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面的案上摆着一张信纸,寥寥几行大白话:你说梦话,喊“陆宜洲”三个字,你真的很吓人,但是我不介意。
虞兰芝:“……”
一定是上苍都不忍心她再受折磨,第六晚,蛰伏多日的刺客总算露头。
那时她还没入睡,长夜里划过一腔高亢怒喝,陆宜洲迅速弹起,跳下罗汉床推门而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疾如闪电。
她顾不得穿鞋,也跳下床,这位大爷走了不要紧,门还没栓呢!
陆宜洲一个箭步折回,险些碰到赤足奔来的虞兰芝,他忙伸手揽住她,缓冲了撞击,“别怕。”
“我是来栓门的。”
“哦。”他松开手,头也不回朝外院走去。
许久之后,虞兰芝才从被他抱个满怀的震惊中喘过气。
院外杀声越来越小,有人推开正门,是提灯的宋音璃,匆匆走至虞兰芝的房门前,抑着兴奋的嗓音道:“芝娘,抓到了,是个卑然女子!”
此番惊动的只有斋娘院的虞兰芝,别人尚在熟睡,不睡也没有她那般听觉。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虞兰芝跨上前抱住表姐。
“明天,我能正常生活了是不是?”
“是呢。”
宋音璃笑着轻拍她后背。
虞兰芝却一把握住她胳膊,吃惊道:“方才你说刺客是女子?”
“是……”宋音璃不解地望着她。
才将将有了眉目的案子因为虞兰芝一句“不对,那刺客是男子”而推倒重来。
虞兰芝找到宋祭酒禀明原委。
此刻,他正坐在议事堂,陆宜洲和梁元序也在。
宋祭酒问:“你如何确定是男子?”
四下目光瞬间都朝虞兰芝聚拢,她感到紧张,下意识看向陆宜洲,他也在看她。
她瞪了他一眼,移开视线,回答:“我感觉的。”
简直胡闹。宋祭酒的胡子一抖。宋音璃忙安抚地按住父亲手臂,心中同样困惑。
“那晚我听了许久,绝不会出错,刺客定是男子,这一点我当时就禀明您了。”
宋祭酒沉吟道:“是女扮男装。”
虞兰芝道:“那只能说明夜探斋娘院的男刺客并未落网。”
这个可能宋祭酒方才就意识到了,事情顿时变得更加复杂。
宋祭酒问:“你对人的脚步声有多了解?”
虞兰芝眨眨眼,“也没多了解,只是从小到大听得多,旁的我不敢保证,男女我还是分得清的。”
宋祭酒笑道:“还能辨出哪些特点?”
“没特意试过。”
“那你说说梁舍人。”
梁元序眼帘一抬。
虞兰芝被他明显的两道视线盯红了脸,好在他只瞥了一眼又挪开。
“序公子肩宽腰窄,重心偏上,步子迈的大,但节奏明显轻缓自持,想来是性格内敛谨慎的缘故。”
梁元序一双清目漾开了笑意。
虞兰芝有些得意,卖弄一番果然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陆宜洲歪头看她,“那我呢?”
“你偏快、稳、沉,习惯耍枪舞刀的缘故。”虞兰芝言简意赅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