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问题吧……”仁花担心地喃喃。
黑尾学长走过来和我道歉,站在我身边,看着场中众人鱼跃的身影,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乌野没问题吧?”
“绝对没问题的。”我坚定地说道。
然而事情显然没能轻易解决,日向君被换下,直到合宿结束也没能上场。
木兔学长可怜兮兮地走到我旁边,叫嚷着想和那个怪人速攻打一场,好在被赤苇学长拉回去了。
等回到宫城,已是深夜了,体育馆要检修,近期社团活动暂停,也算是给大家放个假。时间太晚,月岛君自然不可能再和我一道走,影山君则表示他会将我安全送到家。
“千树,那我先走啦!”先收拾完的仁花冲我挥挥手。
“好,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我和仁花道别后,收拾好东西,在楼下等影山君。
好慢……
手机忽然“叮咚”一声响,我疑惑地打开手机,发现是影山君发来的,说他要再和日向打会儿球,让我先回去,他已经拜托田中前辈帮忙送我一段了。
抬起头,田中前辈站在远处和我招了招手。
这么晚了还打球?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刚想去体育馆把他给揪出来,就看见仁花满眼泪花地冲着我们跑过来:“田中学长、千树,日向和影山君打起来了!”
最后田中学长一人一拳,总算把两人给打冷静下来。
仁花拽着日向,我拽着影山,硬生生把两人扯开,影山君看见是我,把头偏了偏,遮住了自己脸上的伤口。
仁花有日向送到车站,我和影山君一路走,田中学长倒是可以提前卸任早点回家了。临走前,他还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我们一眼,我摆摆手,示意没有问题,让他放心回家。
影山君坐在街边,路灯打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灯下嗡鸣的蚊蝇不绝,虫鸣声倒是让他显得愈发孤寂了。
我从书包里找出创可贴,递给影山。
自从到排球部以后,创可贴就是我包里的必备好物,也好在在包里常备了,不然在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上哪给他找去。
“不用。”他别过脸,把自己脸上的伤口藏得更深了一点。
我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微微俯下身,不由分说地把他的脸掰正,露出那道伤口。
动作大了些,影山君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敢再动,只好任由我撕开包装袋,把创可贴贴到他脸上。
“为什么和日向君打架?”我一边仔细地抚平创可贴的贴布,一边问道。
影山君张了张口,却没说话,等我收回手后低下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半晌才抬起头迷茫地问我:“我……又错了吗?”
“我只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赢。我明明是对的,为什么日向不听我的……”
影山君眼中的迷茫几乎溢了出来,明明个子高大,却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般坐在街边,浑身透露着脆弱与无助。
这样的影山君,和一年前坐在预备席的影山君,竟然在一瞬间有些重叠。
“影山君一直很崇拜及川学长,是因为及川学长有很多事情,影山君做不到,所以想不停地向他学习,对不对?”我坐在影山身边,从包里掏出糖来,分给影山君一颗,“那影山君为什么要一直学习,去做自己现在做不到的事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