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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撇嘴,“不用了。”
“既然不喜欢我动手,那你便自己来。”
庄蘅愣了,“你说什么?”
“把你的衣裳松了松,给我再看看你的守宫砂。”
“为何?你方才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方才正在气头上,我可压根没仔细看。”
庄蘅气得脸红,“你是故意的。”
他笑道:“你非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谢侍郎,你还真是无耻。”
他懒洋洋道:“嗯,你也不是第一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他,继续僵持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将上襦松了松,顺便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守宫砂。
她挺直了背脊,坐得笔直,连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有些僵硬,但和胸口裸露着的雪白肌肤连在一起看,却像是块莹润的羊脂玉,在黄昏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把玩。
或者说,让面前的谢容与忍不住想要触摸,把玩。
他一向不大会压制自己的欲望,想要的东西,他都会一一得到。
再譬如说此刻,他想要吻她的颈。
所以他立刻微微低头,唇轻轻碰上了她的颈。
庄蘅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手还扯着自己的上襦,刚露出守宫砂准备让他去看,谁知脖颈处却感受到了温热的气息,随后便是一处柔软贴了上去,是蜻蜓
点水般的酥麻触感,却引得她一颤,像是蛛丝一寸寸将她包裹。
她垂眸,低头看见的是谢容与的侧脸。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脖颈,他的唇也覆了上去,吻得由浅至深,以至于最后,她甚至能凭着这个吻,勾勒出他唇的形状。
就算之前两个人接过吻,这一次却还是不一样。
她之前一直是被迫闭着眼,于是什么也不知道,但这次她却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吻了自己的颈,带来的冲击力之大,以至于她立刻软了腰,忍不住瑟缩着往后退了退。
但他却随着她的退后而上前,仍旧在她的侧颈处流连。最后他抬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将唇从侧颈处移至锁骨。
锁骨上的莹润肌肤被他含住的一瞬间,她猛地攥紧了他的袖。
等到他终于放开了自己,便听谢容与微微哑着嗓音道:“方才欠我的人情,就当还过了。”
庄蘅的肌肤都泛红成了霞色,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刚准备指责他,却已经被他硬生生堵了回来。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气得脸泛红,但她也没胆子再打他一巴掌,于是她只能看了他几眼,将抱怨指责的话通通都咽了下去。
趁人之危占便宜,非君子所为。
他不仅不理睬她问的关于谢容止的事情,反而还占了她的便宜。
他总是这样,仗着她没什么胆子反抗,于是总能在谢容止的事情上质问她。
谢容与还准备说什么,庄蘅却已经将锦被重新揪了回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头倒在了床上,闷闷道:“我有些累了,谢侍郎还是回去吧。”
谢容与怔了怔,没想到她居然能立刻回到方才的状态,还能立刻说出让他回去的话,明显她还是在气头上。
方才她只是害怕,以至于她短暂地忘记了她的愤怒。但现在又想起来了,于是明显没有原谅他的意思。
但他体谅着她还病着,便起身,正准备让她好好休养,却听她道:“三公子还好吧?”
他咬牙,“你……”
她也冷了脸,“我就是要问,你怎么如此斤斤计较,我不过是问了他一句罢了。再说了,你都动刀子了,说不定他还有性命之忧,难道不许我关系他吗?”
谢容与俯身看向她道:“不许关心他。”
“凭什么?”
“你要是不想让我再去捅他一刀,便别在我面前提他。”
庄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只能瞪了他一眼,用锦被蒙住脑袋,不去理他。
他没再说什么,替她理了理被褥,又看了她片刻,确定她没有将自己的脑袋拿出来的意思,便也只能转身离开。
他出了她的房,回去用铜镜照了照,这才发现自己脸上还有她留下的红色印记。
但一想到她的侧颈和锁骨上也都是他留下的相同的印记,这便忽然就又愉悦了起来。
至少他们都在彼此身上留下了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庄蘅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就算是她还在生着自己的气,她也要接受自己侧颈和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的事实。
于是他很满意地笑了。
生气?他很快便能重新哄好她。
等到谢容与离开,庄蘅立刻从被褥里出来,重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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