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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宫。
马车疾驰回到郊外的穗宫。萧翊珩抱着仍在抽噎、浑身滚烫的姜凝妧,一路疾行回到寝殿,小心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呜呜……阿珩是明月……我是小黄鸭……嘎嘎……”姜凝妧闭着眼,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委屈得像个孩子。酒劲和风寒让她烧得迷迷糊糊,小脸红得惊人。
萧翊珩的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拧了温热的湿帕子,想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和泪痕,俯身靠近:“妧妧乖,别哭了……”
“走开!”姜凝妧却突然睁开眼,那双迷蒙的醉眼里燃烧着委屈、愤怒,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她猛地抬手,狠狠推开萧翊珩凑近的脸!
萧翊珩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就在他稳住身形的一刹那,姜凝妧像只被彻底激怒的小兽,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扑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妧妧!”萧翊珩惊呼,怕她摔着,下意识地护住她。
姜凝妧却不管不顾,跨坐在他腰间,双手粗暴地抓住他舞衣交叠的抹胸边缘,狠狠向两边一撕!
“嗤啦——”本就轻薄的红色纱衣应声裂开,露出大片紧实白皙的胸膛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冰冷的空气激得萧翊珩肌肤一颤。
姜凝妧俯下身,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萧翊珩的颈间。她盯着那脆弱的颈动脉,眼神凶狠,张开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不是情欲的吮吻,而是带着泄和标记般用力的啃咬!
“唔!”尖锐的刺痛让萧翊珩闷哼一声,颈间瞬间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痕。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在对上姜凝妧那双燃烧着痛苦火焰的眸子时,僵住了。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巨大的不安和受伤。
“我的!都是我的!”姜凝妧松开口,带着泪痕的小脸猛地凑近,滚烫的唇胡乱地印上萧翊珩的眼睛。那被银色眼线和金粉点缀的魔魅紫眸,此刻盛满了她的倒影和惊愕。
她的吻带着绝望的力道,沿着他的鼻梁、脸颊一路向下,最终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唇,毫无章法地啃噬吮吸,她真的很不开心,很难受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腹,融入骨血。
萧翊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她混乱的气息,她咸涩的泪水,以及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愤怒和占有欲。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锦被中,颈项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虐。
那双紫眸深处,除了纵容,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他知道,她需要泄。他吻着她的泪咸咸的,他的女孩真的很难受他非常心疼。那些人的话语他都听着呢,字字句句戳她心窝,他的女孩需要泄。
姜凝妧的手胡乱地撕扯着他本就破碎的舞衣,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毫无技巧的啃咬和吮吸落在他的锁骨、胸膛,留下一个个鲜明甚至带着淤青的印记。
她的动作狂野而混乱,混合着酒气、花香和她自身滚烫的气息,像一场席卷一切的暴风雨。
“那么好看的眼睛……是我的!都是我的!”她抬起头,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瞪着他,那被欲望和愤怒扭曲的小脸,在看到他因忍耐而微微蹙眉、唇瓣被啃得嫣红、眼妆晕染开更添妖异的样子时,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她俯身,再次狠狠吻住他,带着毁灭般的热度,仿佛要将彼此都拖入无间地狱。
萧翊珩闭上眼,承受着她狂风暴雨般的侵袭,感受着她滚烫的泪水落在自己脸上,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他的灵魂。他紧扣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身体却为她彻底打开。
夜还很长。
清晨。
天光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姜凝妧被刺目的光线扰醒,睡眼惺忪地哼唧了一声。她感觉身上沉甸甸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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