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线悄悄地移过去,看到了他烦躁的神色。
“爸,您别给我打电话了,我跟您说了,今天我有事,过不去。”沈未靠着墙,陷在阴影里,有些许落寞,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就这样吧。”
那头的人似乎还在厉声说着什么,但沈未没管,径自挂了电话。
初夏看着圣诞树上挂着的小饰品,看得并不专注,余光都在看沈未。
她闻到了烟味,很快咳嗽起来。
沈未转头,看到了在栏杆后面的初夏。
“偷听?”沈未说话时,烟雾飘散开,指间的烟冒出点点猩红。
初夏佯装淡定,但说话有些结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未见她还在咳嗽,掐灭了烟。
初夏看着他眼角未好的淤青,问他:“抹药了吗?”
“抹了又会有。”沈未苦笑,他讨厌这些伤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是笼中困兽,逃脱不了沈良的桎梏。
初夏思索片刻,大胆地提出一个想法:“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怎么,看我不快乐,想要哄哄我?”沈未掀起薄薄的眼皮,用那双足以蛊惑人心的深邃眼眸看她。
他的眼睛仿佛一汪海洋,引得她忍不住想要跳进去。
……
初夏没奢望过能够再坐在沈未骑的自行车后座上。
时隔两个月,再次有这样的体验,她既紧张又兴奋。
当她问过之后,很快就后悔了,太晚回去会遭到他爸的打骂吧。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她听出来了,是他爸。
于是,初夏说:“还是不要去了,太晚回去,你爸会更生气吧。”
“我自己住。”
初夏听了很震惊,他是有爸爸的,为什么不跟他爸一起住?
单独住,减少相处时的矛盾吗?
她没有问沈未,此刻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被风吹起的校服外套,有些心疼他。
一个人住,总归是孤独的。
不会有一盏灯为你而亮,不会有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你,更不会有人陪你说话。
她把孤独的人带来了离凌霄路最近的一个海边,夜晚的海,浩瀚无边,远处连接着黑漆的天幕,近处洒了点点星辰和月光。海风吹拂,海面荡起层层涟漪,裹着月色和星辰,绵延至远方。
初夏第一次看到夜晚的海,不似白日里那么干净、湛蓝,是深沉的、庄重的。
走在沙滩上,听着海风拍岸的声音,看着潮来潮去的海水像浪花卷起,闻着空气中的海水味,和身边沈未身
上传来的雪松味,她觉得这一刻,自己是被上帝眷顾的人。
沈未打破了沉寂:“这么晚你不回去,你家人不会说你?”
初夏不是天生胆小,但自小在廖知书的打压式教育下,她不得不变得很乖,尖锐的部分都被打磨,成了一块光滑的石头。
骨子里剩余的一点点反叛,她用过几次,下场都挺惨烈。
这次,希望可以逃过一劫。
即使不会,那也没关系。
毕竟,跟沈未偷来的这一点时光,足以填补她漏风的心脏。
初夏笑了笑,撒了个谎:“我跟我妈发了信息,说跟同学们一起玩,会晚点回去。”
沈未没有看她,如果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笑没有抵达眼底,眼睛是闪烁的。
初夏往海边走,风吹起她的马尾辫,往后扬着。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沈未拽住了初夏,“别再往前走了,浪打上来,会把鞋子弄湿。”
初夏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了沈未身边,看着明暗交织的海:“你有没有觉得,海的声音很好听?”
“好听吗?”沈未从小在海边长大,来过无数次海边,早已对海的声音免疫。
“嗯,很好听。”初夏重重地点了下头,“我喜欢听海的声音,像在演奏一场快乐,有时低沉婉转,有时声势浩大。”
“你会考去有海的城市吗?”
“我还没想好。”初夏很想知道他会考去哪座城市,顺着他的话说,“你呢?”
沈未坐到了沙滩上,把书包放到一旁,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沙滩上,遥望天空:“我也没想好。”
他看着背着双肩包站着的初夏:“背着书包站着不累吗,过来坐。”
他的手在旁边的沙子里扫了一圈,扫出了几颗碎贝壳,朝海里扔去。
初夏没想到他会如此细心,跟他说“谢谢”。
沈未吊儿郎当地说:“谢什么,我也是为自己考虑。你受伤了,我可背不动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