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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独特香气的酒气在黑夜中弥散,让冯河陡然清醒。
这人是方才宴会上的座上宾。
他当即退后一步,眼中含着愤意与警惕:“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怎么会知道我姓冯?”
“你不必知道。”那人看着亲善,话出口却含着明晃晃的强势。
“方才我看你去往贡院,是想状告苏公子欺君舞弊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
那人盯着冯河怒火交加的眼,唇边扯出一个微凉的笑:“明人不说暗话,冯兄又何必隐藏呢?”
“我不妨明白的告诉你,今日宴会诸人,都不清白。”
“礼部三岁一贡举,此次不中便又要蹉跎三年。”
“要说才学平平倒也罢了,偏偏是上苍愚弄,只差那一点。因这一点,就要一次次重复诵读那些早已经烂熟于心的经书策论,摧磨煎熬,却又要告诉自己,这样的日子,要苦度三年。怎么叫人甘心呢?”
“所以呢?”
“自然是另寻他途,冯兄身为举子,不会不知,北朝乡试时间各地并不一致吧?”
“乡试向来依据籍贯分考,怎可作假?”冯河反驳。
却在说完后,陡然沉默。
谁说做不得假?
他记得,与他同行的高兄曾在不经意之间说过,他祖籍邽县,可他却是在宣城参加的乡试,这是……
冒贯。
“冒籍窃资,怎可如此?”
那人奇异般的看了冯河一眼,“冯兄处在科举烘炉之中,怎还如此愚蠢?”
他当时初闻也诧异,各地乡试时间最长竟相差近一年之久,无疑有太多可趁之机。冒亲、借地寄读或是更易户籍,不过是比旁人多几分胜的筹算,既有这登天捷路,他们身后家族又有这搭路之梯,为何弃之不用?
“冯兄,莫忘了,水至清则无鱼。”
“那苏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幽州地广槛高,难以脱颖而出,名落孙山是常事,恰好有一地三月后才举行乡试大比。”
替考。
冯河脑中猛然冒出这两个字,苏家用再考一次的机会,让人甘愿替他儿子替考。
三年。
走到这一步,谁人不是三年三年复三年,他们的光阴与心血不值一提,而富庶财宦之人,户籍轻易更改,功名唾手可得。
“你们的三年珍贵无比。而我们的三年就卑如杂草,贱如藜床,前者只配为人踩踏,后者如敝烂屣,随时可弃吗?”
那人平静的看着声嘶力竭、崩溃狼狈的冯河,就好似远远看着发狂的疯狗,眼里是全然置身事外的冷漠,和等待尘埃落定的意料之中。
“这就是命。”他道。
冯河血红的眼被这霜雪凉意浇透,他弯着腰,久久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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