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
姜兰垂眸望着脚边抽抽搭搭的粥粥,小家伙穿着件月白色的软绸小袄,圆乎乎的脸蛋哭得通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滚,连带着小肩膀都一耸一耸的,偏生眉眼精致得像画里的娃娃,竟连哭起来都透着股惹人怜爱的憨态。
这孩子打从在襁褓里嗷嗷待哺时,就成了她心头放不下的牵挂。
如今要踏上去往远方的长路,把这么个奶气未脱的小人儿单独留下,她怎么也无法安心。
终究还是觉得带在身边最稳妥,哪怕路上多几分辛苦,至少能时时看顾着。
“粥粥,必须跟着娘亲一起走。”
一旁的戈黄见她态度坚决,不由得上前一步,“姜小姐,您难道还不放心把粥粥留在这里吗?这些年我待他,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简直和亲儿子一般疼惜。就算将来我们暂时离开,府里的人也绝不敢有半分懈怠,更不会让他受半点儿委屈。况且我膝下还有十个孩子,让他们日日陪着粥粥读书玩耍,保管不会让他孤单,定然护得他周全无虞。”
任凭戈黄把话说得再恳切,姜兰依旧抿着唇,只轻轻摇了摇头,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粥粥见娘亲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哭得更凶了,小嗓子都带上了哭腔,一声声喊着:“娘亲,我不去,我不去!我要留在这儿……”
可他这点儿反抗在大人面前实在微不足道。
姜兰还是强行抱着走了,任凭小家伙在怀里拼命挣扎,小胳膊小腿胡乱扑腾着,甚至连带着小脑袋都一个劲儿往她怀里蹭,试图挣脱,却始终挣脱不开那双臂膀的禁锢。
戈黄站在原地,看着被抱走的粥粥,眼神微微一眯,平日里温和的眉眼间悄然染上几分不耐烦。
事情的走向显然偏离了他的预想,不过他很快便敛去了眸底的波澜,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罢了,也不必过于担心,后头有的是机会。
上了马车,粥粥的哭声依旧没停,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车厢里回荡。
姜兰被吵得有些心烦,索性往软垫上一靠,直接闭了眼睛假寐,仿佛全然听不见耳边的哭闹,只留了个清冷的侧脸对着他。
倒是同乘的戈黄,从食盒里取出块蜜饯递到粥粥嘴边,又温声细语地哄着,说些路上会见到的新奇景致,那温柔耐心的模样,渐渐让小家伙的哭声小了下去。
没过多久,粥粥便抽噎着打了个哈欠,乖乖地趴在戈黄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出“吱呀”的轻响,缓缓驶离了城门。
从这里到吐谷浑的地界,路途遥远得很——即便是骑快马日夜兼程,也得足足七天七夜。
如今乘坐马车,就算车夫们快马加鞭,紧赶慢赶,少说也得五天五夜才能抵达。
而就在他们的马车驶离的同时,中原派往吐谷浑的和亲队伍,早已在奔赴的路上了。
那支队伍浩浩荡荡,旌旗飘扬,从街头一直蜿蜒到巷尾,一眼望不到尽头,马车、驼队、护卫的骑士连绵不绝,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缓缓挪动,像一条蛰伏的长龙。
姜兰乘坐的马车行至一处岔路口时,恰好与这支和亲队伍遇上了。
她下意识地掀开马车侧边的帘子,目光扫过那绵延不绝的队伍,恍惚间竟有些失神。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自己和亲的那个清晨,也是这样旌旗蔽日,也是这样车马连绵,那壮观庞大的阵仗,几乎与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了一起。
又有公主去和亲了吗?
因为连日赶路,脚下的路早已被烈日晒得滚烫,车轮碾过扬起阵阵尘土。
头顶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连吹过的风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正熬不住时,前方忽然出现一片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青灰色的山岩下淌着条潺潺溪流,岸边的老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荫凉。
于是一行人便决定在此歇脚,巧的是,那支和亲队伍也正好停在了不远处,两队人马遥遥相望,倒也互不打扰。
戈黄本就是走南闯北的商人,最擅长与人攀谈,又总爱四处打探些新鲜事。
这会儿刚歇下脚,他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着对姜兰道:“我去那边瞧瞧,说不定能听些消息。”
说罢便提着个空水壶,慢悠悠地朝着和亲队伍的方向走去,不多时就和那边几个管事模样的人热络地聊了起来。
姜兰则守在溪边的树荫下,专心照看着粥粥。
小家伙被太阳晒得脸蛋红扑扑的,刚喝了半盏凉水解暑,便按捺不住性子了。
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队伍,那些插着彩色旌旗的马车、穿着铠甲的护卫、还有来来往往捧着礼盒的侍女,都让他觉得新奇极了。
“娘亲,那边有花花!”粥粥踮着脚尖往和亲队伍的方向瞅,忽然迈着小短腿就想往前冲,刚跑出两步,后领就被姜兰一把攥住,像拎小猫似的给拽了回来。
“不许乱跑,小心被人撞到。”姜兰轻声呵斥,把他搂回怀里。
可没过片刻,小家伙又被远处闪过的一片衣角吸引,挣扎着要下去,刚挣开怀抱,又被姜兰眼疾手快地捞了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他也不恼,只是咧着嘴嘿嘿笑,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戈黄回来了。
他额角带着薄汗,手里却多了个油纸包,走到树荫下便席地而坐,先拿起水囊猛灌了几口,又抓起旁边的干粮咬了一大口,才缓过劲来。
“这可真是巧了。”他抹了把嘴,慢悠悠地开口,“我刚去打听了,这支果然是去吐谷浑和亲的队伍。这次嫁过去的是宁园公主,说起来还是陆家的三女儿,前不久刚被皇上封为公主,专门派去和亲的。”
喜欢十年不娶,我怀崽嫁敌国你哭什么请大家收藏:dududu十年不娶,我怀崽嫁敌国你哭什么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