,刘九生方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仿佛就在昨日,他还穿着一身破布衣衫,朝着巷子口奔跑,赶在天亮之前,偷偷摘下槐花充饥。塞外风沙里,与玄度分食烤野兔,把酒言欢。与芊芊在破屋内相互依偎,想着开春将房子重新修一番。
可一眨眼,他发现自己坐在冰冷的皇位上,底下看似恭恭敬敬的臣子,实则各怀心思,敌我莫辨。
芊芊是最后的温暖,他拼命想要抓住。
可近日他总是睡得不安稳,反反复复做着一个梦。
梦里芊芊站在大雾中,挥着手向他道别。
他拼命追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雾散了,芊芊也不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