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光透过茜纱窗,在萧翊珩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怀中少女的泪水滚烫,浸透了他薄薄的衣料,也灼烫了他冰封已久的心湖。
他低头看着萧翊珩。她卸下了所有玩世不恭的伪装,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蜷缩在他怀里,脸颊带着醉意的酡红,长睫被泪水濡湿,平日里总显得没心没肺的圆脸蛋,此刻透着一种脆弱的迷茫。原来,她囚禁他的华丽牢笼,何尝不是她自己走不出的困境?她给他的那些看似折辱的“装扮”,是否也是她在这冰冷宫廷里,唯一能抓住的、属于她自己的“玩物”,用以填补那份被父皇忽视、被兄长厌弃的空洞?
“公主…”萧翊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珍重。那些被她强迫穿上的女装、点染的胭脂、系上的银铃…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一丝荒唐的暖意。他恨过她的囚禁,厌恶她的戏弄,却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栖梧宫里飘散的玫瑰酥香气,习惯了那没心没肺却又藏着狡黠的眼神,习惯了…她。
“别哭了。”他将她颊边凌乱的碎别到耳后,指腹无意间擦过她柔软的耳垂。姜妧似乎被这陌生的温柔安抚,抽泣声渐小,往他怀里更深地钻了钻,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冷…”
萧翊珩无声地叹了口气,扯过榻上厚厚的锦被,将两人裹紧。窗外风雪更急,殿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他拥着怀中温热柔软的身躯,第一次觉得这囚禁他的昭阳宫,竟有了一丝归宿的味道。他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指尖描摹着她小巧的鼻尖和那被她自己嫌弃的、微微嘟起的唇瓣,心中一片柔软。傻公主,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
然而,这份难得的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次日清晨,姜凝妧是在宿醉的头疼和浑身僵硬中醒来的。她现自己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萧翊珩身上,对方的中衣被她揉得一团糟,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更要命的是,萧翊珩早已醒来,正垂眸看着她,那双天生含情的凤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深邃。
“啊!”姜凝妧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手忙脚乱地裹紧被子,脸颊红得能滴血,“你…你…本公主怎么会睡在这里?!”她努力想摆出平日的骄纵姿态,但飘忽的眼神和结巴的语气彻底出卖了她。
萧翊珩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整理着衣襟,眼尾那抹天生的胭脂色在晨光下格外惑人。他唇角微勾,带着一丝揶揄:“公主昨夜醉酒,抱着臣不肯松手,口口声声说要带臣去看塞外的雪。臣…不敢不从。”
“胡说八道!”姜凝妧羞恼地抓起枕头砸过去,被他轻松接住。她想起昨晚自己似乎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懊恼得想钻进地缝里,“昨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否则…否则本公主把你关进小黑屋!”
“是,臣遵旨。”萧翊珩眼底的笑意更深,顺从地应着,那眼神却像羽毛般轻轻扫过姜妧的心尖,让她心跳如鼓。
自那夜之后,朝阳宫的氛围生了微妙的变化。姜凝妧依旧会心血来潮地让萧翊珩换上各种华丽或奇特的服饰,给他画上精致的妆容,逼他跳舞给她看。但她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戏谑和玩味,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专注和…占有欲。而萧翊珩,也少了几分抗拒,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里多了温度,甚至偶尔会配合她的恶作剧,故意做出一些撩拨的动作,看她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穿上了她要求的、比在东宫时更显身段的绯色舞衣。轻薄的鲛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腰间的金丝鸾纹绦束得极紧,衬得腰肢劲瘦有力。眼尾的胭脂色被姜妧用更深的朱砂晕染开,像两簇燃烧的火焰,指甲染成淡淡的蔻丹红,唇瓣如同熟透的樱桃。当他随着银铃声旋转、腰肢轻摆时,那刻意流露的风情足以颠倒众生。
姜凝妧躲在屏风后偷看,只觉得口干舌燥,血液都往头上涌。太…太犯规了!明明是她让他穿的,为什么自己反而像被勾了魂一样?她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正想悄悄溜走,却被突然靠近的气息惊住。
萧翊珩不知何时停下了舞步,悄无声息地绕到屏风后,带着一身惑人的暖香,俯身凑近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双含情凤眼近距离地凝视着她,眼尾的朱砂红得惊心动魄。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公主觉得,这般可好?”
姜凝妧的脸“腾”地一下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连小巧的耳朵都未能幸免。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手腕却被对方温热的大手轻易握住。萧翊珩顺势将她揽入怀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别跑,我只跳给你一人看。”
姜凝妧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一丝暖意的气息,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这…这还是那个被她囚禁、被她随意摆弄的质子吗?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危险又…如此诱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暧昧气氛几乎要擦枪走火的瞬间,殿外突然传来宫女芙蓉惊慌失措的声音:“公主!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来了!带着好多人,气势汹汹的,说要请谢公子去东宫…问话!”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萧翊珩眼底的柔情瞬间褪去,换上冰冷的警惕。姜凝妧也猛地推开他,脸上的红晕被惊怒取代:“姜煜?他又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殿门已被粗暴地推开。太子姜珩一身玄色蟒袍,面色阴沉地大步踏入,身后跟着数名孔武有力的东宫侍卫。他的目光如毒蛇般,第一时间就死死锁定了身着绯色舞衣、眼尾含春的萧翊珩,那惊艳与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随即又转为更深的嫉恨和暴怒。当他的视线扫过姜凝妧明显慌乱潮红的脸颊和微乱的鬓时,那股怒火更是直冲头顶。
“七妹真是好兴致!”姜煜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孤的东宫,可养不出这样…风姿卓绝的‘舞姬’!”
姜凝妧立刻挡在萧翊珩身前,像护崽的母兽,圆睁着杏眼怒视太子:“太子哥哥未经通传擅闯朝阳宫,还带着侍卫,是想造反吗?!萧翊珩是父皇亲口允诺由我看顾的人,你想问什么话,就在这里问!”
“这里问?”姜煜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刮过谢明澈,“孤要问的,是他在东宫那一个月,是否暗中窃取了我大安的军机要图!此事关乎国本,七妹,你担待得起吗?”他厉声下令,“来人!将萧翊珩拿下!带回东宫严加审问!”
“我看谁敢!”姜凝妧抽出腰间的软鞭,“啪”地一声狠狠抽在地砖上,火星四溅。她小小的身躯爆出惊人的气势,“无凭无据,仅凭你太子一言就想拿人?父皇那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交代!芙蓉!去请父皇!”
东宫侍卫被她的气势所慑,一时不敢上前。
姜煜脸色铁青,他今日是存了心要带走萧翊珩,借口虽拙劣,但仗着身份强行带走一个质子,事后自有办法圆说。他阴鸷地盯着姜凝妧身后的萧翊珩,声音带着残忍的得意:“七妹,你以为父皇会为了一个敌国质子,驳斥他未来的储君吗?识相的,就把他交出来。否则…”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暧昧阴狠,“孤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萧翊珩站在姜凝妧身后,看着少女倔强挺直的脊背,听着太子充满恶意的威胁,眼底的寒冰一寸寸凝结。他轻轻按住姜凝妧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将她往后带了带,自己则向前一步,直面太子。
“太子殿下,”萧翊珩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眼尾的朱砂在殿内光线下红得妖异,唇边甚至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殿下想要的,恐怕并非什么军机要图吧?”
姜煜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随即恼羞成怒:“放肆!给孤拿下!”
侍卫们再次逼近。
“住手!”
一声威严的怒喝从殿门口传来。
皇帝姜衍不知何时已到,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芙蓉和几位内侍。他的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场面,落在身着绯衣、美得惊心动魄却眼神冰冷的萧翊珩身上,又看向挡在他身前面色苍白却寸步不让的小女儿,最后定格在面色阴沉的太子身上。
“煜儿,”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昭阳宫。”他顿了顿,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太子,“至于你指控质子窃图一事…证据呢?若无实据,再敢妄动,休怪朕不顾父子情分!”
姜煜脸色瞬间惨白,狠狠剜了萧翊珩和姜凝妧一眼,不甘地带着侍卫退了出去。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姜凝妧急促的喘息。
皇帝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姜凝妧身上,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小七,看好你的人。最近…安分些。”说完,便转身离去,背影透着深深的倦意。
危机暂时解除,姜凝妧紧绷的神经一松,腿脚都有些软。她下意识地抓住萧翊珩的手臂,才勉强站稳。
萧翊珩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那只小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方才太子那赤裸裸的恶意和皇帝看似维护实则警告的话语,都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这表面的平静下是何等的暗流汹涌。他反手握住姜凝妧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公主,”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别怕。”
姜凝妧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了戏谑,没有了冰冷,只有一片沉静的、让人想要依靠的暖意。她忽然明白,在这场权力的漩涡中,她和他早已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捆绑在一起。她囚禁了他,却也成了他唯一的庇护。而他…或许也成了她在这冰冷深宫里,唯一可以抓住的、真实的暖意。
昭阳宫的琉璃瓦上,霜雪更重了。但殿内相握的两只手,却在这凛冬里,悄然传递着足以融化寒冰的温度。然而,他们都清楚,太子的觊觎不会停止,皇帝的平衡之术也岌岌可危。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萧翊珩看着窗外沉沉的天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或许,是时候让这位“玩世不恭”的公主,和他这个“柔弱可欺”的质子,真正看清这盘棋局了。他需要力量,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护住怀里这只傻傻的、却又让他心头烫的小兽。
喜欢呆萌公主和绝美世子请大家收藏:dududu呆萌公主和绝美世子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顶级弃少林云女朋友嫌林云穷,跟着富二代跑了,结果突然冒出个首富外公来跟林云相认。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跟我相认,我就是饿死,死外边,也绝对不会跟你相认的!...
我叫川绘栗子,一位出道多年的三流狗头侦探,异能是替人算命。先生我观你气色白里透红红里透紫,典型得到一笔天降横财的面相老实交代!你给死者买了多少钱的意外身亡险?是我不吃不喝攒十年都攒不到零头的价钱吗可恨!进局子去吧你!推理是不可能推理的,只能靠玄学勉强维持生活这样子。然而,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越来越激烈的行业竞争如一座山压在我弱小的肩头,令我无法呼吸。迫于生计,我只得踏上晋升一流侦探的艰难道路。我听闻某个位于横滨的同行出道即巅峰,是业内公认的名侦探。不是侦探,是名侦探。可恶,这种被艳压的不爽感是怎么回事!好不甘心!在我苦苦上街发传单挣扎糊口的时候,竟有人用营销买通稿吹自己的方法抢生意!狡猾至极!我决心前往横滨,亲手打碎谣言的滤镜。笨蛋就是笨蛋,连名侦探喜欢你这么简单的事都推理不出来。不如干脆放弃思考,听我的话就好。CP乱步,传统推理vs硬核玄学的侦探恋爱小甜饼食用指南1日更,每天18点更新,我超勤快请不要养肥我(土下座)2第一人称沙雕文,轻松快乐小甜饼3开了段评,欢迎大家来玩!4戳右上角进作者专栏,多本完结文点击就看(尾巴摇成螺旋桨)内容标签综漫文野柯南轻松沙雕吐槽役主角视角川绘栗子乱步配角横滨众万年小学生横滨众万年小学生...
...
我一个金牌律师,被客户送进监狱了林川张强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Bm大横按又一力作,简直要翻天了!此时她气得满脸通红,饱满的胸部更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如果不是这些项目的利润实在可观,她怎么会跟一个垃圾实习生这么说话?想了片刻,她还是压下了骂人的冲动再次拨了过去。林川,我知道你被裁后心生不满,但是你也应该理解律所的苦衷!你一个没有过法考的实习生,律所给你发那么高的工资,你难道不应该感恩吗?感恩?林川笑了笑,王主任,你没病吧?王媛媛脸色阴沉了下来,林川,你什么意思?我劝你别太过分了!过分又怎样?我还是那句话,想要我帮你可以,提好条件再打过来!林川,你你以为我不敢去告你吗?就凭你恶意串通,我就能告你欺诈!我嘟嘟嘟王媛媛话还没说完,再一次被挂了电话!她现在恨得牙痒痒!于是手机再次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