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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等我。”
说完他若无其事直起身来,神色如常望向前方,扶摇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的侧脸……
这么多年朝夕相处,总是有些默契在的。一听他凑过来叫自己等他,扶摇就知道他是什么心思。然而这些年于这方面扶摇也没有进步,她依然会害臊……
感受着耳后升腾的热意,扶摇咬咬唇,瞥一眼浑然无知的儿子,压下心头那股燥意,使劲攥了一把四阿哥的手。
青天白日的……!
……
十年。
人的一生没有几个十年。
回到府里,扶摇吩咐春华去做点好菜,等四爷晚上过来吃夜宵,在丫头们的七嘴八舌里,扶摇才恍然发觉今年原来是她和四爷成亲的第十个年头。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深夜,四阿哥把她压在床褥里,喘着粗气,耐心告诉她:“嗯……你是日子过得太舒服,怎知也有人度日如年。”
帐内一片靡丽的乱,拍水声清响,扶摇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脑中昏昏沉沉,分出仅存的一分力气深吸一口气,问他:“度日如年……呼……四爷会吗……会有……那样的时候吗……”
四爷的动作停了片刻,随后更加猛烈。
扶摇什么都听不见了。
再醒来,扶摇感觉床褥枕头全湿了。四阿哥赤膊侧躺在她身边,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扶摇看见他的眼神。
他沉沉盯着她,好像做出某个重大决定。
他的表情不似高兴,不似愤怒,更不似难过。
他很平静地说:“阿摇,以后只有你了。”
……
此后,四爷愈发勤勉。
他每日翻阅古籍,一边字斟句酌地钻研治洪之法,一边召集能臣同僚,反复推演商讨良策。他开始整理历朝地震灾情的卷宗,秉烛细读,拟定详备的赈灾条陈与善后规程。他夙兴夜寐,几乎到了自苦的地步,仿佛他已经料到未来将有天灾,而他正倾尽所有,欲与灾难相抗。
从前扶摇就知道四爷志存高远,但也未像如今这般,她在他身上真切地窥见了未来那位以勤政著称、宵衣旰食的帝王轮廓。
仿佛便是从那一夜开始的。
扶摇也始终未能明白四爷那句话——“以后只有你了。”
她想不明白,四爷怎么会只有我呢?
六月底,朝廷下旨彻查山东巨额贪墨案,四阿哥被委以钦差重任,奉旨前往。
启程那日清晨,扶摇牵着弘晖,抱着女儿,送四爷到二门,这一别就是两个多月。
山东,沂源县。
贪墨案处理得差不多,该摘顶子的摘了顶子,该下狱的下了狱,四爷却未立即归京,反而择定在沂源县多待半个月。
这日是四爷留下的第七天,齐裕带他去看了山洪后重建的村落和正在抢收秋粮的田间地头,二人轻车简从,亲见百姓如何修补茅屋、如何在瘠薄的土地上艰难刨食,不知不觉日影西斜,待二人回到县衙,冯瑛早早准备的饭菜都凉透了。
冯瑛去灶房热菜的功夫,这两人又一头扎进书房,商讨沂源县未来的脱贫之策。四阿哥与齐裕提了几点建议,让他试着引种些耐旱的薯蓣杂粮,以补米麦不足,又让他设法疏通商路,减免本地关卡杂税,鼓励行商前来,齐裕一一记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利弊,推敲细节,浑然忘记用饭,冯瑛请了三五回,几乎要对着齐裕瞪眼发飙了,齐裕才讪讪地收了话头,恭请四爷移步膳厅。
从未想过这两人还挺说得来,饭桌四方,三人入座,冯瑛布着碗筷,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身边空着的座位,心想要是四福晋此刻也在沂源就好了。
她还能和四福晋说说话。
转而看见面前的粗茶淡饭,她又心下叹息,还是算了,四福晋金尊玉贵,如何咽得下这些。
“四爷,我做了一小坛蜜渍山楂卷,糖霜裹得厚,酸甜适口,又耐存放。从前给府上送,听说四福晋很爱吃的,回去时,劳烦四爷给福晋带回去。”
“你有心了。她会喜欢。”四爷简单说罢,便继续低头吃饭,神容沉静,看也不看同桌的两人。
冯瑛知道四爷一贯如此,但依然像被泼了盆冷水,偏齐裕也来轻扯她的袖角示意,齐裕悄悄在桌下探过手,扯了一下她的袖口,同时将一根手指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是叫她不要言语。
不要在四爷面前坏了规矩。
冯瑛想起齐裕百般小心地说四爷嫌她聒噪,叫她这几日顺着四爷。
冯瑛瘪嘴。
一吃饭就不让人说话。
府上那位金尊玉贵的人儿,能受得了吗??
四爷留在沂源县的最后一日,齐裕陪同四爷策马深入,最后去考查了一处偏僻山坳。前几日书房夜谈时,四爷提议择一处谷底宽阔、两侧山壁合拢能蓄水的山坳,趁着农闲时招募民夫,以山坳为天然坝基,修建一处依势而筑的水利塘堰。
傍晚,二人登上附近的山顶。暮色四合,层林尽染,迎着沁人的凉风,齐裕转身,朝四阿哥深作一揖。
四阿哥侧眸瞥见也不奇怪,依然背着手眺望远山。
“下官齐裕,叩谢四爷大恩!”
齐裕的声音格外清晰郑重。
“一谢四爷明察秋毫,为下官主持公道,严惩贪蠹,还沂源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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